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所謂的集訓地點,設施齊全,真的就跟豪華避暑山莊一樣,大概到晚飯的時候,王大龍把那兩小子帶到了美食樓,並告訴他們中餐西餐隨便吃。
然後就是看上去很高級的溫泉遼養,還可以吃到溫泉蛋和牛奶,其余時間月無華和丁易晨就泡在了遊戲室裡。
來這裡呆著實在是爽爆了好嗎?他們本來以為還要進行什麽體能訓練什麽的呢。
晚上睡的是兩人一間的酒店標間房,月無華和丁易晨睡前還在不斷的交流,要如何可以在這裡多賴幾天。
第二日,山莊中的似乎有雞鳴響起,然後就是王大龍猛地踹開門的一聲“砰!”的巨響。
“啊—!”
月無華直接在夢中給嚇醒,從床上滾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丁易晨也是有點懵逼地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
“快點!出去訓練了!限你們十分鍾之內穿好衣服洗臉刷牙在大廳集合。”
王大龍吼一嗓子之後就直接下樓了。
因為是第一天嘗試這所謂的訓練,這兩人還有一股新鮮感,倒是抗著疲憊,草率的修整了一下形象就衝下去集合了。
“嗯,不錯,隻用了八分鍾,看來限你們在五分鍾之內下來更合適一點。”
王大龍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機械表,就大步走出住宿樓門外,示意後面兩個滿臉後悔的小子跟上。
這座山莊本來就圍繞在山林之中,王大龍沒走幾步路就進入了僅容一人可通過的泥路之中,他的步子依然邁得很大,沒有絲毫停頓,快速地在前面走著。
後面的月無華和丁易晨為了跟上王大龍,已經開始在這種山林地形中小跑了起來。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鍾左右,月無華看到眼前王大龍越來越遠的背影突然停下了。
他們拎著褲腿地苦苦走到王大龍身邊,球鞋和整條褲腿上全是泥,羽絨服上也有好幾處被樹枝劃破了。
在這裡已經可以清楚的聽到“潺潺”的流水聲。
“游泳會嗎?”
王大龍問了問後面在喘氣的二人。
“會,會。”
“會,我們會。”
兩個人上氣不接下氣。
“行,那脫衣服吧。”
王大龍說完,發現後面兩個小子並沒有什麽反應,催促道:
“快點脫,別墨跡!”
“額,脫衣服幹嘛?游泳?”
月無華有點不確定地開口。
“廢話,沒聽說過冬泳嗎?”
王大龍有點不耐煩。
“可是,中小學生守則上不是說不能在池塘以及水庫這種野外場所……”
月無華說到一半,就被王大龍提在手裡,用極其詭異的手法扒了外套和褲子,然後直接丟向了前面的小湖泊。
湖面上先冒出幾個泡泡,然後月無華的腦袋就探了出來。
“我自己脫,我自己脫。”
丁易晨看到王大龍把目光投過來,自覺的脫下衣服,也跳到了前面的小湖泊裡。
“行,你也看到了,這裡水不深,先給我在這裡面待到中午。”
王大龍說著,晃了晃他手裡拿著的兩人的衣服,轉身就要走。
“唉!等等!”
在冷水裡不斷打的牙架的月無華有點慌神,這尼瑪算哪門子的特訓?訓練身體抗寒能力?
然而月無華還沒開口抱怨,不遠處地丁易晨爆發出一聲尖叫:
“艸—!什麽東西啊!”
因為丁同學尖叫的時刻著實不多,
月無華的目光馬上就被吸引過去,他發現丁易晨所處的那塊水下隱隱有一條條褐色綠色的影子在遊動。 “哦,忘跟你們說了,我昨天晚上在山裡抓了二十條草蛇,全丟在這池子裡了。”
岸上的王大龍見此,一拍腦門,一副健忘的樣子。
“臥槽!?”
離岸邊近的月無華撲騰了幾下水,就要爬上岸,卻被王大龍迎面一腳給踢了回去。
“你要想上岸也行,不過,這林子的周圍有一群土狗,昨天我抓蛇的時候順便騷擾了一下他們,現在他們現在都餓的要死,還有衣服我可給你們帶走了,這裡離山莊可有點距離,我勸你最好乖乖等到中午,我給你送衣服過來。”
王大龍此刻也不急著走了,蹲在岸上一臉開心地看著上不來的月無華還有在遠處使勁撲騰往外遊的丁易晨。
他拿出打火機,在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鹵肉,然後悠閑地拿打火機點著那塊肉,一股詭異的肉塑料煙混合味越飄越遠。
“汪汪汪……”
一聲聲犬吠從遠處傳來。
泥妹!這是要把我們的路給堵死啊。
月無華和遊到一半的丁易晨見到此幕都要絕望了。
“所以說您這到底在訓練啥啊!”
