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線條簡潔弧型優美的鎖骨就這樣橫陳在胸前,你居然看不見,你這完全是眼瞎!”錢重說著用未受傷的手在胸前使勁擠。
“看見了看見了,秀氣精致,非常的性感,非常的銷魂……手傷怎麽樣了,我當時也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道。”丁存笑歎氣道。
“還行吧,輕了沒有效果,重了影響生活。”錢重舉了舉打了石膏的手說道。
“不會影響到你那方面的生活吧?”丁存笑吃驚的問道。
“應該不會吧,我比較習慣用右手的。”錢重想了下說道。
“你們說的話題太汙了,髒了我如蓮花般聖潔的耳朵,改天我也去蟲子那裡弄點資源,讓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唐天讓對丁存笑擠了擠眼睛,做出一個你懂得的笑臉。
“外面有個警察守著門口呢,上次我們去七眼窟好像見過他,我們說是你同學才讓我們進來的。”路思遠說道。
“那是我小舅舅。”錢重知道母親應該回警察署去了。
“胖子,我昨天的表現怎麽樣?”路思遠問道。
“鏡頭感很好,很好的把握了這個人物的內心變化,那一聲媽媽,叫的撕心裂肺,把一個整天在學校裡讀書的小孩子,在受到驚嚇和刺激後那種恐慌無助表達得淋漓盡致,極具感染力。而你在第一時間就頭也不回的逃走,也折射出當今社會中普遍存在的問題,隊友就是用來賣的,有很強的現實警示意義。”錢重點評道。“要說還有什麽注意的地方,就是你的肢體動作,略微浮誇了些。記住,表演來源於生活,在現實中你大半夜在墳地裡看見有屍體從棺材裡爬出來,你嚇得屁滾尿流逃走時會舞動雙手嗎?你回去後再好好感受下在極度恐懼的情況如何以本能的方式表達出來。”
“聽你這麽一說,我對表演又有了新的領悟,要忘記自己在演戲,更要忘記自己。”路思遠閉著眼睛感受著錢重的話。
“觀眾朋友,敬請鎖定深夜節目晚間零點檔:嫌命長系列紀錄片,不作不會死。這裡有搞笑老戲骨,有娛樂新勢力,有失戀單身汪,更有一代天皇巨星唐家大少爺友情客串。陣容強大星光璀璨,劇情跌宕起伏百轉千回,耿直小男孩傾情加盟,作死小王子本色出演,移動骨灰盒收山之作……對了,每周二下午至晚間為電視台設備檢修時間,請你們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錢重說道。
“對了,那個連暮我去查了一下,他父親是縣裡有名的風水先生,所以平時在學校裡,他經常神神叨叨的說些鬼狐精怪和奇聞異事,很得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女生追捧。”唐天讓說道。
“他這是公開宣揚封建迷信思想啊,像這樣的人渣我們應該依法封殺他!”丁存笑憤憤不平的說道。
“沒辦法,很多小女生就吃這一套,什麽前世今生啊,什麽魂啊魄啊的,這個階段的女孩子就愛幻想這些。”唐天讓攤攤手無奈的說道。
“這麽說來,那個風逐雲對這些玩意也很感興趣。”錢重沉吟道。
“前世早已忘記,今生如何了斷……唉,世事如風人似芻狗,扯這些玩意屁用沒用。”唐天讓歎氣道。
“那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靈魂啊,天讓,你博覽群書見多識廣,說說唄。”丁存笑問道。
“說啥,我已經被索然無味的學生生活折磨的筋疲力盡心力交瘁,卻還要回答你這些幼稚的破問題,我根本就不關心這些,我隻想知道防守反擊這種打法過時了沒有……”唐天讓搖頭說道。
“也許我該去找一眉道人拜師學藝,那個空手油鍋撈銅錢就比較有視覺衝擊力,女孩子見了一定歡天喜地拍手叫好。”丁存笑摸摸下巴說道。
“我覺得你學個空手油鍋撈白狼也挺好玩的!”唐天讓說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要真想追這個小女生的話,就照我的法子去做。”錢重說道。
“什麽法子?”丁存笑收起了笑容認真的問道。
“拿筆和紙出來,我念你寫。”錢重說道。
“《易》《六道》《生滅》……”丁存笑把書名一一記下。
“你去我家,鑰匙在老地方,這幾本書都在我的書櫃裡,拿到書後,你需熟讀理解,至於怎麽運用,怎麽發揮就看你個人的領悟了。”錢重說道。
“我先看著,不懂的地方再問你。”丁存笑點點頭說道。
“不要來問我,我對這些課外書不感興趣,我隻喜歡讀經典三大本:語文、數學、自然。”錢重擺手說道。
“蟲子,你的情書弄的怎麽樣了?”唐天讓問道。
“寫了一點……”丁存笑吞吞吐吐的說道。
“拿出來給大家欣賞欣賞啊,我們也給你提點寶貴意見。”唐天讓精神振奮的說道。
“等一下!”錢重喊道。“小黑,你把床頭櫃裡的保溫壺給我拿出來打開,對,就是那個,把杓子遞給我。好了,艾克星!”錢重擺好架勢,一邊吃著他媽給他熬的雞湯一邊做好欣賞的準備,而路思遠和唐天讓也趕緊找凳子坐下。
“嗯嗯……”丁存笑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清了清嗓門開始念起來。
雲:那天在操場上第一次看見你時,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耳朵裡就全是你悅耳的笑聲,腦海裡全是你翩翩的身影,連上課睡覺都會夢見你。每次看到你,我的心臟都無法繼續維持每分鍾跳六十四次,它每一秒鍾都會跳六十四次。經過幾天幾夜痛徹心扉輾轉反側的煎熬後,在我熔岩般火熱的感情把自己燒死前,我決定把我壓抑不了按耐不住蠢蠢欲動噴薄欲出的感情,無拘無束地甚至是違章的傾瀉在這雪白的信紙上,讓紙上載滿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絕對超過一千度的感情,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丁存笑的人,深深的喜歡著你。
“沒了?”錢重吃著雞湯意猶未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