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檢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幾天,月無華,就這麽過著枯燥無味的高中生活。
盡管有不少人開始議論,那次的體檢是在檢測所謂大家的體質是否能覺醒什麽的,但是官方並沒有給出任何結果。
而且現在全國各地還有不少學校正在體檢,以及等待體檢,想必結果要等這場體檢總體告一段落才會出來。
今天,又是一天風和日麗的上午,在灰中的校門口。
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出從遠方飛速駛來,車身猛地一甩,在門口處一個急刹車。
車門敞開,一個穿著綠色軍大衣的高大人影踏了出來。
灰中,高三二班之內,現在依舊是金猛的課。
“有沒有搞錯啊,現在都高三了這道古詩文默寫題還有人錯。”
金猛拿著本來是用來開學統考的卷子,昨天剛拿這張卷子做了一次隨堂檢測,成績簡直可怕。
金猛說的話雖然聽起來很生氣,但他雲淡風輕的樣子看不出一點生氣的感覺。
無奈的看了看下面這幫沉默的學生,金猛只能繼續課程,把目光轉向了大作文。
“這個60分的作文啊……”
“唰!”
教室的前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深綠色軍衣彪形大漢氣勢洶洶的出現了,胸前還掛了幾個明目張膽的,也不知道是啥的金閃閃勳章。
這大漢對著不知所措的金猛點了點頭,就直接大步走進教室,在講台前站定。
“哪個是月無華,還有丁易晨!”
???
全班所有的學生,包括月無華、丁易晨這兩人在內,都一臉懵逼。
金猛掏出了一塊手帕,擦了擦汗,有點扭捏的對面前這個看上去很牛逼的軍中人員開口:
“軍爺,你這……”
台下的一眾學生們頓時有一種看漢奸阿諛鬼子的感覺。
“沒事,不打緊,你個人民教師不用管,你們兩個,跟我走。”
月無華下意識地打開了魔眼,對著站在講台上的大漢看了過去。
我擦!這簡直閃瞎我眼啊。
月無華被大漢身上發出的光芒閃了一下,用手捂住眼睛,馬上關閉了魔眼。
事情發生的就這麽很莫名其妙很“順利”。
月無華和丁易晨就這麽被這個軍官模樣的人給帶走了。
事後校長聽到風聲也趕了過來,有點指責金猛,怎麽不把人看住,金猛則把來的這個人吹得像猛虎惡龍一樣,說自己無法抵抗他的凶威。
好在帶走那兩小子的軍人看上去應該也不是壞人,校長就先通知了一下兩人的家屬以及當地的警察局,然後就坐看事情發展。
就這樣,二班的同學也完全炸鍋了,完全沒有上課的氛圍和心思,而且這種氛圍有漸漸地蔓延到別的班的趨勢。
有幾個知情同學紛紛聯想到了之前月無華和丁易晨他們兩個被黑衣人抓走的事情,推測這兩個人是被抓去類似於嚴刑逼供了。
還有些人覺得他們是撞大運了,反正在幾個不想學習的同學的煽風點火之下,這件事情愈演愈烈,完美的破壞了學習的氛圍。
最後不得不焦譽出手,強行鎮壓,把那幾位的家長也給叫了一遍,這才消停下來。
而在盤山公路上,那輛黑色吉普車內,穿著綠色軍大衣的男人單手持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扶在車窗上,透進窗戶的風,瀟灑地吹起他額前的頭髮。
坐在後面的月無華和丁易晨看著周圍的景物變化,
由城市到郊區,再到現在的一個看上去渺無人煙的山頭,隻感覺越來越不妙。 但他們沒有一個敢開口詢問,車的裡氣氛有些壓抑。
“你們兩個小子,資料裡的記錄我都看了,說吧,是怎麽讓那老小子的搶炸膛的?”
前面的大漢突然開口。
月無華和丁易晨互相緊張地對望了一眼,然後月無華試探性的開口,語速極快:
“當你把只要有混酸就能輕易製造出來的硝化火棉在冰箱裡塑形壓縮再用離心力投擲出去就會在飛行中因為加速度與空氣摩擦燃燒起到類似效果。”
“唔……”
前面開車的大漢擰著下巴,一副在思考的樣子。
然後又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拍著方向盤大笑著:
“啊,原來如此啊,這就是你們現在學的那個什麽科…科學吧,哈哈哈,你們兩個小子的真他娘的是人才!”
後面的月無華和丁易晨同時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貨就是個山炮。
不過他們也很疑惑,心中的惴惴不安並沒有減輕多少,明明自己錄口供的時候都說的明明白白,槍是自己炸膛的呀,但為啥眼前這人會這麽問呢?
“認識一下,我叫王大龍,你們不是簽了那什麽單子了嗎,我就是負責H市這一塊的,算是你們未來的教官,你們就管我叫龍哥好了。”
別看王大龍這平時這一副莽漢的樣子,其實他也算是粗中有細,在看了那場下水道意外的資料後,他也和林桂一樣,覺得這兩個小子似乎太“幸運”了一些,所以也就有了剛剛的那一番試探,只可惜,吃了沒文化的虧。
車子開到了山林之中,在一處坐落著幾個水泥建築,感覺就像避暑山莊的地方停了下來。
月無華和丁易晨都好奇地在車裡探頭探腦, 沒想到這H市邊上的一個丘陵地形上居然還有這種場所。
“現在國家的有實力人才太少,所以在各個省都會盡快地選出人才集訓,開始全面開放培養下一代作為支柱,這裡就是整個江浙省的集訓地點。”
王大龍一邊招呼著他們下車,一邊講解情況。
“龍哥,那我們來這裡是……”
月無華有點不確定地發問。
“我這不是為你們找想嘛,先開個小灶訓練你們幾天。”
月無華和丁易晨聽到王大龍這番好有道理的無私之言,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那我們這個上學…龍哥你看怎麽辦?”
丁易晨在一旁瘋狂暗示,他巴不得可以翹課。
“毛問題,我就看看你們在我手裡誰敢來管!”
王大龍裝B地拍拍胸脯。
看眼前這位既然是即將管理一個省人才的大佬發話了,這兩位也是紛紛放心下來,表示他們要先跟自己的家人交代一下。
當然,訓練這是目前是要對大眾保密的,他們交代家人的借口是因為意外涉入了一個案子,現在在進行為祖國奉獻“義務勞動”,要過幾天才能給放回來。
而月小染和丁易晨的父母親耳聽見了自己哥哥、兒子的聲音,以及有關部門的調和,盡管還有些擔心,倒也先松了一口氣,起碼家人沒有什麽危險。
而月無華和丁易晨不知道的是,他們接下來這幾天究竟會過得多痛苦,會有多後悔,自己居然輕易聽信了王大龍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