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塵看著欒青,一言不發。
旁邊的雪有汜不著痕跡的瞥了他一眼,看向一旁震驚的殷陽熹,俯下身子溫柔的對欒青說:“那得看殷叔叔怎麽決定了,是吧!”
殷陽熹賣力的擺出一道笑容,擠出幾個字來:
“那……可真是……太……好不過了,是吧,欒小姐?”
“嗯!”欒青甜甜的衝王飛塵笑著,仿佛自己是個無害的女孩子。
“那……班長的位置我想已經有決斷了吧?”雪有汜在旁順水推舟。
殷陽熹苦澀的看著場上昏迷不醒的孫小串和閆闌。望著躍躍欲試的雪有汜和一旁摸魚的王飛塵,無奈道:
“全班同學基本全部淘汰,難道還有別的人選嗎。唉……你們還是,先出去吧……”
幾道白光閃過,空蕩的鬥獸場裡只剩下殷陽熹一個人。
他閉眼喃道
“雪有汜,觀雪閣的少主嗎,閆闌……果然是血月的宿主,那個叫孫小串的年輕人也沒有這麽簡單……”
“這不是我們敬愛的殷主任嗎,在這裡幹什麽呢?”一道滄桑的聲音突然響起。
“高校長。”
“說起來,你搞沒搞清楚,誰能控制住‘她’呢?”高爾文迫不及待。
“差不多了。”殷陽熹睜開眼,認真的看著高爾文,說道:“雪有汜能夠投其所好準備鹹鴨蛋,而且效果顯著,目前看來‘她’還是很喜歡雪有汜的,但是……”
“你是說……王飛塵?”
“嗯,他很低調,整局比賽都在摸魚,基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動作,我甚至懷疑他根本沒有進攻類型的卡牌。”
“不要被假象所迷惑,能獲得那位的認可,會是凡人嗎。”
高爾文輕輕的拍了拍殷陽熹的肩膀,在他耳邊快速的耳語。
殷陽熹快速的點了兩下頭,身影一閃,離開了鬥獸場。
高爾文的目光幽幽望向鬥獸場門口……
教室內。
經歷過死亡的痛苦,教室內十分吵鬧。
有人沉浸在劫後余生的喜悅,有人仍在感受絕望的感覺,有人把矛頭指向了他人。
“要不是閆闌他自己先失控放出血月,這班長選舉怎麽會這麽收場!”
此話一出,眾人詫異的望著這個人。他像是得了精神一樣,更加肆無忌憚。
“難道我說的不對?連兩個超稀有的亡靈都要拿出禁忌卡來解決,就這點是實力,自己還被反噬?打斷了我們的選舉,還讓我們大家都被淘汰,這個責任一定是他閆闌的!”
他得意忘形,繼續向下說著。
身後卻一下子搭上一隻手。
“幹什麽啊?”他不屑的轉過身去。
漆黑的雙眼。
是閆闌的臉,他受到的傷害已經好轉,可神智還未清醒。
他慢慢的說著
“你剛才……叫我了嗎?”
一下子把生事者的胳膊和腿拎起,向腰部狠踹一腳,將身子彎曲起來,整個人砸向地面。
“咣咣咣”
那人的身體像是一個麵團,被一下下的拿起,拍開。可是他的身體並不結實。
一下又一下
他的五髒六腑在狹小的空間裡劇烈的碰撞。衝擊,他的骨骼一遍遍與堅硬的地板硬碰硬。終於,嘴角滲出血來。
沒有人為他說話。
直到他的意識模糊,助教楊贛才不屑的拿出一張卡牌,往他身上一指。
聖光籠罩了他和閆闌,
他的身體慢慢的恢復,閆闌的目光也不再渾濁。 那個人突然清醒過來,驚恐的說:“剛才,剛才不是我罵他的!”
楊贛點了點頭, 說:“你應該是受到他人的卡牌作用效果了,並且我也知道對你施加效果的人是誰了,要知道,被控制的人受到的疼痛,可是會施加在控制者身上的。”
蘇小倩在眾人面前首次開口,淡道:“而且並沒有全部淘汰,現在還是剩下了兩個人的。”
眾人嘩然。
吵鬧之中,兩道人影悄然出現,一個身穿漢服的男人慢慢走上講台。
“經過我和王飛塵同學的友好商量,我單方面宣布,我正式獲得了班長的資格。還請各位在未來的三年裡,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眾人已經不淡定了。
能在那麽可怕的東西面前活下來的,究竟會用多可怕的方式商量?
這就是差距啊。
你還在爬,人家就已經遨遊天際了
“在獲得班長這一職務後,我準備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組建班閣!”
“為此,我推薦王飛塵同學成為班閣的首相,大家,有意見嗎?”
敢有嗎?年幼不經事的花朵們在某人惡意的眼神下用力鼓掌。
王飛塵在重壓之下被逼上台。
他幽怨的看向雪有汜,後者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
“那個……這次,我要感謝雪兄的提攜,感謝雪兄在長達半小時的時光裡給我的信任和鼓勵,為了報答這份珍貴的恩情,我隻好鬥膽出任這個職務…”
不說是否客氣,但是很有禮貌。
他話鋒一轉
“所以,我決定,將這幾位招入我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