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撇撇嘴站起身來說:“我還小,你不要講得太難,我都聽不懂,先走了哈!”
戴風被他氣得笑了說:“行行行!辛苦陳大俠了,我們說的事不要忘了!我送送你!”
陳緣回到家,許今來看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奇怪地問:“阿元,怎麽了?你這是撩妹失敗了?”
陳緣瞥了他一眼,想了想,這件事只要自己跟爸媽一說,許今來肯定也會知道,不如現在跟他說了吧,省得鬧出事來。
於是,陳緣把剛才跟戴風的對話一五一十跟許今來說了,許今來放下手機撓撓頭髮說:“原來這裡面有那麽多事!我們來分析一下!首先,去年年底因為崔老板徹查電力案,有些人怕暴露出來,就把朱部長推出去做了替死鬼,但是崔老板不肯放手,那些人就去嚇唬崔浩,以此警告崔老板。現在電力局的黨高官被調走了,準備徹查東方礦業的黃柏森。因為黃柏森這個人能力很強,所以我們要動用盤外招,盡量斷掉他的人際關系線。”
陳緣點點頭說:“基本就是這樣。”
許今來看著陳緣說:“那就只能把上次游泳池的事跟爸媽他們說了,但是我覺得啊,我媽未必會同意,她一直把你看得跟我一樣重要,這種事她不肯容忍的。”
陳緣隻覺得一陣頭大,只能說:“要不然先瞞著你爸媽?”
許今來‘呵呵’了一聲,轉身抓著手機聊天去了根本不回話。
陳緣在椅子上呆坐了一會兒,趕緊起身去找陳默,因為他知道今天周末,等下乾爹乾媽就會過來找爸媽打牌、唱戲,現在不去說,等下就避不開了。
陳緣匆匆忙忙跑到客廳一看,牌桌都已經支好了,陳默在平板電腦上看新聞,高月蘭在泡茶。
陳緣趕緊把事情的前前後後給爸媽說了,陳默想了想說:“既然是為了配合調查,我沒意見,我星期一去你們學校一趟就是了。”
高月蘭一邊沏茶一邊手也不抖地說:“這個名字叫一什麽的孩子也真是想瞎了心,他沒提前練個三四十年,也敢來惹我兒子?呵呵,能活著算他運氣。”
陳緣哭笑不得地說:“媽,你這個提前三四十年是什麽意思,難道我要跟一個五十歲的人做同學?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我乾爹乾媽哦!我怕乾媽不同意!”
陳默和高月蘭對望了一眼,都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一起點了點頭。
星期一中午放學後,陳緣他們九個按慣例最後離開教室,陳緣也按習慣走在隊伍最後面。走出教室後,陳緣一眼看見班主任劉老師站在走廊裡,難怪前面走出去的八個安安靜靜的。
劉老師朝陳緣招招手,兩人落後了幾步走在最後面,劉老師低聲說:“你爸媽怎麽考慮的?我正在極力說服學校領導,這件事一定要從重、嚴肅處理。”
陳緣愣了愣,心想:這是我老爸已經來過學校了?
陳緣低聲對劉老師說:“這件事對我沒什麽影響,他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陳緣把黃子逸手臂疼了五六天的事講給劉老師聽。
劉老師聽完沉默了片刻說:“既然你爸媽都覺得沒什麽意見,那我也就不多嘴了。這件事就先這麽著吧。”
中午在食堂一起吃飯的時候,蘇詩晴忽然問:“你們誰家以前養過狗的?”
沈棟馬上舉手說:“我還沒出生的時候,我爸就養了一條狗的,是德牧,但是我小學兩年級的時候就死了,我還傷心了很久。”
燕玲臻拉了拉蘇詩晴的袖子說:“叮當怎麽了?”
蘇詩晴說:“它沒事,
但是我總是在想它要怎麽才睡得好,我又怕它太熱,又怕它會冷。” 李嵩淵不以為然地說:“那你給它買個狗窩不就好了,我看網上視頻裡好多狗都會自己蓋毯子的,可聰明了。”
歐曉霞瞪了李嵩淵一眼說:“你有沒有搞錯?詩晴的小狗還在吃奶,哪裡懂自己蓋毯子這回事,連狗窩自己都爬不進去。”
許今來一邊啃炸雞翅一邊說:“你得讓小狗和你一起睡才行。”
燕玲臻大吃一驚說:“不行吧!它這麽小,一翻身就被壓死了!”
許今來嘿嘿一笑說:“人家蘇詩晴同學睡相肯定很好,換成你呢,就說不準了!”
陳緣在心裡搖了搖頭想:果然是作死小能手啊!
隨即, 燕玲臻就開始虐待許今來盤子裡的炸雞翅,兩人就此打鬥起來。
蘇詩晴一邊看兩人搶雞翅,一邊托著腮幫子說:“我昨晚就是把叮當放我枕頭邊的,但是我一夜沒睡好,總是會醒過來去看看它,我媽說這樣不行的,耽誤第二天學習。”
沈棟誇張地說:“蘇師姐!就你那實力還耽誤學習?你不學都考得比我們好!個別人不算!”順道還瞥了陳緣一眼。
陳緣笑了笑不說話,蕭永恩看了旁邊的陳緣一眼說:“要不然去買個恆溫箱?估計只要斷奶以後就不會再有這樣的煩惱了,如果你一直把它放床上,等它長大了就會習慣爬床。”
其他人想了想都覺得蕭永恩講得有道理,莫文秀低聲說:“好是好,但是買了恆溫箱用不了多少天,有點浪費。”
蘇詩晴也點點頭說:“賣狗的人也說了,叮當已經有二十幾天大了,一般斷奶也就是出生一個月後,我再熬幾天看看。”
陳緣吃完了餐盤裡的飯菜,放下筷子,扯了一張餐巾紙一邊抹嘴一邊對蘇詩晴說:“等下放學,我去你那裡把叮當先帶回我家,等過幾天它斷奶了,生活能自理了,我再給你送回去。”
正在激鬥雞翅中的許今來百忙之中豎起左手拇指給陳緣點了個讚,同時奉上了兩個字給自己的發小:“霸氣!”
除了燕玲臻之外其他人都驚呆了,蘇詩晴也一臉疑惑地看著陳緣,陳緣慢慢地說:“我晚上打坐的時候就把它放在我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