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自己做的事情吧!”那兩個怪人衝上來,一腳把錢重踢倒,對他拳打腳踢一頓暴打,錢重蜷縮在地上用手護住腦袋。
“住手!”正在錢重遭受暴風驟雨的襲擊時,幾道刺眼的手電筒亮光照射過來,而那個打人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天虎和唐天豹,他們看到有人來了,趕緊丟下錢重各自尋路逃跑,唐天虎剛跑出沒多遠,腳底下就一個東西絆了一下,使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等再爬起來的時候已經人扣住了。
扣住他們的人是路思遠叫來的學校保衛科的人,錢重做了一個大致的計劃,他料到了白燼他們可能會叫白牛來執行計劃,所以事先就跟警察署的舅舅打了招呼,告訴他白牛的位置,讓他派人去找找他的麻煩。
錢重故意把二人誘到機械廠來就因為他自己對這一片實在是太熟悉了,他知道唐天虎他們會往哪裡逃跑,叫丁存笑和唐天讓埋伏在暗處使絆子。而學校的保衛科他親自去打了招呼,說自己常在機械廠一帶被小流氓騷擾,讓他們注意點。路思遠去叫人說錢重在機械廠被人打了,保衛科的科長就帶著所有的人趕過來了,科長知道這位小祖宗的媽是誰,上回兩人在食堂打架,自己就結結實實的挨了她一頓訓。
這次能抓住打人的兩個人,他自己心裡也松了一口氣,走過去把兩人戴著惡鬼頭套摘下來,不是本校的,先把人帶回保衛科再說吧,看小胖子奄奄一息的好像傷的不輕,這次還不知道鬧出多大動靜來。
錢重當他晚上是直接昏過去了,被救護車送到了醫院,等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裹得像個粽子了。他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最嚴重是他的手臂,中度骨折。
唐天讓他們幾個作為學生代表來醫院看望錢重,他把水果籃子放在床頭,看著全身纏滿了繃帶的錢重倒吸了一口冷氣:“嘶……你對自己還真下的了狠心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媳婦抓不到流氓,我也算是體會到常人難以理解無法自拔的痛苦了。”錢重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有時候我會覺得你的計劃太瘋狂了,這屬於深夜作死系列啊,換做是我,絕不會有這樣的勇氣。”唐天讓搖頭說道。
“說到底這終究是風唐言白之間的家族恩怨,不自量力硬攪進來的人,只會跌入萬丈深淵摔得粉身碎骨……我應該像其他孩子那樣,每天穿著洗淨的校服背著書包去上學,唯一擔心的事情應該是考試考砸後,怎麽讓家長在成績單上簽字,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狗拿耗子管閑事。”錢重苦笑著自嘲道。
“不過你這一步棋,可算把唐天刈打疼了,這二人都是他的心腹愛將。聽說,唐天刈為這二人在唐家上串下跳四方奔走,想辦法撈他們出來。”唐天讓說道。
“沒用的,警察署那邊是我媽親自坐鎮,如果我判斷沒錯的話,至少是兩年。”錢重搖頭說道。
“兩年啊……過去我們做錯了事情會被大人扇耳光,而現在卻要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為自己的行為買單。我們都不再是孩子了,每次意識到這一點都會讓人覺得沮喪。”唐天讓歎氣道。
“叱!你這種說話的腔調,老是勾起我揍你的欲望,真想狠狠抽你一個大嘴巴子。”錢重躺在那裡說道。
“不過唐天虎和唐天豹不在了,白牛的位置倒是重要起來了。”唐天讓沉吟道。
“正是如此,所以我叫白牛不要斷了唐天刈這條線,唐天刈有白燼輔助,他父親又是你們唐家的執事,這次的事情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小挫折,將來必定會有作為。白牛的位置穩不穩定就看他自己的表現了……”錢重說道。
“那萬一白牛明年要是考上大學了呢?”唐天讓問道。
“噗!大哥,能不能別說笑話,扯的我傷口痛啊……”錢重極力忍住笑出來。
“上大學很難嗎?不就是刷刷模擬題,背背錯題集子,睡前盤著腿冥想下,反思下一天的得與失,又不是造飛機造導彈,我聽說以後大學還要擴大招生,只要是認識字的人都能去讀。”唐天讓說道。
“胡說!照你這麽說,白牛這樣的貨色也能上大學?那豈不是笑死個人,大學生, 那可是高攀不起的天之驕子位面之神,哪裡像你說的那麽容易,這是你就不用操心了。”錢重擺手說道。
“也是,看來我又犯了和杞國人相同的錯誤,沒事就愛瞎操心。”唐天讓說道。
“白燼才是最大的麻煩,這次事情也許會讓唐天刈冷落他一陣,但要是能想法子把他從唐天刈身邊搞走就好了。”錢重說道。
“那就要看我們能不能找到機會了。”唐天讓說道。
“我種下的這顆種子,將來一定會發揮作用的。”錢重充滿信心的說道。
“我不懷疑你看人的眼光,但人都是會變的,誰知道他將來有了實力會倒向哪邊。”唐天讓搖了搖頭,擔心的說道。
“哎……”說到這裡錢重沉默了,他歎了口氣心想,事在人為,至於以後的事情只能以後再說了。
“對了,我利用上課的寶貴時間,在座位底下悄悄用橡皮泥給你捏了一個不插電除顫儀,要是你覺得不舒服就拿出來看看,它能給你帶來對抗病魔的勇氣。”唐天讓說著掏出一團黑漆漆的泥巴說道。
“呃,酷……謝謝你的好意了,大概會給我帶來自殺的勇氣。”錢重接過來歎氣道。
“感覺怎麽樣,受傷嚴重嗎?”丁存笑走過來問道,他臉色不太好,看來是沒休息好。
“不知道,我覺得全身都疼,特別是胸面前,我猜想可能是我的鎖骨骨折了。”錢重揉了揉胸口說道。
“鎖骨骨折?你他麽騙誰呢,我和你從小玩到大,這輩子就從來沒看見過你的鎖骨。”丁存笑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