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太久沒上課了的緣故,反正月無華,感覺自己在學校裡呆的挺漫長的。
晚上,月無華好不容易趕完了作業,再度檢查了一下身份證已經帶上來了,去月小染那把手機給拿了過來,月小染對學校也同樣發布了體檢的通知,也是開學後的第二天。
翻了翻幾個比較正經的群裡的聊天記錄,並沒有發現什麽應該注意的事情,月無華就打算先睡覺了。
結果忽然屏幕一閃,置頂處又多了一個群:
“你被好友‘塞巴斯蒂安·達裡奧·佩拉塔’拉入群聊‘LoveLife結社’。”
這貨到底在想什麽……
月無華看著那條公告哭笑不得,點進去看了看,發現自己的群備注還被改成了什麽阿齊姆別克·別克納扎羅夫,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退群了,畢竟明天還要去學校。(H市灰中處在H市中心的地段,當年開校的時候有點窮,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宿舍樓。)
然後他就睡覺了,也不知道金富男這貨後來又拉了多少人,群裡亂成個什麽鬼樣子。
第二天一早,月無華剛到學校,就發現在學校門口的大廣場上,支起了不少個棚子,有不少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在那邊準備著設備。
旁邊還支起了一個小桌子,有幾個上了歲數的大爺在那邊玩紙牌,這畫面在準備體檢的學校就挺格格不入的。
月無華從他們身邊經過時,還聽到什麽“壓死”、“大你”、“飛機”等等毫不掩飾的呼喊,額……所以說這幾個大爺是來幹嘛的?
月無華先按計劃回到教室裡集合,等待著排隊去體檢。
這個點比較早,老師還沒有來,教室裡亂哄哄的。
月無華一進教室就發現大家夥大多都圍繞著一個叫尚質彬的仁兄,在聽他聲情並茂地講著什麽。
別看這位尚質彬帶了個方框眼鏡,小臉也挺白,長的挺斯文的,可實際上他就是一“紳士”。
還有一點就是,這貨的消息特別靈通,畢竟他的扣扣 ID就是在H市所有中學圈子裡大名鼎鼎的:灰中萬能牆。
“喲,你又打聽到什麽最新消息了啊?”
月無華擠進人群,向尚質彬發問。
尚質彬再次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盡管這已經是他第四次為同學講解,但他這人性質就是這樣,傳播小道消息的時候永遠都不會感到累和繁瑣。
“唉,我跟你說,我們這次開學考不是取消了嗎?知道是為什麽嗎?”
“還能是為啥?難道不是有人跳了?”
月無華習慣性的就接過了話茬。
“當然不是,真實情況可比這勁爆一百倍。”
月無華點點頭,示意尚質彬別再賣關子了快說。
“跟你講,黑中不是要住宿所以比我們提早開學嘛,裡面有個兄弟嗯,啊不,黑中這地估計幾乎所有人都玩了一暑假,反正他就是學前厭考,跟他們班主任提出要在考試那幾天請假。”
尚質彬語速極快,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下來了,根本沒給周圍的人插嘴提問的機會。
“真是個S13,你覺得他班主任可能會同意嗎?他們班主任也是個人才,不但沒有同意,還說他什麽不學好搞戀愛雲雲,反正就是一陣挖苦,具體我也不知道說的啥,正巧那兄弟寒假剛被女朋友甩了,再加上在全班面前被這麽揭短,居然他媽覺醒了!覺醒了你知道嗎!”
尚質彬說地賊有代入感,
而聽到居然有同齡人覺醒,周圍幾個同樣渴望覺醒的狂熱少年渾身都激動地顫抖了起來。 “真的假的?”
周圍還有一部分人保持懷疑的態度,畢竟這可是所謂的覺醒者離他們最近的一次,他們還有一些難以置信。
“當然,我朋友都錄視頻了,回去發給你們看看,哦,還有之所以會取消開學考是因為那個兄弟太生氣了,把他們班主任打進醫院了,場面真的很猛,那人直接抓起講台朝他們班主任扔了過去……”
尚質彬拍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還是繪聲繪色的描繪起來視頻裡的內容。
“臥槽,牛逼。”
周圍的同學們紛紛叫好。
這種活躍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焦譽出現之後,立刻嚴厲的批評了這幫不知道在幹啥沒有好好早讀的崽子們,然後催促他們快到教室外面排隊。
不少班級都已經在外面整好了隊伍,學生們吵吵嚷嚷的走到了廣場上。
不久,每一個體檢窗口前就排起了長龍。
忽然排在前面,已經看到了體檢小窗口的隊伍,其中傳來一陣陣尖叫和騷亂。
“怎回事啊?”
