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嘟嘟,手機通了,但沒人接。
嘟嘟嘟,時間過了一分半,自動掛了。額,這一度有點尷尬,尷尬的女生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機,這倆百塊錢不要了。
幹嘛,水一菲又不是林宛瑜,借手機又不是假裝當女朋友,心理承受能力至於那麽差嗎?
嘟嘟嘟,嘟嘟嘟,手機通了,接了。
“我給你三十秒,立馬出現在我跟前。”
嘟嘟嘟嘟嘟,手機又被掛了。
電話那頭……
女仆小紅正在給自家大小姐的房間打掃衛生,並把被子拿出去曬太陽,這樣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可以聞見太陽[蟎蟲屍體]的味道。
ps,把太陽的味道說成蟎蟲,是不是也被“營銷號”洗腦了?
當然,趁大小姐不在家的時候,小紅可以對著枕頭被子衣櫥一頓猛吸。
接到自家大小姐電話時,女仆小紅朝著天花板大喊一聲。
“小綠,我t/m給你三秒鍾,帶我去小姐跟前。”
kuakuakuakuakua,這是直升機機翼煽動的聲音,是的,院子裡的直升機起飛了,這是起飛的聲音。女仆小紅壓根沒這個心情在直升機艙安心坐著,而是單腳站在梯子上,到時候落地也方便一點。
怎麽有一丟丟的小熱血。
想什麽呢,被誰感動都可以,千萬別被自己感動了。
不需要三十秒,十秒就到了,靠著女仆小紅對於水一菲的忠誠度,以及小綠對於直升機駕駛的嫻熟度。
於人群中,小紅一眼就相中了人群中的水一菲,一個帥氣的落地,地上被砸出了一個坑。
嗯,十分帥氣,小紅的落地姿勢是單膝跪地,超級帥氣!
“怎麽就你一個。”
“路上堵車。給,這個先戴著,這是~小姐的同學?”
“嗯。”
有了水一菲的先例,對於小紅的登場方式,莊景穎表示完全可以接受。
“那你也戴著。”
這是一張京劇臉譜,戴著也不為了什麽,就為了不那麽明顯,避嫌。因為從剛剛直升機出現的那一刻,有人已經開始拍照了,哢擦哢擦,說不定朋友圈都開始轉發了。
標題是看,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直升機。
就那麽不經意的一回頭,小紅似乎理解了。見到此等情況,二話不說,小紅擼起袖子卷起褲腳,上前對著托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哇哦,好熱血的打鬥場面。
是啊,壓根就沒有管托泥的任何話語,什麽你想幹嘛,我手上有剪刀,這裡有監控,你們在看什麽,還不上來幫忙,喂,打架犯法,打贏坐牢,打輸住院。
等等等等……
“還有什麽吩咐。”
“我沒讓你打他。”
“沒事,這是我的個人問題。”
“沒什麽,把這個店拆了吧,還有邊上的機車俠店。”
沒一會會,小紅口中說的路上堵車的汽車來了。一輛接著一輛,把這裡圍的水泄不通,由於水一菲是正面人物,所以汽車就不用銀色麵包車來裝人了,改用黑色汽車代替。
不是黑色高級車,就普普通通的黑色汽車。
從汽車裡出來的,是一個接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人,高矮胖瘦,長短圓扁都有。
“小姐,這樣也許會對你爸媽的公司造成些許影響。”
“沒事,這是我第一次求他們辦事。實在不行,就說是承包方辦事不利,和我們有什麽關系,錢給到位就夠了。”
這個錢應該給那些砸店的黑衣人,讓他們守口如瓶,就說是精神分裂。
“這種事情,不要讓我費心,明白嗎!”
“明白,砸!”
小紅的一聲令下,黑衣人紛紛從褲襠裡掏出一個大寶貝,一個等身高的,工地工人專門砸地基的榔頭,對著眼前的發廊一頓甜蜜暴擊。
隨著甜蜜暴擊的聲音發出,周圍圍觀群眾的議論聲變得越來越大,議論小姑娘的……可惜,水一菲和莊景穎已經不見了。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我要告你們私闖民宅,破壞個人私有物品!”
真沒想到經仆人小紅的一頓毒打,托泥還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你們不要砸了,不要砸了。
“喂,你們看著幹嘛,我花錢白養你們了?bj,快bj。”
這次的圍觀群從變成了托泥的學徒和會員。
“bj?你要bj?我好~咳咳,我倒要看看jc來了有沒有用。”
水一菲差點就露出反派專有的笑聲了,就什麽我好怕怕呀。
原來水一菲和莊景穎正在直升機上坐在,現場直播。當然,臉譜不能摘。
哇塞,一頓砸,劈裡啪啦的,硝煙四起。很快,發廊被砸完了,連同門口的旋轉圓筒也給砸了。
咕嚕咕嚕咕嚕,圓通滾到了對面馬路上。
“小姐,裡面的機車俠好像很貴,幾十萬一輛。”
“不要讓我教你做事!”
“砸!”
一頓慘不忍睹的聲音發出,從當初的半個人群,然後是半個大B車群,接著是將附近十字路口圍的超級嚴實的人車群。
確確實實造成了交通堵塞。
主要是汽車上的司機也帶著一家三口來看戲了。
“再往上升一升,有人在拍我們。”
“遵命,小姐。”
kuakuakuakua,直升機又往上升了升。
“給,望遠鏡,可以看的清楚一點,小莊媽媽也來一個。”
“好好,好。”
嗯,莊景穎媽媽感到害怕絕不是恐高,而是被眼前這個小姑娘嚇到了。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是說砸了怪可惜的,不如收購了。”
放心,莊景穎才不是聖母,婊。
不是,你到底是活在了怎樣的甜膩家庭中,可以去覺得別人可憐。
tmd覺得別人可憐也就算了,還覺得人以為的東西可憐?
“沒事,我早就想把這個地方改成公共廁所了,現在好了,終於可以實施了。 www.uukanshu.net 下次學弟學妹去於謙墓祭拜就可以輕松點了。”
“哈哈哈,真沒想到一菲你……”
“小事,都是小事。對了,你不要和別人說,其他人都不知道,特別是伶俐小小她們。”
“嗯,我嘴巴最嚴了,不會說的。”
鏡頭繼續切換到下面,以下是工人工作時的暢談,這個暢談和織布廠婦女,小溪邊洗衣婦女的聊天內容差不多。
於是,嬉戲變成了男喜戲。
“呦,兄弟,上次乾活的時候我好像沒見過你。”
“我新來的,對業務還不怎麽熟悉。”
“沒事,我剛來也沒多久,你平常做什麽的。”
“我送外賣的,手機接到短信就來了,正好路過。”
“送外賣你還敢乾兼職,就不怕被投訴?”
是啊,明明是吃了商家特別定製的餐才拉的肚子,為什麽要給外賣小哥五星差評。
“是啊,出場費一次一萬,要是工作穩定一點,我都想辭職了。”
幾個兄弟相視一笑,都是志同道合之人。
“話說這些機車是不是很貴?”
“我怎麽知道,聽水家的安排就對了,一頓哢哢哢就對了。砸,趕緊砸完,趕緊收工,我的單還有十分鍾就到時間。”
“有道理。”
黑衣人們不再說話,擼起袖子使勁砸,悶聲乾活發大財。
埋伏他一手。
“不過這玩意好像挺難砸的。”
“一看你就是新來的,一頓砸就對了,砸一個洞就行,不需要多賣力,你先砸著,我去砸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