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走,一起喝個小酒去。“李大慶最近越來越喜歡這個新來的小弟弟了,T恤衫的采購和銷售,更是讓他大大地漲了一回臉。
江采看了看手上的紅白機,有些舍不得,又不好抹了這個大哥的面子,隻好說:“你們先去,我把這一局搞定了就過去,怎樣?“
“行啊,可別耽誤太久。今晚給你介紹幾個新朋友認識認識。“
“不會的,李大哥。“江采一邊玩一邊回應著。
等到江采到達飯館的時候,李大慶的聚餐差不多都要結束了。
李大慶不以為忤,江采越是沒有心機,就越是容易控制。
跟李大慶一起聚餐的幾個倒是有些來頭,分別是做電子產品、政府公務人員、開酒店的,以及一個深城火車站的。
大家耐著性子再聊上幾分鍾,就打算要撤了。可惜,大家忘了江采是何許人。
“幾位大哥,我先乾三杯作為賠禮道歉。”江采的本錢要是拿出來,那是酒仙都要怯。
幾個人看到這個小子這麽自殘,也想看看深淺。
“周大哥,我家是齊魯省任城的,任城第一個來拓荒的,你知道是誰不?姓周。”
周大哥看著應該沒醉的江采,覺得挺好玩:“是嘛,我還不知道,你給我科普一下?”
“是周公,夢周公的周,沒有就沒有齊魯省。我必須敬你一杯。”
“不對呀,那個誰…”還沒來得及介紹江奕。
“江采,咱們黃河那個江。”李大慶幽默了一回。
“嗯,小江,你們齊魯省那是薑子牙的後代開發的,封神演義寫了的。”另一個大人故意挑刺。
“這個是?”李大慶又來補充了:“宋哥,宋家賢。”
“宋哥說的是齊國,我們齊魯省包括了齊國和魯國兩邊。”江采漸入佳境,酒是他一生的最愛,成也是它、敗也是它。
“這麽說,倒是我該喝一杯了。”宋哥感覺江采有點兒水平。
“宋哥,你在前、我在後,咱們倆加起來就是宋江,呼保義。”
“這個是彭科長,也算是你的半個老鄉了,曹州鄆城的。彭科長隨意,你幹了,行不行?“李大慶還是不放心這個半大孩子。
“大慶哥,你的話今天只能聽一半。”
醉了,大家同時感覺到了。哪兒有這麽當人家面兒就拆台的?
“彭科長,鄆城現在劃到任城地區了,以後咱們是一家人。”
“江采這是正解,大慶你確實該與時俱進了。”彭哥驗明正身。
江采繼續:“我媽最喜歡的歌,全國第一個聲學研究生,也是咱們鄆城的,也姓彭。“
“越說越近了,看來隨意是不行了。“
最後一個是重點,江采深諳酒席之道,雖然不能這麽說出來。他故意走了逆時針,就是想加深這個鐵老虎的印象。
“感情我這姓劉的不太受歡迎啊。”最後一個不好太拿大,自己站起來了。
“劉哥,你先聽我說完再生氣,行不?姓劉的最牛的是不是劉邦?”
必須得是啊,那是給了這個民族的王朝太祖啊。
“我媽姓劉,夠不夠敬你一杯酒?”
KAO,這能不喝嗎?都成一家人了。
江采很快通過酒量贏得了大家的原諒和接納。江奕曾經要求他抓住火車渠道、多了解電子產品和市場行情。現在,一股腦兒被李大慶給送上門來了。肯定要喝酒、乾活一起幹了。
“上次說起的T恤衫的事兒,就是江采跟我一起乾的,真他娘的帶勁兒。我老李跑江湖時間也不短了,愣是沒有這小子眼睛毒。我走一個。”
江采的到來讓整個聚餐到了一個新的高潮。結束的時候,才發現江采已經結帳了,這下子大家更不敢小看這個小家夥了。
李大慶看著跟沒事兒一樣的江采,不由得感歎後生可畏。他幕後的那個人,又會是什麽樣的存在?
“江采,你那個兄弟最近有空介紹我認識認識?我過幾天回一趟老家,正好可以見見。”
“他說了,沒問題啊。就是課程比較多,可能要提前確定好。”江采也沒當回事兒。
第二天中午,江采就跑去找李大慶了:“大慶哥,你覺得咱們一起開個傳呼台怎麽樣?“
“這麽快就想好了?不簡單呀。“
“大慶哥問話,必須盡快。”
“這塊東西水比較深,我也沒怎麽考慮過。就是聽說尋呼台開起來不容易。你要是有時間,可以找找宋哥,他就是倒騰電子產品的。”
而這句話,讓他痛失了一生最大的發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