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掃興,我們走!”風耀陽重重的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帶著眾人走了。
“……”唐天讓靜靜的看著他們離開,眼中始終罩著一層淡淡的冷光。
“你沒事吧?”白散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挺好的,你看,雙腿能很自然的邁出去又收回來。”唐天讓聳聳肩故作輕松的說道。
“四十九班有體育特長生,就是剛剛這幾人吧。”白散擔心的問道。
“特長生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不過是比我們大幾歲個頭高大些。正所謂時光荏苒光陰似箭,歲月匆匆幾十年也不過是彈指一瞬間,人生苦短幾十個春秋,少年通宵寫作業也會一夜白頭,長得那麽著急幹什麽……”唐天讓淡淡說道。
“那我就坐這邊看看,你去練球吧。”白散說道,唐天讓點點頭回了操場。
“蟲子呢?”唐天讓回來看見路思遠和白牛正在練習射門,言肅則充當門將練習撲救。
“緩過神來,去那邊膩歪去了。”錢重含著哨子糖吹著清脆的哨子,轉過頭來看到唐天讓神色有異,不禁問道:“怎麽了,一副別人借了你一桶米,還給你一缽糠的樣兒。”
“沒什麽,四十九班的過來示威,風耀陽這家夥居然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大概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我一定會讓這些愚蠢的家夥為此付出代價。”唐天讓淡淡說道,他彎腰撿起地上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叉著腰看著球場。“虎落平陽被犬欺,人到中年愛熟女,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壁虎……”
“順口溜編的不錯,有做段子手的潛質。”錢重笑道。
“段子手有什麽意思,你這是看不起我胖虎嗎?我可是個有高尚情操遠大夢想的人。”唐天讓驕傲的說道。
“什麽夢想?當科學家?”錢重問道。
“那不過是小時候不切實際的想法,我的夢想是當個劊子手,我喜歡被溫熱的血濺到臉上的感覺,然後我再極其變態的伸出舌頭舔一舔,表現出我嗜血好殺的殘忍本性來。”唐天讓笑了笑。
“真是有夠變態的,對了,你剛剛說那人叫什麽名字?”錢重說道。
“風耀陽,比太陽還要耀眼奪目,嘖嘖,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詩書傳家耕讀繼世,溫良恭讓知書達禮,名字也取得精致文雅意境深遠,哪像我們這些泥腿子,胖的叫錢重,瘦的叫二狗子……”唐天讓冷笑著說道。
“風耀陽啊……”錢重喃喃著這個名字,忽然間想起了什麽,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來,他看著唐天讓咧開嘴不懷好意的笑道:“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你先等一下!你笑的這麽陰險下流這麽猥瑣放蕩,我內心深處有種不好的預感。”唐天讓握著水瓶被錢重看得心裡發毛。
“放心,不是讓你去做女裝大佬,我記得四十九班的班花唐天蝶好像是你堂妹。”錢重拍拍唐天讓的肩膀。
“好像是的。”唐天讓不明白錢重想表達什麽,隻得順著他的口氣說道。
“好像還沒找男朋友的。”錢重繼續問道。
“好像也是的。”唐天讓喝了口水說道。
“你覺得把她介紹給白牛怎麽……哎喲……”錢重話沒說完就被唐天讓噴了一身的水。
“我也不想這樣子的,搞的大家都這麽狼狽,可我沒法子啊,我也很絕望啊,你這鴛鴦譜點的太離譜了,我的腦容積完全跟不上你腦洞擴張的速度,顱內壓太高容易造成腦汁濺射。”唐天讓抱歉的說道。
“等你緩過神來,仔細考慮下。說起來我跟小蝶是舊識,我去她那裡開個頭,不過最終還得麻煩你跑一趟。”錢重擦擦身上的水說道。
“你讓我去當媒婆?我唐天讓堂堂七尺糙漢,滿口粗話柔中帶剛,老驥伏櫪大器晚成,豈可做這種下作之事?”唐天讓氣憤的說道。
“當媒婆成人之美,怎麽是下作之事?成就一樁美滿姻緣,勝造七級浮屠呢,四十九班的人想打我們班花的主意,我們去泡他們的班花,又有什麽不對?你覺得我這個餿主意怎麽樣?”錢重笑得十分雞賊。
“餿!比食堂的隔夜飯還要餿,又酸又臭,聞一下就會吐。我可以勉為其難盡力而為,成就這對癡情男女吧。”唐天讓摸了摸下巴說道。
“不能勉為其難盡力而為啊,你得拿出吃奶的力氣媾女的乾勁促成此事。”錢重說著在唐天讓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識時務者為俊傑,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既是這樣,那我就是舍下一身剮也要把白牛拉上馬!雪中送炭的美事我自是不會去做,可錦上添花鬧中取靜的順水人情搭一把手也沒什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好男人自當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功績去面對人事部門的績效考核,結些善緣積點陰德免得下輩子做牛做馬……””唐天讓目光微微閃動。
“白牛那邊我去對付,白送一個大姑娘給他還不樂得蹦起來。”錢重說道。
“那可不一定,這蠻牛腦袋裡裝著什麽,只有天知道。他要是個正常人,也就不叫白牛了。而且我這堂妹可是赫赫有名的冰山美人,性感如火又冷豔如冰,少言寡語的高冷范女神一枚,能抵擋世間一切誘惑,白牛這種大字不識硬把一加一算成三的山野村夫能搞定嗎?”唐天讓懷疑的說道。
“能不能搞定就靠他自己了,媒婆領進門,撩妹靠個人。粗魯屠夫如何融化冰山美人,吃瓜群眾兼鼓掌叫好發起人表示很期待啊……”錢重說道。
“冰山美人有什麽意思,說不定是性格內向患有抑鬱症,有可能是受過傷所以關閉了心門,又或許是得了面癱什麽的才會一天到晚都板著臉,總之不是我的菜。”唐天讓表示毫無興趣。
“那怎樣的女人才有意思?”錢重問道。
“蛇蠍美人才好玩,美如天仙卻心似蛇蠍,美豔動人卻心腸狠毒,你無法控制自己去接近她……嘿嘿,你想想,最心愛的枕邊人,卻時時想要置你於死地,你沉醉於這種致命的誘惑中無法自拔,想想就覺得既刺激又香豔。”唐天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