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法子也就你能用,我自持身份不想上房揭瓦,你再看看胖子這身肉,走起路來渾身都在抖,他要是上去了,肯定會把倉庫壓塌。”花漫天說道。
“胡說什麽,我只是看上去壯實,身上肉可緊實了,走起路來怎麽會抖?”錢重氣憤的反駁道。
“不要小看勞動人民的智慧,這倉庫雖然陳舊,可使的木材用料扎實,卯榫結構嚴密,沒你想的那麽脆弱。那些橫梁落的灰塵裡,白熾燈的啟輝器內,乳白色的蜘蛛巢穴中,都藏著好東西。”雲如海說道。
“這裡的風景倒是不錯,來了許久一直沒好好欣賞北國的秋景呢。”錢重走上木橋用背抵在欄杆上抬頭看著遠處說道。
秋天的森林中,風裡總帶著乾枯樹木的氣息,聞多了還有點上癮,靠近山脊線的位置被人為的種植上高大的分界樹,或是白樺,或是針葉,或是柏樹,安靜的聳立在山頭充當記號。山上的樹也有很多葉子變黃掉落的,在蒼茫秋色的掩映下紛紛揚揚的飄落,落進湍急的溪水中,順著起起伏伏的山勢順流而下,離開故鄉去遠方旅行。
幾人正說著話,住在對面寢室的羅克敵和王啟年也散步到了橋邊。
“喲,這不是我們的陳奇和鄭倫兄弟嗎?”花漫天笑著問道。
“你們今天的測試怎麽樣?”王啟年問道。
“還行,估計是個中等水平。”花漫天說道。
“你們大概也在時限內完成了吧。”錢重問道。
“呵呵,那是自然。”羅克敵笑了笑說道。
“據說很多人到最後都沒收集到足夠的分數。”王啟年說道。
“那是他們太蠢,倉庫中能藏紙卷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卻像沒頭蒼蠅一樣乾著急,總是在別人找過的地方白費功夫。”羅迪克微笑著說道。
“哦?我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夠的,還有哪裡是我們沒想到的麽?莫非是在中間雜物堆?”錢重問道。
“那些舊家具舊農具我一點興趣的沒有,就算裡面藏了紙卷,也是為笨人們準備的,進門的雞舍你們找了沒?”羅克敵問道。
“怎麽沒找,我還被裡面的母雞給啄了幾下,痛死了。”花漫天說道。
“找到紙卷了?”羅克敵問道。
“除了臭雞粑粑啥也沒有,就算裡面藏了紙卷,多半也被人給拿走了。”花漫天說道。
“那些雞屎你可曾一一掰開敲過,那母雞身上的羽毛你檢查了沒,你可曾把腦袋伸進雞舍裡檢查過內壁……”羅克敵問道。
“啊?!”花漫天隻得呆住,心想還有這樣藏紙卷的法子啊。
“嗯……”錢重也沒意識到這些,細想隻覺得這羅迪克真不簡單。
“旁邊的幾口水缸,你們檢查了沒有?”羅克敵問道。
“那有什麽好找的,除了幾條魚,就剩一缸清水。你別跟我說,在水缸底藏了紙卷,那裝滿水的缸子只怕有幾百斤吧。”花漫天說道。
“水缸底有沒有紙卷我倒是不知道,但我從那些小魚的身上找到幾枚高分紙卷。”羅克敵得意的笑道。
“可……”花漫天話梅說出口,卻被錢重拉住,他打斷花漫天的話笑道:“克敵同學思維敏捷聰慧過人,神機妙算別具匠心,我們自歎不如啊。”
“哈哈,謬讚了。”錢重的小動作被羅克敵看在眼裡,卻什麽也沒說,只是淡淡一笑。
“咦,快看,是我們的班長呢。”花漫天看見葉輕衣獨自一人站在溪水邊,不由激動的說道。
“然後呢?”王啟年完全不明白花漫天想說什麽。
“這家夥估計是看那妞很順眼,想和她談一談人生之類的。”雲如海解釋道。
“別瞎激動了,哥都擺不平的妞你不要去自取其辱了,不要把有限的生命浪費在一個難度系數在九點九的妹子身上。”羅克敵看看花漫天充滿期待的眼神搖頭歎氣道。
“呵呵,這個嘛,我也沒說是要去追求她,打個招呼混個臉熟啥的總可以吧。”花漫天搓著手說道。
“那你就去問問她吃飯沒,衣服帶夠沒,在水邊站著冷不冷,來到陌生環境晚上容易入睡嗎,需不需要講睡前小故事……我們在這等著你。”羅克敵笑著慫恿道,抱著手一副看戲的樣子。
“瞧他慫包樣,估計也就過過嘴癮。”雲如海說道。
“看破別說破,別難為他了。”錢重說道。
“可惡!你們休要瞧不起人,本帥哥血氣方剛心胸狹窄,最受不得別人激將了……”花漫天氣憤的說道。
“你真對她有意思?那我再免費贈送給你一個我親眼證實的消息,她今天穿了黑色的胸罩,我是從她抬手拿東西時通過短袖袖口用余光瞥見的,不是肉色的,不是粉紅色的,而是神秘莫測的黑色,想一想就叫人神往啊……”羅克敵低聲說道。
“我能用極度猥瑣超級油膩卑鄙無恥下流放蕩來形容你嗎,你的奇葩表現再次降低了我們刑偵三班整體男生的節操下限,雖然我們的節操本來就不是高……算了,不說這些了,我這就過去證明給你們看,飛蛾是怎麽滅火的,螳螂是怎麽叫停出租車的……”花漫天掏出梳子把頭髮往後倒梳上去,露出潔白光亮的額頭來,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我簡直不忍直視。”錢重扶著額頭歎氣道。
“自取其辱自尋死路,也怨不得別人。”雲如海說道。
“哎……”沒過多久花漫天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怎麽樣了,我的大情聖?”羅克敵笑著問道。
“別提了,我還沒說話呢,剛朝她笑了下,她就厭惡的白了我一眼,然後走了。”花漫天說道。
“活該。”雲如海說道。
“兩個黃鸝鳴翠柳,我卻沒有女朋友……”花漫天站在橋上,看著那湍急奔湧的流水歎氣道。
“不要急,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羅克敵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這地方和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很像呢。”王啟年環視周圍群山說道。
“我記得你老家好像是在關外莽原。”錢重說道。
“是呀,小時跟著家人住在雪針嶺的小縣城裡,後來才去的府城。”王啟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