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雖然心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們從夏知梵口中獲得準確的消息時,瀨戶鳴人和武藤智仁五人的心情未免還是有些複雜。
想當年他們幾個也算是玩得很不錯的朋友了。只可惜栗山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最後弄得家破人亡,栗山高拓也性情大變。如今栗山高拓最終還是難逃一死,讓他們都不免感覺有些唏噓。
“你們對栗山高拓的死似乎不是很意外?”
“大人,栗山家當年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武藤智仁遲疑了半響,最終還是輕聲的說道。
“得罪了人?”夏知梵眼光微動。
“非常抱歉,大人,那也是我們幾家得罪不起的。”武藤智仁恭敬的向夏知梵鞠躬,用手悄悄的在桌面上畫了一個標志,然後又快速的擦掉。
看到那個標志,夏知梵心中了然,栗山家得罪的即便不是安田家的人,也是富士財團中的某個大家族,怪不得這幾位都沒有對栗山高拓的死感覺到意外呢。現在的財團已經不是當年的財團了,不存在某一個家族控制整個財團的局面,基本上都是由眾多財團聯合起來的財團聯合體。比如富士財團,其中就有數股大勢力,以富士銀行為核心產業的安田家,以重工業和化工集團為核心產業的鯰川家,以商貿為核心產業的丸紅家等等。
只是他們也不想想,如果真的是普通人世界的仇殺,哪裡需要他這位裡世界鎮魔司的獵魔人出動?何況富士財團中的家族想殺栗山高拓,他們也不會出動和超凡有關的力量,那只會讓裡世界管委會抓住把柄,恨恨的咬它一口。
“栗山桑確實是死了,不過他是被他未出生的孩子殺死的。唔,怎麽說呢,也不算是未出生吧,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的孩子應該算是出生了。”
“被他剛出生的孩子殺死?”武藤智仁五人都有些懵逼。
“嗯,他的一個女人被他殺了,而那個女人被他殺死時還懷了他的孩子。”夏知梵解釋道:“在機緣巧合之下,他的女人和孩子變成了鬼母和鬼嬰,回來找他報仇。他是被自己變成鬼嬰的孩子親手挖出心臟殺死的。”
武藤智仁和瀨戶鳴人聽得汗毛直立,毛骨悚然。岡部廣子也不例外,被嚇得臉都白了。
反倒是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已經知道了此事,所以顯得相當淡定,讓岡部廣子等人都佩服不已,不愧是夏大人的女人啊。
“我現在需要找到那個女人的埋骨之地,才能除掉那對鬼母和鬼嬰。否則放任下去,它們遲早會失控,變成見人就殺的絕世凶靈,很可能會造成非常大的危害。”
“原來是這樣啊。”武藤智仁五人都悄悄松了口氣,只要不是涉及富士財團,那就沒事。
“大人,那您需要了解些什麽信息,我們必定會知無不言,言而不盡。”
“現在我還沒查出那個女人的身份,所以我需要了解栗山高拓的過往,他以前曾和多少個女人交往過。”夏知梵說道:“我懷疑那個女人有可能是他在學校時曾經交往過的女人。
只有查出那個女人的身份,我才能去警方和房產經紀公司查找她過世前所住的地址,然後展開進一步的調查,找到她的埋骨之地。
因為栗山高拓在學校時交往過的女友不少,我今天去東京工科學院拜訪熊本院長時,他說想知道他曾經和什麽人交往過,大概沒有你們幾個更了解,所以我才來會找你們。
如果知道他曾經和誰交往過,
那麽現在還活著,能找到人的自然不是那個女人。如果有人失蹤,或者找不到人,那麽大概率就是那個鬼母了。”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武藤智仁瀨戶鳴人五人都很願意幫忙。他們甚至親自打電話找人,一一幫夏知梵確認那些曾經和栗山高拓交往過的女人現在在哪,情況如何,倒是省了夏知梵一番功夫。
還真別說,這一番找下來,還真讓夏知梵找到了嫌疑目標,一位名叫麻生簡子的女人。栗山高拓曾經交往過的女人當中只有這位聯系不上。而且據武藤智仁和瀨戶鳴人五人所說,麻生簡子對栗山高拓似乎用情很深,即便被栗山高拓幾次三番踢走,栗山高拓一召喚,她又立即回到他身邊。
“非常感謝,幫了大忙了。”夏知梵微微低頭向五人道謝。
“應該的,大人。”五人連忙回禮。瀨戶鳴人感慨道:“畢竟栗山君也曾經是我們的朋友。雖然後來我們都攝於那家的威勢不敢與栗山君往來,但在我們心裡,我們依然還是把他當成朋友看待的。如今栗山君落得這個下場,我們心裡也很不好受。”
“是啊,如果能幫到栗山君,為他報仇,我們也算盡了一份心意做為朋友的心意了。”武藤智仁也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模樣。
“那樣的渣男有什麽好幫的?”神樂鈴蘭撇了撇嘴,道:“夏君說鬼母鬼嬰的需要極致的恨意才能催生。他到底做了多少傷害那位女人的事情,才能讓一位對他用情很深的女人恨到那個地步啊。照我說,這樣的男人死了活該。”
“就是呢。”雪山院優衣也對栗山高拓的為人極為厭惡,道:“傷害人還不算,還親手把那個鬼母和自己的親生孩子殺死, 那樣的畜牲根本就不配當人。”
岡部廣子雖然沒說話,但是從她的表情上看,似乎也起了同仇敵愾的心理。估計面對那樣的男人,沒有幾個女人是不討厭的吧。
武藤智仁和瀨戶鳴人等人頓時就尷尬了,訕訕的說不出話來。表演過頭了,竟然演砸了。
夏知梵看著瀨戶鳴人和武藤智仁等人尷尬的表情,感覺有些好笑,道:“今天多謝五位的盛情款待,我這邊還有事,要繼續去追查鬼母和鬼嬰的下落。”
“大人還真是辛苦呢,這麽晚還要繼續去查案。”瀨戶鳴人和武藤智仁等人連忙就著夏知梵遞過來的台階爬下來。
“沒辦法,事情已經過去好些天了,能早一日解決就早一日解決,否則還不知道會弄出什麽大亂子來。”夏知梵起身,笑著和瀨戶鳴人五人點頭,道:“今天非常感謝你們的配合。”
“應該的應該的。”瀨戶鳴人邊回禮邊分別遞了三張瀨戶壽喜鍋特別定製的會員卡給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以及岡部廣子,道:“雪山院桑、神樂桑、優香醬,這是我們店的會員卡,只要持這張會員卡到我們家的店來消費,一律都能打五折。”
武藤家是開百貨大賣場的,上田家是豐田的汽車經銷商,這兩也都分別給了三女一張最高等級的貴賓卡。
武藤智仁和瀨戶鳴人、上田隆盛可不敢給夏知梵什麽貴賓卡,估計他也不會要。既然無法直接和夏知梵拉上關系,那麽從他身邊的女人身上下手也不錯啊。至於優香,則是沾了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