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哪來的答案,別拿假的來騙人,像你這樣偷雞不成蝕把米,盜竊不成轉型當騙子的家夥,我可見過不少。”花漫天問道。
“咱是盜亦有道,大盜者替天行盜,我有特殊的拿貨渠道,這個你放心。”沈小奎說道。
“難不成,你們打算去行政樓偷卷子?”花漫天問道。
“去警校行政樓偷卷子?這簡直比去中央金庫偷金條還要不可能,行政樓的安保絕對是宇宙級的,去了純屬是送死。據說以前就有學長這麽乾過,有業務精英,有雄厚資金,有技術支撐,有成熟策劃,有商業噱頭,有營銷團隊,有發行渠道,有宣傳口徑,有流量平台,有全新引擎,有大佬站隊……幾乎具備了一個專業天團應有的所有條件,成員來自各大高校的優秀畢業生,還從跨國公司挖來高管,他們在一個廢棄的女廁所中反覆進行封閉式演練,模擬情景對話,人海壓力測試,突發情況假想實現,後備解決方案提前執行,虛構數字閉環供應,並且在系統前端架構上做了大膽的雙處理器設計以減少硬件過熱帶來的能量散失……可謂精心謀劃蓄謀已久,可換來的卻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王圖霸業一場夢。在一個月黑風高停電停水的夜晚,他們悄悄摸到學校裡,一個隊員趁著保安大爺打瞌睡之際,穿著鯊魚皮做的飛鼠裝從對面四十層高的電視台鐵塔悄無聲息的飛翔滑行過來,輕巧的落在行政樓前,可等他剛站穩卻踩到不知是誰扔的香蕉皮,只聽到噗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當場就把坐骨神經摔傷了,大量的臀肌因子壞死,癱坐在地上起不來了。剩下的人也不敢裝逼耍帥了,紛紛從正門躡手躡腳的走進去,他們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走進行政樓,走在最後的一人動作稍慢就被自動感應門夾住了腦袋,腦袋就跟夾鉗裡的核桃一樣當場裂開成了腦殘,又損失一員大將……還有個家夥打著手電四處照著,無意中看見了牆上貼的學校校規,若有違反處理極為殘酷嚴厲,三號字體加黑加粗,觸目驚心駭人聽聞,真是嘴似魚唇體如篩糠,當場就嚇得失禁,下半輩子再也離不開成人尿不濕了。裡面各種靈異古怪的事情層出不窮接連發生,要不是他們溜得快,估計小命都不保……無數不能解開的謎團無法解釋的怪異,都被深埋進了歷史的塵埃裡,那棟陰森恐怖迷霧重重、濕氣很重垃圾超多的大樓,成了所有想要盜取考試答案學生心中永遠的噩夢。”沈小奎搖著頭說道。
“我怎麽覺著你說的不是行政樓,倒像是恐怖片裡鬧鬼的女生寢室,穿了白色衣服來歷不明的陌生人,不打摩絲不噴發膠散著頭髮跑出來,站在滑軌車上不動聲色的飄來飄去,不知他想幹什麽。供水系統也不好,水龍頭總是在滴水,也不按時交電費,走廊裡的燈明滅不定,時不時頑皮的眨巴眨巴眼睛,神經病人也不按時吃藥,時不時的歇斯底裡的抽搐,像缺氧的魚兒一樣眼珠暴凸口吐白沫。那些明明膽子很小的女生好奇心卻偏偏比天還大,半夜裡也不老實睡覺爬起來找事,一聽到什麽細小動靜就全都起來了,穿著碎花睡衣打著手電頭在烏漆嘛黑的樓裡四處轉悠,探險尋寶非要找出聲音的來源,要是遇到打不開的房門就更來勁了,想法設法的打開甚至不惜破壞公物,我說姐兒們,你們第二天還得上課不是,沒事趕緊回去睡覺啊,這大半夜的也不會化妝就出來溜達,鬼都會被你嚇死……然後各自現實與夢境的不斷疊加交替,通過後期剪輯五毛特效讓人分不清真假,主角不失時機的把腦袋撞到牆上,想起從前發生各種詭異事件,剝繭抽絲梳理出劇情主線,把沒有科學依據的奇怪事件一一解釋清楚……”花漫天皺著眉頭說道。
“天哥,你說的太好了,你是怎麽知道的?”沈小奎問道。
“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腦殘片吃多了腦殼自然會冒水。現在的恐怖片都一個尿性,伴隨著詭異的風聲,過道的燈開始接觸不良一下黑一下亮,長鏡頭切進來內景, 燈光調暗,調低對比度,強行銳化,被動降噪……一個夜裡不睡無聊作死的學生妹從床上蹦躂了起來,叫醒其他室友開始舉行趴體,用個地攤書上看到的儀式,神秘兮兮的念叨起來,召喚出筆仙,碟仙,碗仙,筷子仙,腳盆仙,毛巾仙,熱得快仙,電飯煲仙……總之,寢室裡能用得上的玩意兒都折騰一邊,連清心寡欲與世無爭的撐衣叉都不放過,一丈三尺的衣叉子仙也是很威猛的,道具師燒火扇了一陣青煙過來,各種靈異的事情層出不窮,宅在家裡打暴力摩托的老鼠先生突然暴斃,寡居多年的偷泥婆意外懷孕,牆體石灰大面積剝落,增高鞋墊裡的遠紅外磁石爆起傷人,放在桌子上的碗自己掉到地上摔得粉碎,不插電的卡帶錄音機開始播放草蜢樂隊的成名曲,突然快進跟著絞帶,裡面的薄膜帶像蜘蛛絲一樣噴射出來,把一個走過去看熱鬧的女生活活勒死,跟著有人無緣無故捂著耳朵的尖叫,比海豚音還要刺耳,表情既驚恐又搞笑,各種古怪靈異的事情不斷發生,大家越是害怕越是分開單獨行動,紛紛迫不及待的送死領盒飯,有的人想知道插座裡有什麽,伸手去摸;有的人站在樓梯高處彎腰系鞋帶結果連人帶鞋摔下去,屁股都摔開了花;有的人伸到床底下去撿滾進去的圓珠筆,結果整個人被倒下來鐵架子床壓成了威化餅乾,還有的人為了表現人物內心極度的恐懼,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土裡,結果窒息而死。這些腦殘腦缺腦裂腦積水的死完了以後,天空一道閃電劃過,主腳閃亮登場劇情開始反轉,事情終於真相大白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