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在哪裡?在哪裡?是那個胸部碩大笑容甜美的妹子麽?胖子,你眼光不錯嘛……”花漫天立刻原形畢露目露凶光,流著口水在那眺望。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錢重扶著額頭重重歎了歎氣。
“錢胖子!你到底想幹什麽,莫不是成心想戲耍本爺?花爺來這是想聽你和美女的故事,不是當庭表演耍猴的!”花漫天回頭看見錢重坐在那根本沒動,意識到是在調戲自己,饒是他涵養好,也不禁生氣了,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別發火,我可沒有興趣調戲你,坐下來聽我解釋,其實我昨夜是和葉輕衣在一起……”錢重指指凳子說道。
“班長大人?”花漫天有些愕然的坐了下來。
“說之前,你得向我保證,不說出去。”錢重低聲說道,這事情還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我發誓,我要是把這事說出去,叫我在大學裡找不到女朋友。”花漫天豎起手掌鄭重說道,錢重曉得他一心想找女朋友,這誓言對他來說是極重的了。
“話說昨天天氣很好,風和日麗萬裡無雲,我高高興興的去找好朋友玩……”錢重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大致給花漫天說了一遍,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自然略過不提。
“她真的說我不懷好意?無恥下流?這麽說,我豈不是完全沒希望了?嗚嗚嗚……豬油糖停產那會兒,我都沒這麽傷心過。”花漫天聽完後眼淚汪汪的問道,他聽到葉輕衣這樣評價自己不禁悲從心起。
“你有沒有希望我哪知道,大概是希望渺茫吧,就像數學函數一根平滑向下的弧線無限的接近零,可又沒和愛克斯軸重合,隻給人留下了幻想的空間。”錢重說道。
“不要啊,我不要變成數學題裡看不懂的曲線,慢慢滑向不可預見的深淵,我該怎麽辦呢,胖子你拿出點高見出個主意唄。”花漫天哭喪著臉說道。
“大哥,我隻想做個普通的大學生,不想成為狗血青春小說裡男主角身邊隨便亂出餿主意的狗腿子,我拿不出高見,也沒什麽主意。我就是我,一個真實可愛的胖子,憨厚忠誠又堅貞不屈。”錢重說道。
“你堅貞個龜龜!你只是沒有在大好的青春年華裡遇到叫你怦然心動的女人!你這庸俗的飲食男女,除了食堂的打菜阿姨根本就不懂其他女性的魅力……你真不願意伸出援手嗎?我們可是同氣連枝同舟共濟一個鼻孔出氣的好室友啊。”花漫天說道。
“你的室友表示很淦!”錢重摳了摳鼻孔說道。
“瓦特!你怎麽這麽絕情!說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一生情一杯酒……”花漫天說道。
“靠,你的室友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他,他只是你的室友,不是你的媽!求你他媽的放過!”錢重揉著太陽穴罵道。
“那我們之間的這四年到底算什麽!人的一輩子能有幾個這樣的四年!你說!別像個吵了架的情侶那樣跟我鬧別扭,轉過頭假裝生悶氣等著我來哄你,我才不會上當呢!”花漫天叉著腰說道。
“唉,你要追女生盡管使出手段去追就是,送花,送水果,送禮物,送……反正就是你擅長的那些,別像個色狼一樣就沒事跑到女生那邊瞎轉悠什麽,你當是去農貿市場買菜啊,任由你挑挑揀揀。”錢重沒好氣的歎氣道。
“我這不是想混個臉熟嘛!”花漫天捧著腮幫苦惱的說道。
“也許是你的個人色彩太濃鬱了,以後稍微收斂點,別打扮得花裡胡哨跟個剛剛刑滿釋放的強奸犯似的,一臉**癡漢的表情,特別是你開口說話,就像是翻開了一本滯銷十幾年的長篇小說,哪個正經孩子不遠遠的躲開你,見到女孩子矜持點,不要把加黑加粗帶下劃線的色字寫在腦門上,省點心吧……”錢重終於吃飽了,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巴。
“我只是喜歡那些年輕的生命罷了,沒你想的那麽不堪。”花漫天苦惱的說道。
“我怎麽想都無所謂,關鍵是別人女生心裡怎麽想啊,你就是喜歡也不要喜歡得這麽直接這麽明顯啊。”錢重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大搖大擺的走出食堂。
“哎,等等我。”花漫天在後面喊道。
天色已暗淡了下來,校園裡各處林蔭小道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錢重穿過宿舍樓門口的銀杏林,那一片片扇子形狀的銀杏葉, 打著旋兒從高處飄落下來,鋪滿了地面,他走到林邊的小賣部裡買檸檬,又買了些郵票和信紙。
“老高,這旁邊要開個新店子?”錢重半靠在櫃台前等著算帳找錢,看見小賣部對面的舊屋在裝修,隨口問道。
“是的,這人姓鄧,原是這的住戶,學校征了他家的房子,補償了一筆錢,就搬走了,說是去開大貨車跑運輸,結果出了車禍妻子當時就死了,他斷了條腿,賠了不少的錢,現在一個人帶著個半大的孩子,沒有生活來源,所以去學校求了好幾回,學校才同意把旁邊的房子租給他,好像是打算開個電腦房,從信息中心那邊搬了些舊電腦來……”老高很熟悉情況的介紹道
“原來是這樣,這裡離宿舍樓近,阿海倒是有福了。”錢重收好錢,拎著買到的東西回寢室去。
“真不敢相信,作為進入大學第一個認識的好朋友,你居然會丟下我,獨自去紅葉公園玩了一趟……”花漫天跟在他後面哀怨的說道。
“是啊是啊,那裡全都是找不到男朋友、青春靚麗身材魔鬼的年輕妹子,我剛下公交車就有十來個圍上來,哭著喊著問我要不要做朋友?”錢重笑嘻嘻的說道。
“我不做人啦……啊,說錯了,不是這句,我和你不做好朋友啦!”花漫天氣憤的說道。
“沒所謂啦!和你絕交我大概能多活幾年。”錢重聳聳肩道。
“可惡,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去逛街也有豔遇呢!”花漫天不滿的說道。
“豔遇?什麽豔遇?”錢重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