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啟心裡已經暴怒到了極點,第一次有想殺人的衝動。
無論之前被人怎麽調笑、羞辱,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揍得皮青臉腫,周啟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憤怒過。
徐世洋倒是沒想到周啟還敢挑釁自己,不由樂了:“行啊小子,我在樓下甲板等你。聽說你有點功夫,可別讓我失望啊。”說罷率先走了出去。
白鶴年焦急地對周啟說道:“周啟兄弟,我知道徐世洋說話難聽,但是現實就是這樣,你沒有身份背景,遇到這種權勢子弟,該忍還是得忍。我知道你功夫了得,徐世洋的手下奈何不了你,但是你想想以後,回到延台,一句話你就上不了學,你的家裡估計要天天被小混混騷擾。你還能什麽不做,每天呆在家裡保護你的奶奶嗎?忍一時風平浪靜……”
“夠了小年!”白露忽然打斷了弟弟的話語,看向周啟,眼神堅定地說道:“周啟,做你想做的,回到延台,我白家護你!”
白鶴年愕然:“姐,你這是要打徐世洋的臉啊,是要跟徐家開戰啊!”
白露冷哼一聲:“開戰?這得問問他爹敢不敢為了這個紈絝跟我白家死磕!”
這時的白露,才讓人感受到了白家年青一代話事人的威嚴。
周啟看著兩個人,心裡淌過一絲暖流。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們不要跟來。”說完周啟也走了出去。
白鶴年無奈的問道:“姐,我承認周啟以後的潛力,而且也能感覺出你對他……挺有好感。但是為了他得罪徐世洋,到底虧不虧。”
白露難得臉紅了一下:“胡說什麽,我就是覺得周啟人不錯,值得交往。”
白鶴年:“得得,你說什麽是什麽。”
白露接著說道:“你給延台與徐家有關系的產業負責人打個招呼,收收尾巴和把柄,我怕徐世洋吃虧報復。而且我覺得,劉岩肯定也有後手。”
夜晚的海風格外冷冽,漆黑的天空沒有一顆星辰。遊輪的低沉轟鳴聲與周圍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好像兩個世界。
徐世洋站在保鏢中央叼著雪茄,看到周啟來到甲板,吐了一個煙圈說道:“夠膽,還以為白家人會跟你一起來,看來你被放棄了。”
周啟沒有說話,靜靜釋放感知,發覺除了眼前的六個保鏢,陰影裡還藏了四個人。幾個人呼吸節奏平穩輕盈,應該都是練家子。
“道歉。”周啟淡淡說道。
徐世洋笑了:“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讓我道歉的能耐了。”接著對保鏢說道:“廢了他!”
瞬間六人呈夾擊之勢對周啟圍了上來。
周啟第一次面對群戰,將精神力提升到最高,先是躲過第一個人的一記掃腿,緊接著後撤半步,伸手撥開第二個肘擊,又扭頭躲過一發直衝臉面的直拳,卻被第四個人的一個鞭腿擊中腰間。緊接著暴雨般的拳腳就跟了上來。
周啟面對多人進攻的經驗弱勢一下就體現了出來。
靠著敏銳的精神力,周啟能夠預感到對方下一步的進攻路線,奈何雙拳難敵四手。面對明顯訓練有素進攻有序的保鏢們,周啟很快就落入了下風,全靠錘煉過的肉體硬抗了很多攻擊。
這樣下去不行。周啟心中暗想,必須先硬抗攻擊,逐個擊破。自己的優勢在於對攻擊的感知,人越少越容易判斷和反擊。
周啟立刻改變策略,護住要害的同時,抓住機會一把擰住其中一人的胳膊,以背後挨了好幾下重擊的代價,
生生將此人胳膊折斷。 伴隨著一聲慘烈的哀嚎,周啟如法炮製,利用身體抗擊打的優勢,硬生生又折了對方三人。
陰影處的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二字。這小子應該學過不俗的鐵布衫之類的硬氣功,不然不可能硬抗這麽多下攻擊還生龍活虎。場上僅剩兩名保鏢還在與周啟打鬥,但是明顯不敵。四人不約而同,同時衝周啟衝了上去。
隨著陰影中的四人加入戰局,周啟又有了新的感受。
這四個人配合更加默契,招式也更陰毒。當周啟還想要硬抗攻擊,針對一個人時,其他幾人不是撩陰腿就是戳眼睛,毫無武道風范,卻簡單有效,迫使周啟不得不回防自身,打得十分憋屈。
在徐世洋看來,周啟就像一個人形沙袋,只有被動挨打的份,自己都忍不住想上去揍幾下。
正在周啟準備動用控影術時,熟悉的副作用感覺來了。周啟立即邊打邊退,直到甲板陰影處。伴隨著周啟一聲呼嘯,只聽嘭嘭嘭幾聲,幾個人影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周啟仰天長笑:“見過砂鍋一樣大的拳頭嗎?”
是的,周啟將副作用集中於右手,加之與乾坤訣的完美契合,使得周啟的拳頭力量呈幾何倍增長,瞬間扭轉局勢。
徐世洋愣住了。看著從陰影裡走出來的周啟,拿著雪茄的手開始顫抖。
“你,你想幹什麽?”徐世洋像極了要被欺侮的小媳婦,雙手抱胸不停後退。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從未有過敗績的保鏢高手會折在這個情報上只有16歲的高中生身上。隨著視線下移,徐世洋看到了周啟如同魔鬼筋肉人般的右手,頓時嚇得連連驚叫,大聲呼喊救命。怎奈甲板周圍早讓自己的保鏢清場了,就算有人聽到求救,估計也不會露面。
周啟像抓小雞仔一樣,捏著徐世洋的脖子,直接拎了起來。
“看著我的眼睛!”周啟打算對徐世洋使用剝離術。 畢竟自己也明白,真要弄死了這個公子哥,自己肯定不得安寧,而且白家也會受到不小的牽連。但是隨著法術的使用,周啟的臉色漸漸變了。
這個徐世洋,簡直是死一百次都不為過。從他快速閃過的記憶中,周啟發現了這個人渣靠著父親的關系,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看上別人家的女兒,不惜讓人製造意外,將女孩父母搞至重傷,讓女孩不得不委身自己換取父母的醫療。把因為女人爭風吃醋得罪過自己的男人大冬天扒光了綁在院子裡,拿冷水一遍一遍澆其下體,讓其再也無法跟自己競爭。種種惡習,看得周啟血脈噴張。而徐世洋如此膽大包天的倚仗,除了實權父親,就是這幾個狗腿子保鏢。甚至於他們看上哪個良家或者看不順眼的人,都會製造“機會”,讓徐世洋也“碰巧”遇到,畢竟主子用過的女人,他們也有機會享用。
周啟越看越怒,剝離了徐世洋關於自己的記憶後,走到躺在地上哀嚎的保鏢身前,一手一個,全部扔到了大海裡。
這是為民除惡,第一次殺人的周啟不斷安慰自己。
對於徐世洋,周啟心想也絕不能放過。但是考慮再三,決定先給這個人渣記一帳。當然也不能便宜這小子。
來到徐世洋面前,周啟冷笑一聲,抬起副作用的右手,運轉真氣,將氣息凝於指尖,對著徐世洋的胯下釋放過去。
隨後用腳輕輕一踢,徐世洋剛剛感受到的雄偉瞬間如同氣球爆炸,整個人白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