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穎走上前,想要解釋事情經過,謝震南直接說道:“穎兒,這沒你的事了。”接著對周長發說道:“周警官,怎麽還不把凶手帶走!”
周長發趕緊命令手下逮捕周啟。
周啟看了看嘔吐幾次漸漸蘇醒的張帆,對謝穎說道:“謝老師,麻煩你把張帆也送到醫院,我怕有什麽副作用。長這麽大,還真沒進過局子,也想去長長見識,看看普天之下,還是不是法律說了算!”
謝穎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但是沒說出口。謝震南在謝家的威嚴太重,自己在他面前沒什麽話語權。
謝夫人喊道:“還愣著幹什麽,快把大鵬送醫院!”
周長發示意手下抓住周啟,奈何周啟暗暗運功,紋絲不動,無法給他帶上手銬。
周啟冷冷說道:“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這玩意,我不戴。”
周長發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不戴就不戴吧,等到了派出所,還怕你不老實?
周啟看了一眼張帆,確定沒大礙後,起身跟著警察往外走去。路過吳江河身旁是,偷偷跟他說道:“幫我告訴白家白鶴年和楊家楊丹峰這邊的事,我知道你認識他們。”說完,就被帶了出去。
吳江河更是驚奇了,周啟到底什麽來頭,兩大世家的公子難道他都認識?
謝震南不知道最後跟周長發悄悄說了什麽,只見周長發面露陰狠之色,輕輕點了點頭。
謝震南看到畏縮在角落的於曉婷,嫌棄的問道:“我知道你跟我兒子什麽關系,聰明的話,你把發生的事‘好好’說一遍。”
於曉婷也不傻,不顧謝穎冒火的眼神,緩緩說道:“我跟閨蜜參加謝公子的慶生宴,吃完飯後一起參觀別墅,張帆說她從來沒見過這麽豪華的房子,想拍照留念,謝公子說他恰好學過攝影,就來幫忙拍照。”
周震南接著問道:“嗯,那怎麽還脫衣服?”
於曉婷咬咬牙,說道:“張帆看謝公子有錢有勢,就想勾引他……”
謝穎聞言徹底壓不住怒火:“你在放屁!”
“閉嘴!來人,把穎兒帶回家,嚴加看管!”
吳江河想要阻止,但是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謝穎被保鏢帶走。
謝震南對於曉婷說道:“接著說。”
於曉婷看了眼張帆,低頭說道:“謝公子自然是驚惶萬分,想要拿衣服給她穿上,結果……結果周啟就進來了,二話不說就打了謝公子。”
謝夫人哭泣道:“一定要嚴懲凶手!不能放過他!讓他坐牢!”
謝震南沒有理會妻子,接著對於曉婷說道:“一會你也去派出所錄口供,記住你說的話。”
謝夫人依舊抱著兒子不住地抹淚,謝震南看不下去了:“別哭了,看著心煩。”
謝夫人不願意了,朝謝震南吼道:“兒子都被人打成這樣了,你就一點不心疼嗎?你這個鐵石心腸的混蛋,我當初怎麽就瞎了眼嫁給了你……”
謝震南頭都大了,趕緊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已經讓人一會好好招呼這個周啟了麽。趕緊帶大鵬去醫院吧。”說完扭頭走了。
幾名保鏢迅速上前扶起謝駿鵬,跟了上去。余下的警員和吳江河將張帆抬到趕來的救護車上,一同前往醫院。沒人發現,張帆閉著的眼睛睫毛動了動。
來到派出所,周啟很快被帶到一個單獨的審訊室,隨後以周長發為首的幾名警察帶著筆記本等跟了進來。
一名警員熟練的關掉牆角的攝像頭。
“老實點,說,為什麽打人!”周長發一拍桌子喝道。剛才已經通過公安系統調出了周啟的檔案,本以為能參加謝駿鵬宴會的怎麽也得有點背景,所以在別墅時周長發倒是沒敢怎麽著。結果發現周啟就是一平頭老百姓,家裡就剩一老太太,那就沒顧慮了。敢動謝主席的公子,怎麽也得讓他脫層皮,不然都不好“交代”。
周啟斜了一眼他,說道:“謝駿鵬意圖迷堅少女,我只是阻止他犯罪。”
周長發說道:“魯莽!事情我們都調查清楚了,是那個叫張帆的女孩假借讓謝駿鵬幫忙拍照,企圖勾引他,不存在你說的什麽迷堅。”
周啟氣笑了:“你們調查了麽,還清楚了。當時張帆人都處於昏迷狀態,我到的時候謝駿鵬就差脫褲子了!而且張帆現在應該已經到醫院了,你們可以讓醫生檢測她血液內是否含有致昏迷藥物!”
周長發聽到這話倒是想起了什麽, 悄悄讓身邊的警員通知醫院那邊,處理好張帆的報告。
周長發接著說道:“怎麽辦案不用你教我,現在要說的是你故意傷害的事情。小小年紀就行凶傷人,下手如此狠毒!”
周啟怒道:“我再說一遍,我是救人!”
“放肆!當事人和現場的目擊證人都已經證實,你主觀故意傷害成立,現在你就好好配合我們錄完口供,等候發落吧!”
“我的口供很簡單,就是發現謝駿鵬正在犯罪,製止而已,沒什麽好說的。”周啟說道。
周長發給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陰笑著對周啟說:“我去看看謝公子的驗傷報告出來沒有,你在這好好反省一下,趕緊把口供錄了。小周小王,你倆好好招呼他。”
等周長發出門後,余下的兩名警員相視一笑,開整。
兩人來到周啟身邊,一人拿起一本厚厚的書墊在周啟後背,另一人則在角落撿起一根鐵棍。
周啟驚奇道:“怎了,這是想刑訊逼供麽?”本人倒是沒怎麽害怕,悄悄運氣,後背猛地繃了起來。
“小子,不吃點苦頭你是不老實啊。”拿鐵棍的警察抬手就是一棍子打在周啟後背,發出一聲悶響。這是倆人的老把戲了,墊本書或者厚毛巾,再用鈍器擊打,幾乎不會在皮肉上留下痕跡,但是被打的人又很疼,是審問犯人常用的手法。
周長發慢悠悠來到所長鄭大民的辦公室,看到鄭大民正在打電話,自己駕輕熟路地泡了壺茶,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