“話說的倒是很有底氣,但你準備怎麽對付這些虛影?你有攻擊性卡牌嗎?”雪有汜平靜的對王飛塵說。
“額”激烈的詰問使王飛塵想起了自己一些很不好的回憶,默默無言。
身邊的聲音愈發劇烈,虛影們臉上的傷痕瘋狂的扭曲著,尖銳的利齒如同雨後春筍一樣,從傷口中擠出,淌下數道黑血,它們的黑色眼球用力向外鼓出,轉向他們的方向,拚命地靠近。
“這是這些權貴在奴隸搏命時湧現的惡意,集中在了眼部和嘴部,就變成了這幅鬼樣子。”雪有汜補充道
遠處的同學紛紛用力去抵擋虛影的攻擊,虛影原先本是權貴,身子本就孱弱,被各種卡牌輕松擊敗,身首分離,身體轟然倒向地面,頭顱滾開,於是就被遺落在後面。
在他們放松警惕的時候,腳邊突然多了些滑滑的東西。
是黑色的眼珠子,幽幽的泛著光。
一個同學不屑的用劍戳破一個眼珠。
噗呲——
黑色的血液四濺,不少蹦到了哪位同學的身上,其余的留在了其他眼珠上面。
紅月突然一閃。
“啊——”他的身上突然燃起幽幽的黑色火焰,那火焰很快燒毀了他的護具,接著是他的皮膚,他的皮下脂肪,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他的髒器。
最終燒毀了他的靈魂。
一道白光閃過,他的身影消失了。
其他的人想要撤走,背後卻接連響起了一大片聲音。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生猛的拿出一張卡扔向身後,在身後形成了一個能量盾,對同學拚命地喊:
“快走——”
少數人迅速的離開了這裡,其他人愣了一下之後才開始跑。
已經晚了。
他身後的黑火迅速的蔓延過來,吞噬了他,他的身體直立火海之中,他的面色不曾變化,哪怕他的皮膚,他的血肉他的器官融化一般滲入了地上。
幾秒過後,他便被焚燒殆盡
僅僅拖延了幾秒鍾而已啊。
黑色的火焰繼續追著慌忙的人群,誰也沒注意到原來男生阻擋的地方。
只剩下一具骨架,一具完好無損的骨架,傲然站立在遠處,未曾退縮分毫。
鬥獸場的權貴的惡意,也承認了他。
他拚死爭取的時間挽救了幾個人的生命,他們瘋狂的逃跑,確認無危險後放慢了速度。劫後余生的看向身後的鬥獸場。
看到了一個怪異的骨架,上段只有一個類似大腦的組織下面像金字塔一樣排列的椎上長滿了見三角樣的骨片,邊上密密麻麻的長著人類牙齒。
這就是長在權貴腦中的惡意
滴答滴答。
好像在流口水,身後的衣服浸入了很多黑血,這個不可名狀之物溫柔的停頓了幾秒,狠狠地將骨頭刺入他的眼,口,耳,在顱內激烈的碰撞,最後在頭蓋骨裡做了一碗清涼的腦漿湯。
其他人,有的被刺穿腎髒,有的被一刀切,甚至有的被凌遲。
但場上只剩下三個活人,雪有汜,王飛塵殷陽熹。
“眼珠對應權貴近乎變態的血腥愛好,這個小東西是對應什麽的呢?”雪有汜好奇道
“我覺得,是奴隸的死法。眼球是權貴對奴隸的惡意,這個小東西就是奴隸臨死前遭受的惡意了。”王飛塵猜到
“那你現在有辦法嗎?”
“沒有。難道你有?”
“嗯哼,
我可是有一個底牌的” “拿出來看看!”王飛塵來了興趣
“喏”雪有汜拿出了一個鹹鴨蛋,“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
“小東西,給爺爺搞個好點的死法可以不”其他的骨頭慢慢靠近,王飛塵正在和他們談判。
“不信你看”雪有汜急忙扒開鹹鴨蛋,香氣飄來。
“給我分點,我們吃完好上路,王飛塵沒好氣的說。”骨頭們躍躍欲試,隨時都會撲上來。
“你們這裡,有鹹鴨蛋嗎”軟萌的聲音傳來。是一個粉紅頭髮雙馬尾,紫色眼睛白襯衫,藍色毛貂灰色裙的甜美少女。
“要死把這麽可愛的小妹妹拉過來就是你的不對啦”王飛塵揶揄道
“小欒青,能幫我們一個忙嗎,我好像有很多鹹鴨蛋。”雪雪不理會旁邊某個人的胡言亂語,懇切的向女孩求助道。
“可以哇,是收拾掉這些小玩具嗎?”小蘿莉欒青好奇道,
“對的對的,你玩的盡興就好。”
“噗嗤”小蘿莉笑了起來,她看向瑟瑟發抖的骨頭們,面色陰沉,嘴角上揚道:“你們,可不要向上次那樣的玩具一樣不——爭——氣——哦——”
她拿出一張卡,溫柔的說著:“小兔子,快來找你的同伴……”雙手在卡面上遊走。
陰風陣陣,讓人隻覺得壓抑。一個幾十米的骨堆拔地而起,頂端坐著一隻玩偶兔子。
它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堆縮在一起的惡意,信手一揮,骨堆便伸出數十隻“手”,抓住了黑眼球和惡意,拖回了骨堆中,立馬響起了咀嚼聲。
欒青收回了兔子,甜美的衝他倆一笑,用手挽住雪有汜的手晃啊晃,
“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