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岩的爸爸可不是有耐心的主,凡事講究“快刀斬亂麻”。三天后,就到一中去了。江奕出來後感覺些突然:“寧叔叔好。寧岩還沒到?”
確實有些怪異,你是女兒的爸爸,單獨叫我一個外人有什麽好說的?難道…?
“江奕,我們仔細想過了,覺得你們現在還不是談戀愛的時候。希望你們能以學業為重。”真是開門見山啊。
“寧叔叔,我覺得您這句話應該跟寧岩說好一些。因為我沒覺得我們在談戀愛,我也沒有打算往那個放心發展。”
幾句話懟地老寧差點兒當場爆發了。“沒有更好,我希望以後也不會,包括讀大學以後。”
好家夥,還真敢大包大攬啊。
這句話說得,倒是讓江奕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跟女兒商量一下?畢竟是她一輩子地事兒。”
江奕有些挑釁的話,也讓老寧不爽:“不用了。如果你答應了,我可以幫助你一次,條件隨便提。”沒說如果不答應,那就是威脅了。
江奕看著老寧,這個家夥其實並不理解自己的女兒。不過他的威脅倒是實實在在的,江奕家裡現在做的加杠杆、國庫券兌付等,如果非要挑刺,是可以靠向“投機倒把”這個名稱的。這個著名的“大籮筐罪名”,曾經讓無數先行者夢斷。
“我還是那句話,我本來就不打算在中學談戀愛。至於讀大學以後,你也干涉不到我,你只要管好自己女兒就行了,”相當於答應了一半,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嘛,“不過,以後寧岩出什麽事情,需要負責的是你。”
“好,你也好自為之。至於我跟你說的這些,你也不要對任何人講起。”老寧也離開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後將要為今天的言行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一個威權時代長大的家長,又是工作在一個極講秩序的單位,只會也只能這樣處理了。
“我是不是太武斷了?”老寧現在覺得後悔了。看著江奕一點兒邪念都沒有的眼神,老寧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做過了。
“有時候確實很難判斷對與錯,不過對於女兒,是要幫助她們看清一些。再說了,現在才十五六歲,也不著急談。”下屬安慰著老寧,老寧需要這個,讓自己心裡好受點。
接下來是寧岩的媽媽。不知道寧岩受了什麽委屈,讓這個媽媽直接上陣了。
“寧岩這個孩子,我從小就沒怎麽操心。很懂事,也很獨立,就是一直比較要強。”當老師的果然都不太擅長剖析自己,寧岩的媽媽說了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了。
江奕沒敢接,你說得都對,我哪兒敢評價你們娘兒倆?
“我說這些幹什麽?江奕,能說說你家的情況怎麽樣?”寧媽媽這才反應過來。
“我爸爸媽媽在申城,哥哥在深城,大姐出嫁了,二姐在任城市區。”江奕數豆子一樣一口氣倒了出來。
“你爸媽在申城做什麽?”“做生意。”
“你哥哥姐姐呢?”“做生意。”話題很難繼續了。
沉默了一會兒,江奕直接挑明了:“阿姨,您放心吧,我和寧岩就是普通同學關系,我不會去影響她的學習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寧媽媽有點兒著急,方向和自己想的不一致,“江奕,我這次來,是想說,寧岩很欣賞你,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軍旅出身的寧岩媽媽直接回歸傳統,發揮了快打斬亂麻的精神。
“阿姨,我也很欣賞寧岩。
只是我們都還小,還不能想太多。”你們夫妻兩個還講不講武德了,一個鼓勵我,一個阻止我,你們能先統一戰線再對外不? “是不是我們家老寧跟你說過什麽了?”自家女兒除了剛才說的優點,還挺漂亮的,我出於避嫌的需要沒好意思說出來,你眼睛瞎了看不出來?
“沒,叔叔也…也挺好的。”
晚上,寧岩爸爸再遭暴擊,不用你承認,寧岩媽媽覺得是這樣就行。結果就是,寧剛對江奕的調查加碼。這次,調查的觸角延伸到了蘭陵。異地的調查太麻煩,需要一堆理由和報告。本地的調查報告多好,很快的,一堆材料就堆上了寧岩爸爸的案頭。
“你說,破壞計劃生育政策算不算?”寧剛找了半天也只能找到這個貌似合理的理由了。
“這個應該扯不上,最多就是給他們一些幫助,而且是人道主義的幫助。”江奕的行為深深打動了調查人員,他不能違背起碼的良心。
“給他們幫助不就是鼓勵縱容其他人,間接破壞政策嗎?”老寧的話有點重,這兩年可是計劃生育嚴管年,沒人敢說不。
可惜下屬沒有回應,典型的軟釘子。
寧剛又挑了一個疑似領域:“他注冊了幾家公司,他有這麽多錢?你去查一下是不是虛假出資。”
“資金已經部分到位了…”“部分到位也是虛假的。”
“章程上寫明了可以分批到位, 法律法規也是明文允許的。”下屬寸步不讓。這年頭人們還是有信仰的,為人民而不是為領導服務。
“…那就盯著他一些,要是該到位了沒有實際出資,一定不能放過。空手套白狼,坑蒙拐騙,休想。”老寧一不小心說到自己家去了。
這小子還真是個屬刺蝟的,想啃下幾塊肉,卻下不了嘴啊。不過,隱忍不是寧岩爸爸的風格。他鄭重地在結論一欄寫上“持續跟蹤,加強調查。”
差一點兒就把江奕歸入專政對象了。
寧爸爸的威脅,如果說真的有正面效果的話,那就是提醒了江奕,離岸帳戶的事情必須提上日程了。否則,一個疏忽可能就是萬劫不複,自己悄悄複興華國的野望也就真的成為妄想。還有什麽事情能比“出師未捷身先死”更讓人覺得悲涼的呢?
除了離岸帳戶,自己的巨額資金也必須有明確來源,所以,與扶桑的簽約也可以公證一下。華國的公證機構現在都是行政事業單位,與安全機構一樣都是國家的,具有自證明的威力,對自己的證明力度比較高。
香江要是有人多好啊,律師問題、離岸帳戶問題,可以一並解決。
蘭陵小吃的菜品終於定型了,江奕一看,好家夥,任城的糝湯和琅琊的煎餅都放進去了,這些好像只有本地才有市場,其他區域連名字都沒見過,於是劃掉了,並加上了蓋澆飯、鹵菜等,方便加工和提前準備。裝修方面倒是比較精致,成本也可以接受,接下來趕緊對這些外出的準企業家們進行廚藝培訓,就可以大量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