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梵再次回到醫院時,發現十六夜白音和夏語薇她們又來了,頓時有些詫異,問道:“白音,你們還沒回酒店休息?”
“夫主,妾身已經把酒店換了,換到醫院斜對面的那家凱維斯酒店。”十六夜白音說道:“順便買點夜宵回來給父親大人和您。”
“這樣啊。”夏知梵把手上提著的夜宵也放到小桌板上,問道:“你們還吃嗎?”
“我們剛才已經在美食街吃過了呢。”
“你還不回去?”夏知梵轉頭問夏語薇。
“晚上我和嫂嫂在酒店睡。”夏語薇嘟了嘟嘴巴,道:“放心啦二哥,我明天會去上學的,我的書包已經拿過來了。”
“那行吧,我先吃點東西。”
吃完夜宵,白石麻衣和麻生鬱子立即麻利的收拾小桌板,把快餐盒用袋子裝好,等離開的時候再拿出去丟垃圾桶。
一夜沒睡對夏知梵根本沒有影響,以他現在的修為,每天睡一個小時就已經完全足夠。不過在醫院裡不方便修行,只能這麽閉著眼睛坐著熬一個晚上。
夏銘似乎有些睡不安穩,或者說沒睡,只是在裝睡,從他的呼吸與心跳速度夏知梵就能感覺出來。他甚至知道他父親半夜時借著病房走廊上的燈光偷偷的看他看了很久,不過夏知梵沒有拆穿他,依然閉目養神。
大約到了凌晨三點多夏銘才睡著。等他睡得深一點之後,夏知梵睜開眼,悄悄的把手伸進被子裡,掌心放到父親的斷腿處,緩緩的輸入靈氣幫他療傷以及梳理腿上的經絡。
把父親腿上被堵塞的經絡梳理好之後,夏知梵輕輕的把手抽出來,伸手抱住變成貓,從窗口跳進來,跳到他懷裡的十六夜白音。
十六夜白音親昵的伸出舌頭在夏知梵的嘴唇上舔了舔,就卷著身體趴在他懷裡,享受他的擼摩。雖然擼摩沒有揉親海綿寶寶舒服,但有總比沒有好啊。
“夏老師,你的傷口愈合得很快,按照現在的恢復情況,大概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第二天夏銘的主治醫生幫他檢查傷口恢復情況的時候有些驚訝,夏銘的恢復速度突然加快了不少,前兩天他檢查的時候預計至少還要多住一周到十天左右才能出院回家休養呢。
“真的?那太好了。”夏銘非常高興,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若是他躺在醫院動不得,還得麻煩他晚上來照顧他,那就太難受了。“太感謝您了朱醫生。”
“不用客氣夏老師。”朱醫生笑道:“這是您自己的身體好,所以恢復速度比預計的時間要快上不少。”
傷口愈合的速度比預計的要快,讓夏銘的心情非常好。吃過十六夜白音從酒店裡帶來的午餐之後,就對夏知梵說道:“你們不用一直在這陪我,帶白音她們三個去逛逛吧。”
夏知梵想了想,便點頭道:“我先扶您去方便一下,等會我再帶白音她們出去走走。”
“好。”
扶著父親去洗手間方便後,夏知梵就牽著十六夜白音的手向醫院外面走去,而白石麻衣和麻生鬱子則跟在兩人身後。一路上,四人引得醫院裡無數人紛紛駐足觀看,然後竊竊私語。
夏知梵的事兒已經在醫院裡傳開了,幾乎所有醫生護士都知道那位出車禍住院的夏老師移民東瀛的兒子帶著一位非常漂亮的國外媳婦兒回來看他。嘖,連侍女都漂亮得不像話,跟明星似的,真是羨煞旁人啊。
“我們去紫陽寺做客吧。”ZY縣沒有什麽出名的風景點,
也沒什麽可逛的地方,還不如應慧覺之邀去紫陽寺做客,喝兩杯茶呢。 “紫陽寺?昨天晚上找您的那位小和尚?”
“您知道?”
“妾身可是妖王呦。”
“嗯好吧。”夏知梵笑了起來,問道:“要去嗎?”
“您做主就好,您現在可是妾身的未婚夫呢,是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也要征詢一家之主母的意見呀。”夏知梵笑嘻嘻的說道。
“那好吧,妾身同意了。”十六夜白音非常高興的踮著腳,嘟嘴抬頭望著夏知梵。
夏知梵低下頭在十六夜白音的嘴唇上點了點。
到紫陽山有城鄉公交經過,不過從ZY縣醫院去坐經過紫陽山的公交需要轉一趟車,或者走一公裡左右,到車站去坐車,麻煩。夏知梵直接攔了輛出租車前往紫陽山。
到了山腳,夏知梵和十六夜白音下車,互相牽著手,帶著白石麻衣和麻生鬱子,沿著通往山上的小路向紫陽寺走去。
夏知梵不急,所以走的速度並不快。當然,也有照顧白石麻衣和麻生鬱子的原因在裡面,畢竟兩人都只是普通人,而且山上現在有積雪,路滑。
走了大約二十來分鍾,夏知梵一行四人這才來到紫陽寺。紫陽寺的方丈普淨大師和寺裡的三位修行者,包括慧覺,已經在紫陽寺門口等候了。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罪過罪過。”普淨大師笑著雙手合十施禮, 慧覺和另外兩位和尚也合十施禮。
紫陽寺之所以這麽慎重,連方丈都出動迎客,自然是看在十六夜白音的面子,畢竟是一位大修行者級別的妖王啊。
“今日不僅打攪大師清修,還勞動大師迎候,在下實在愧不敢當。”夏知梵客氣的回禮。
十六夜白音站在夏知梵身後兩步,也回了一禮,卻沒開口說話,以夏知梵為主。
雙方互相客套一番之後,普淨方丈就把夏知梵一行請入寺內茶室,“夏施主,十六夜施主,請用茶。”
“太客氣了,大師請。”
普淨方丈笑道:“當年夏施主造訪本寺,老衲夜觀夏施主面相,便知道夏施主有一劫難,渡過去便前途無量。老衲本想若是夏施主有幸渡過劫難,便引施主入我佛門,不想最終失之交臂。不過今日觀夏施主之福源比入我佛門更佳,實乃幸事。”
夏知梵頓時有些吃驚,這老和尚當年曾想渡自己入佛門?幸好幸好他沒成功。
同時老臉也忍不住微微一紅。當年夏知梵來紫陽寺可沒幹什麽好事,當時他可是個小混混來著,和幾個學校裡與縣城社會上的小混混一起跑到紫陽寺來想偷東西,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只是這紫陽寺看起來著實乾淨,最終失望而歸。
當然,這是夏知梵的前任乾的缺德事,不是夏知梵本人,他只是繼承了前任的記憶,所以才知道這事。
不過老和尚倒是想差了,他的前任沒有渡過劫難,被人一板磚給拍死了,這才輪到他魂穿佔據了這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