月無華有點疑惑地看著前面那些往後跑推搡的同學們。
“woc!特麽的什麽鬼體檢居然還要抽血打針?哎哎哎,你排我前面去吧。”
前面退過來的一位同學對月無華月無華說道。
“不就是打個針嘛,多大點人了?”
月無華有點無所謂的對那位同回了一句。
可當他看到那個口徑一毫米的大針筒,再看到前面的同學咬牙切齒地被抽出整整一大管猩紅的血,頓時有點不淡定了。
這抽的也太多了吧?
按理說這種體檢不都是測測血壓脈搏,再測測口腔測測視力什麽的嗎?
什麽時候要抽血了?
當即,人群裡有不少聰明人都隱隱意識到了這一場體檢與這個時代靈氣複蘇的關聯,他們也就是那些站在前面的,抱著一絲期待,上去抽血的人。
反正在老師的諄諄“教誨”下,大部分人還是都安分地抽血了,只有幾個特別恐血膽小的還死死的抱著一根柱子,怎麽也扯不下來。
老師在旁邊無奈地打了家長電話,畢竟上頭交代過,這些體檢是必須進行的。
而隨後,血壓、脈搏、視網膜、口腔、這些平時也會檢查的地方也進行了檢查,不過使用的儀器比前幾年都要高端一些,而在醫生中,也沒有那種像往年一樣應付應付的行為。
反正在這次體檢中,月無華就感受到了與往年不一樣的一個特點:嚴謹。
測完了單子上最後一項的視力,不少同學都以為測完了所有的項目,紛紛拿著單子去教務處遞交,結果在教務處的門口,又做了一個個的大爺,就是之前在門口支了個小桌,打牌的那幾位。
月無華有點驚訝地把單子遞到自己面前的一個大爺手上,那個大爺沒有接過他手上單子,居然直接捏住了他的手。
這可把月無華給嚇了一跳,剛想把手抽回來,可那大爺的手就跟鐵鉗一樣,把月無華的手死死捏住,要不是這是在教務處門口,月無華差點都要喊“性騷擾”了。
他的手就這麽在大爺手中顛來倒去的捏了幾下,然後大爺才在他的單子的空白上用極其潦草的字跡寫了一大串,示意月無華可以進去交單子了。
這算什麽?看手相?月無華有點懵地看著大爺寫的那串字,估摸著第一行似乎寫的是骨齡什麽什麽的……
後面幾行就完全看不懂了。
這時,後面有一位同學認出了其中一個大爺,驚訝地叫了出來,聲音傳入月無華耳中:
“大爺,你不是慶余堂的老中醫胡中醫嘛?”
老中醫?
月無華抓住了關鍵詞。
好家夥,這算什麽?中西結合式體檢?
月無華被著實被國家的操作給驚訝了一把。
另外一邊,林桂辦公室內,一個穿著綠色軍裝胡子嚓拉的大漢,大大咧咧的昂坐在沙發上。
半天歎出一口氣:
“啊~老子無聊死了,你們這麽早把我叫來幹嘛?”
“在等幾天,等體檢的結果出來,或者那幾個小子出院,你就有事情做了,而且你這才剛出來,就當是放幾天假不行嗎?”
林桂在辦公室的主座位上“啪啪啪”打著鍵盤,埋頭隨口回道。
“唉,對了,你這裡有沒有簽了保密條約的人?”
大漢突然想到了什麽,懶洋洋地問道。
“有啊,怎麽了?”
“好,那我去找找樂,哦不不不,我先去看看。”
大漢一聽到有,立刻精神的坐起了身子。
“他們都還是普通的孩子,別亂來。”
林桂皺了皺眉頭,心想為什麽總部來的人都這麽隨心所欲?
“老子的軍銜比你高,小娘們,快把人的資料給老子。”
林桂沒有理這個大漢,但是顯然大漢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依舊不依不饒地喝到:
“老子有分寸,別墨跡,這是命令!”
“唉。”
林桂只能調出了桌面上的幾份資料,她此時此刻隻覺得自己的心好累,有這種上司跟同事,升職無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