看著在岸邊聚集的土狗和後背遊來的草蛇,月無華的喊聲中帶著一絲淒涼。
王大龍見此,悠哉悠哉地踱著步,漸漸遠離土狗越來越多的岸邊,高深莫測地說著:“人在這社會上,論武力,心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在這裡,教你的是修心,這是在幫你們克服對未知的困難……”
你個山炮不裝會死啊!
月無華看著王大龍越走越遠的背影心中瘋狂咒罵。
月無華和已經遊到岸邊丁易晨就這麽感受著頭部以下那一條條滑滑膩膩的惡心觸感,一動也不敢動,和岸上的一眾土狗大眼瞪小眼。
也不知道兩人熬了多久,岸上的土狗群漸漸退去。
月無華看了一眼丁易晨,問到:
“上去不?”
丁易晨搖了搖頭,他真的是怕了,鬼知道這深山老林裡還有什麽東西,還是待在水裡安全,反正這些草蛇也不咬人。
不管丁易晨上不上來,月無華是早就受不了這種全身被觸手**一樣的感覺了。
他猛的一個扎子上了岸,一時被地上的寒風吹的直哆嗦。
還好王大龍沒有喪心病狂地把他們的鞋子給拿走,不然這種石子裡還真的走不了幾步。
“我去找點葉子啥的保保暖啊。”
月無華穿好鞋子對著水裡的丁易晨招呼了一下,就沿著林子的小路走去。
大概半個小時後,身上披著幾片葉子的月無華從小路的盡頭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回來,直接跳進了小湖裡。
“怎啦這是?”
正在默默潛水的丁易晨疑惑地看著月無華這猴急樣。
“媽的這個林子簡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月無華沒有提及任何關於他剛剛上岸發生的事情,一副已經壞掉的樣子泡在水裡。
正午,豔陽高照,王大龍帶著兩套乾淨的套衣服,找到了縮在水裡雙目無神的月無華,還有旁邊臉上飽經滄桑的丁易晨。
王大龍一邊把這兩小子拉上水來,給他們兩條浴巾,還不忘興致勃勃地問上一句:
“聽說山下那個小村子有個大閨女在山裡采蘑菇的時候碰到著個變態裸男?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子可給嚇得不輕啊,現在一堆漢子正上山來抓變態呢,是你們哪個啊?”
丁易晨一愣,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了一邊雙目無神的月無華。
“到時候不要慫,直接上去對峙,這也是修心的一部分。”
王大龍給呆滯在原地的月無華整了整衣服領子,拍拍他的肩膀。
月無華羞愧地想死的心都有了,瘋狂祈禱回去的時候別撞見那個抓變態的隊伍。
不多時,在王大龍的刻意安排下,幾個漢子吵吵嚷嚷的簇擁著一個大姑娘,就與回山莊的三人相遇了。
“好像...他...就是那個變態。 ”
那姑娘瞅見了月無華,有些不確定地弱弱地說了一句。
“什麽!?他就是變態裸男?!”
幾個滿臉橫肉漢子頓時就圍了上來。
王大龍見此,淡定地遞出一包煙。
“怎麽著?我跟我兩外甥剛上山掃墓來著,發生什麽事了?”
對面那幾位大漢接過煙一看,喲,美國煙,萬寶路,檔次不低啊,當即就和王大龍嘮嗑起來。
在聽完周遭人的描述之後,丁易晨心想兄弟我這次是真的幫不了你,只能一樣和王大龍齊齊看著月無華。
就當丁易晨覺得月無華快崩潰的時候,月無華臉色一變,義憤填膺地說道:
“什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還有這種變態!那可真是讓這位姑娘受驚了。”
說罷,還向那姑娘報以一個溫暖的微笑。
正所謂,人靠衣,馬靠鞍,月無華的皮囊本就生的不錯,再添上這一套有些的衣服,月無華在這都是莽漢的農村裡,也算得上是一枝花兒了,看得那大姑娘滿臉紅撲撲的。
好在當時遇到變態,那姑娘也不敢看得太仔細。
現在只能紅著臉小聲嘀咕了一句:“好像,不是這位阿哥。”
事情終於是這麽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回山莊的路上,王大龍顯得心情不錯,拍了拍月無華的肩膀。
“今天表現得不錯,哈哈,你果然他娘的是個人才!”
月無華本人確是五味雜陳、身心俱疲。
“我怎麽覺得,你這樣,只會讓我們越來越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