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讓同學果然與眾不同,腦路清奇角度刁鑽口味獨特。這種美人恩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錢重苦笑著搖頭。
“所以說,天鵝可以飛到九霄雲外,癩蛤蟆只會對著天空發呆,我才是高高在上的唐天讓,你只能做俯首帖耳的錢小重。”唐天讓說道。
“你也就在我面前猖狂,到了某人那,就像塊橡皮泥想怎麽捏就怎麽捏,就像塊泡泡糖想怎麽嚼就怎麽嚼,就像顆跳跳糖再怎麽蹦躂也逃不出那烈焰紅唇……所以,請不要含沙射影賣弄口才了,去把白牛叫過來。”錢重皺了皺眉毛說道。
“好說好說,我唐天讓自會掛六個班的教室門鑰匙,不辭辛勞輾轉千裡披星戴月嘔心瀝血,自力更生自強不息自甘墮落自求多福,合縱連橫遠交近攻各個擊破,有空就拿根鐵杵磨成繡花針,把捆竹簡的牛皮帶子弄斷,幫誇父指路,助愚公挑土,給精衛講烏鴉喝水的故事,憑這三寸不爛之舌助君上成就百年霸業……”唐天讓搖頭晃腦的說著去找白牛去了。
“哼,還掛六班鑰匙,我看你就是個六國販駱駝的。”錢重沒好氣的說道。
“你找我。”白牛擦了擦汗走過了過來,拎起瓶水喝起來。
“我給你找了個婆娘……”錢重話沒說完一條粗大的白線飛射過來,那氣勢比唐天讓的更加壯觀,好在錢重早有預料,及時閃到一邊。
“啥意思?”白牛擦了擦嘴巴不明白的問道。
“放心,三包:包漂亮包賢惠包溫柔。四十九班的班花唐天蝶,了解一下。”錢重說道。
“我沒空了解,據說女人很麻煩,婆婆媽媽羅裡吧嗦的。”白牛不耐煩的說道。
“你又沒接觸過,怎麽知道女人麻煩。上回我聽夏佳文說,你喜歡男的,不會是真的嗎。”錢重斜著眼睛問道。
“放屁!老子怎麽可能喜歡男的,喜歡男的不成了同性戀娘娘腔嗎!”白牛怒目圓睜厲聲說道。
“那就證明給大家看看,你是喜歡女人的啊。”錢重攤攤手說道。
“就算我願意,人家也不肯吧,你說她是什麽班花,眼光一定很高吧,有很多人追她吧。”白牛說到這裡摸了摸後腦杓。
“別擔心,白家的女人可以一波一波的嫁到唐家,白家的漢子憑啥就不能娶唐家的女人做婆娘。你隻管大膽的撲上去,我們在後面給你鼓勁加油出主意。”錢重說道。
“撲上去?”白牛不太明白。
“總之,你就等好消息吧。”錢重說道,連丁存笑這樣天天睡覺的人都能追到女生,白牛也還是有希望的。當然,指望白牛寫情書之類的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想別的辦法來撮合他們。
“阿姐,你怎麽在這裡坐著,這石頭凳子很涼的。”白鹿看到白散坐在樹下的石凳上,走過來問道。
“我們班的男生在操場上練球,我坐這裡看看。”白散說道。
“哦。蟲子哥哥不在嗎?”白鹿伸伸脖子望了下。
“喏!他在那邊與小雲說話。”白散說道。
“又是那個小雲,他們怎麽老是黏在一起。”白鹿挨著白散坐下來,不滿的說道。
“哎喲!我怎麽聞到好酸的味道。”白散轉過頭看看自己的妹妹說道。
“哪裡有什麽酸味,哼,才沒有。”白鹿反駁道。
“你心裡想什麽,以為阿姐不知道?這世上的好男人多的很,為什麽你單單喜歡他呢?”白散偏過頭來笑吟吟的看著白鹿。
“人家才沒有喜歡誰。”白鹿羞怯的低頭說道。
“那為何春遊回來總是悶悶不樂唉聲歎氣,哪還是那個天真活潑的元氣少女,跟小怨婦差不多了。”白散心思細膩,注意到白鹿的異常。
“我只是覺得他整日裡與小雲姐攪在一起,影響學習成績……”白鹿輕聲嘀咕道。
“蟲子天天上課不是睡覺就是準備睡覺,哪裡有什麽學習成績可以被影響。要不是白牛唐天刈這些人的成績一直很穩定,他估計就得去墊底了。”白散輕笑道。
“阿姐……”白鹿窘迫的抓著白散的手搖起來。
“好了好了,你好歹也是白家的二小姐,不要一天到晚胡思亂想賣萌發呆了,總有一天你也會長大嫁人的。”白散握著白鹿的手說道。
“我才不要長大,我要一直跟在阿姐身邊。”白鹿靠在白散身上說道。
“小傻瓜,阿姐也要嫁人啊。我們白家女人的婚事,又幾個是自己做主的呢?”白散仿佛想起了舊事。
“那我不管,反正阿姐去那裡我就去哪裡。”白鹿說道。
“你這小家夥, 你跟阿姐不同的。”白散作為唐家的長孫女,必然因聯姻而嫁入唐家,而白鹿則還是有希望選擇自己喜歡的人,白散看看遠處的丁存笑與風逐雲悠悠說道:“小雲其實患有不治之症,據醫生說她活不到成年,她父母常去藥鋪拿藥,我倒是知道些。所以,這既是她的初戀,也是她的絕戀啊……”
“啊?那小雲姐不是太可憐了……”白鹿睜大眼睛說道。
“是啊,這就是命,安心接受也好,努力改變也好。”白散歎息道。
“可是,學校裡有那麽多男生,幹嘛非要搶我的蟲子哥哥。”白鹿撅著嘴說道。
“你還說你不喜歡他,你這小嘴上都可以掛個大大的醋瓶子上去了。”白散撲哧笑起來,摸了摸白鹿的小腦袋說道。
“可萬一,小雲姐姐的病治好了呢?”白鹿問道。
“那你隻好跟著阿姐一起嫁入唐家了,班上的唐天讓同學就不錯,挺適合你的。”白散笑道。
“我才不要嫁給天讓哥,聽說他是個花心大蘿卜,好多女生都暗地裡給他寫情書。”白鹿搖頭說道。
“你聽誰說的?”白散驚訝的問道。
“佳文哥說的,他還說,天讓哥每天下了晚自習就偷偷跟女生去河邊幽會,做壞事。”白鹿說道,
“呵呵,傻丫頭,那些風言風語怎麽能當真,這段時間我們不是一起和他回家的嗎?哪裡見他與其他女人幽會。”白散聽到這輕笑起來,春遊之後她和唐天讓的關系變好了不少,下了晚自習兩人經常一起回家,說他與女生幽會什麽的自然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