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你昨天提到的那個班花是什麽東西?”常志珂綽號“腸子科”,歷史上就是班花家的,現在貌似開始蘇醒了。
“班裡一枝花,全靠糞當家。班裡最漂亮的女生就是了,就是不知道以後誰是那塊牛糞。”
“今天怎這麽悶悶不樂地,想班花了?”同桌李寵偉湊了上來。
唉,小朋友,你們無憂無慮地多開心呀,哪兒像我老人家要費盡心機地去打劫呢?要是有哪隻不開眼的麻雀自己撞上槍口多好。
好巧不巧地,江奕剛支開籠子,一隻傻鳥撞了上來。
“喲,誰的大鈔呀,還一下子就是36塊錢呐。好多呀,我一個月都花不完呢。”徐建軍故作大聲地叫著。這年頭,農村還很少使用郵政工具,匯款單算是個稀罕物了。
“這小子寒磣誰呢?”在這個每天不到1元菜錢的學校裡,這句話算是打擊了一大片。
“是嗎?讓我瞧瞧這是誰的。哈哈。”另一個負面角色也出現了。
“裡面有個字好像是…江…”眯著眼睛偷瞄信封裡的收款人,第二個角色,曾成功忽然不敢讀了。不管是姓還是名,高一一班自帶這個字的只有一個人。
氣氛忽然有點兒怪,徐建軍也看到了江奕的名字。不過,他也發現江奕不在教室裡,自信地頭一揚:“怎麽了?我才不怕他呢,哥有的是錢。下課後搓一頓去。”
果然,江奕一回來就聽說了,然後直接動刀:“花狐狸,聽說你家很有錢啊。”
“你才是花狐狸呢,你全家都是花狐狸。”
“哈哈哈,果然否認了吧。我就說嘛,說你家有錢的都是瞎扯。”江奕明顯地在使用激將法,這一招對於小年輕卻是百試不爽。
這句話把徐建軍一家都搭進去了,徐建軍必須為名譽而戰:“怎麽著,賺了點兒辛苦錢,開始嘚瑟起來了?”
“今天咱們不比錢怎麽來的,單論錢多錢少,無論怎麽比,你都不是個。”不把你的戰鬥欲望撩撥起來,怎麽對得起我的老謀深算。
“你確定?”“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你說,你出招、我接著,”徐建軍有些心虛,但是看到還有兩個二代在旁邊,他必須頂上,“我可沒有閑工夫跟你磨牙,得來點兒真家夥。”
“行啊,我押這個,”江奕拍出了匯款單:“要是我輸了,這些錢放你那裡三個月。怎麽樣?”
“36塊錢,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沒有千兒八百的,沒勁啊。”我怎就這麽孤獨求敗呢?
“你看錯了,這裡是4600,另外還有幾個匯款單。”要的就是你這種狂妄,我愛死你了,花狐狸。
“真的?我剛剛明明看到是36.”
“哈哈哈,你也就配玩個二三十塊錢的小打小鬧。算了,我老人家就不跟你這種小孩子瞎扯淡了。”
“你才是小孩子呢。比就比,誰怕誰呀!”徐建軍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庫,另外再算上搶劫自己妹妹的壓歲錢,應該大差不離了。
“先說好了,咱們一不是賭,二不是輸錢贏錢。咱們是比誰有錢、誰更強。”
“有意思麽,多說這些廢話。”
“有意思,而且很有必要。大家也可以做個見證。咱就直接點兒,剪子-包袱-錘,直接定輸贏。怎麽樣?”
這個簡單啊,這麽多熱看著,至少沒辦法作弊。二代們也表達了支持意見。
“輸了的一方,把自己的錢交給贏了的,
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有這個錢,以三個月為限。當然了,輸不起的可以提前要回來,畢竟有些人有錢只是口頭上的。 至於錢的數量嗎,就看你的實力了。花狐狸剛才也說千兒八百的才帶勁,咱們就定在1000塊好了。” 好家夥,直接把徐建軍抬上去了。你有沒有錢,有多少錢,我都奉陪。
“…誰怕誰呀,說1000就1000。”徐建軍現在後悔自己的大嘴巴了,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就看能不能嚇住江奕吧。
“你的壓歲錢有這麽多嗎?”江奕不失時機地補上一刀。
隨著女生們加入圍觀,徐建軍徹底地沒了退路:“少廢話,別人怕你,我才不怕呢。”
“我可先跟你們說好了啊。一,不許反悔;二,不許拖遝,我數到三,不出手的就算輸;三,三局兩勝,不許耍賴。”
江奕一邊干擾著對手,一邊開啟了賭局:“坐好了,一二…,”在稍微一下拖遝了一秒鍾後喊出了“三”,接著,江奕的布迎上了張建軍的石頭。
看著徐建軍的慌亂,江奕知道贏了。不怕你輸了第一場,就怕你輸了還不慌。
嘴角一揚,看著徐建軍說:“準備好了嗎?我要出招了,小心哦,這次要是學我上次出布可就輸給我的剪刀了哦。”
隨著“一二三”的快速唱響,徐建軍的手掌猶豫著展示出來,一個羞澀的“布”展現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哇”地一聲合唱。
“我明明想出其他的,都是你…”徐建軍快速地站立起來。他感覺就像做夢一樣,稀裡糊塗地就中了招。
“對呀,我都已經告訴你我要出剪刀了,你還要輸,說吧,我要怎麽才能幫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