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什麽,天氣預報說明天是大太陽天,我打算明天去收一筆帳,你去不去。”白牛被冤枉了,他只是在睜著眼睛想事情。
“收帳跟天氣有什麽關系,幫誰收帳。”唐天蝶問道。
“幫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去收一筆陳年舊帳。”白牛看了看咧嘴笑道。
“女孩子!還是漂亮的女孩子!哪個女孩子,你不說清楚,我不許你去。”唐天蝶氣壞了,這才幾天,這家夥居然跟別的女孩子夾帶不清了。
“幫一個叫唐小蝶的漂亮女孩,算是我們認識後,我送給她的一份小禮物吧。我已經找人打聽到了風耀陽的行蹤,欠的帳總是要還的,你有沒有興趣跟著去看看。”白牛解釋道。
“你這呆牛,說話說半截,既然是找他算帳,我當然要去看,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唐天蝶這才轉怒為喜,恨恨說道。
“他的肉可不能吃,又酸又臭,說不定還有毒。”白牛咧嘴笑道。
“會不會有危險,他認識很多社會上的人,別惹出大麻煩來。”唐天蝶有些惴惴不安的說道。
“放心吧,你也太小看我們收帳人的手段了,社會上的怎麽了,說的好像很牛逼似的,也就敢欺負下學校裡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書呆子,論到玩命我白牛就慫過誰,武功再高一拳放倒……”白牛拍拍胸脯頗為自信的說道。
“你打架這麽厲害,以前在學校裡也沒少欺負人吧,有沒有威脅別人放學別走?”唐天蝶好奇的問道。
“放學別走?我自己還沒放學就早走了,我很忙的,沒空跟那些小屁股玩混混欺負慫包的把戲,敲詐這些未成年人跌了我的身份,完全不符合我白牛的高貴氣質……”白牛翹著二郎腿大咧咧的說道。
“得了吧,就你還高貴氣質呢,難道你就沒打過別人?”唐天蝶撇撇嘴說道。
“這個嘛,打人倒是打過,不過都是隻圖過程痛快,沒想要什麽利益結果,上回有個高年級的家夥在我面前裝橫,自以為口袋裡揣了把折疊刀就人五人六的,經常堵在廁所裡勒索別人的早餐錢,還強行要和白鹿做朋友,被我摁在地上吃了頓快餐,我當著他把那破折疊刀掰成了兩截,這種人我見一次就教訓一次,不然以後走上社會遲早挨槍子。”白牛翹著二郎腿說道。
“你經常打架不怕被老師知道嗎?”唐天蝶吃驚的問道。
“呵呵,我要是怕老師早就乖乖讀書去了,我之所以給熊老師面子,那是他對我蠻不錯的,做人要懂得感恩,我不是怕他而是尊敬他。打人這種事我有經驗,盡量找沒旁人的時候動手,只要沒被當場逮到我一口咬定沒打,老師還能把我怎麽著?而且被我打的那些人,本來就是劣跡斑斑惡名遠播,不會傻乎乎的跑去告狀的,高了,打了等於白打,白打誰不打?”白牛說道。
“哼,你倒是狡猾。”唐天蝶說道。
“你想瞧我怎麽欺負人還不簡單?噯!你小子,給我過來!對,就是說你,長得很挫的那個……”白牛站起來喝住從旁邊經過的夏佳文。
“牛哥……您找我……什麽事?”夏佳文其實真沒注意到白牛,被叫住直覺心頭一驚暗感不妙,想溜已經來不及了。
“剛剛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往這邊瞄?”白牛質問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路過這,我去校門口買自動鉛筆筆芯的。”夏佳文趕緊擺手說道,心想自己怎麽這麽倒霉。
“你過來,你過來,你知道我想做什麽麽?”白牛拉住他問道。
“牛哥,我身上就隻帶了五毛錢,改天一定給您買煙。”夏佳文哭喪著臉說道。
“誰特麽要你給老子買煙了,不知道抽煙有礙身體健康嗎?想讓我得肺癌早點死是不是?你這人怎這麽壞呢!快,給我倆講個笑話,要笑破肚皮的那種,不然我就揍你,揍破你的肚皮!”白牛說道。
“牛哥,我真不會講笑話啊,我沒有幽默細胞,是個特別古板嚴肅的人。”夏佳文都快哭了。
“胡說!我以前親眼瞧見的,你隨便說句話就把那些屁都不懂的小女生逗得咯咯直笑,可不要欺負我讀書少,我觀察能力很強的。”白牛瞪大眼睛說道。
“從前……那個……然後……嗚嗚嗚……牛哥你還是動手打我吧!”夏佳文的表情隨時要哭。
“你以為哭喪著臉流幾滴貓尿我就會心生同情放你離開嗎,上回我跟胖子在食堂打架你不是很活潑麽,還跳到桌子上解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好馬上想個讓我的好朋友咧嘴一笑的笑話來,不然後果很嚴重,下場很悲慘。”白牛用胳膊夾住夏佳文的脖子說道。
“小文上路途中……摔到水溝裡了,老師問哪裡受傷了,小文說人沒事,只是作業本掉進水裡全花了,老師安慰道,人沒事就好,去把作業抄一百遍吧……”夏佳文戰戰巍巍的說道。
“呵呵……算你小子有才,滾蛋吧!”白牛見唐天蝶抿嘴一笑才放夏佳文離開。
“你這人,真是壞心腸,哪有這麽折磨別人的。”唐天蝶看到夏佳文狼狽不堪落荒而逃輕笑道。
“欺負人不一定是要打他,關鍵要從精神上讓他崩潰屈服,這小子以前沒少在學校裡煽風點火造謠生事,給他個教訓,讓他長點記性。”白牛拍拍手說道。
上次的打鬥,風耀陽自己倒沒有受什麽傷,幾個幫手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當晚就被送去治療了。這種事情幾乎每天都會發生,唐天刈應付起來還是得心應手,賠了些醫療費,說了勸慰和解的話,把眾人的情緒安撫了下來。
風耀陽也沒想到白牛這麽扎手,自己算是準備充分了,五六個人帶著家夥居然還打不過他一個人,得罪了這家夥也是有點麻煩,不過也沒有太擔心,畢竟自己是風家的小少爺,他還能把自己怎麽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