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本來我和鈴蘭是想今天晚上就在家裡給您做飯的。不過家裡剛剛添置了很多東西,有點亂呢,只能等夏君下次有空的時候再給您做飯了。”雪山院優衣臉上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沒關系,我等下還有事情。”
“誒?晚上還有事?”神樂鈴蘭有些驚訝,趴到夏知梵耳邊悄聲說道:“夏君,我和優衣已經買了兩張超級舒適的彈簧大床了呦。”
夏知梵轉頭看著神樂鈴蘭,吧嗒下嘴巴,無限惋惜,還真是折磨人啊。
要不先收點利息?夏知梵目光下移。
神樂鈴蘭臉色微微一紅,不過她卻沒有躲避,反而悄悄的挺了挺身子,故意跟夏知梵磕磕碰碰。神樂鈴蘭也很為自己的身材而驕傲的呢,這是她最大的資本。
家搬了,錢花了,她們兩注定是夏知梵的女人。在夏知梵不開口放她們離開的情況,沒人敢離開。這一點神樂鈴蘭和雪山院優衣都已經有了覺悟。
既然她們已經屬於夏知梵了,那麽神樂鈴蘭自然希望能獲得他更多的歡心與寵愛啊。以後能不能過得好一點,就看她們兩人能不能討好夏知梵了。而她傲人的身材就是她最強大武器,神樂鈴蘭自然知道加以利用。
“我們先去吃飯吧,鈴蘭去邀請一下岡部桑,畢竟她幫了你們不小的忙。”夏知梵看了一眼還在公寓裡按照雪山院優衣的指揮擺放新買回來的家具的工人,對趴在他身上的神樂鈴蘭說道:“和她搞好關系,應該會有助於你們以後的事業發展。”
“嗨嗨!遵命,主人。”
“主人?”
“夏君是我們這個家的一家之主呦,那不是主人是什麽?”神樂鈴蘭笑眯眯的悄聲說道:“夏君喜歡我和優衣在家裡叫您主人嗎?”
嘖,妖精!比家裡的那兩隻真正的女妖還妖。
神樂鈴蘭去邀請岡部廣子一起去吃晚飯,岡部廣子欣然接受。至於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的經紀人竹內直樹,還得繼續苦逼的在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的新家監督賣場的工人按照她們的設計好的格局擺放家具。
“瀨戶壽喜鍋嗎?味道很不錯的呢,我去吃過幾次。”聽到夏知梵說吃飯的地點是瀨戶壽喜鍋之後,岡部廣子笑道:“而且地點離我們的公寓也不遠,走路也只需要十幾分鍾就到了。”
“咦,瀨戶壽喜鍋今天好像暫停營業呢。”驅車來到瀨戶壽喜鍋門口的時候,岡部廣子看到門口那暫停營業的牌子,頓時有些疑惑。雖然門口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但是裡面卻燈火輝煌,服務員也全部在位,一點都不像暫停營業的樣子。
“這位先生,非常抱歉,本店今天暫停營業。”夏知梵剛把車停在門口,瀨戶壽喜鍋的經理立即上來恭敬的鞠躬道歉。
“我約了人。”
“請問您是夏大人嗎?”經理大吃了一驚,連忙詢問。
“我是夏知梵。”
“歡迎大人光臨鄙店。”經理再次恭恭敬敬的鞠躬,然後幫夏知梵和雪山院優衣三女打開車門,四十五度彎腰立在門側。
瀨戶鳴人和武藤智仁等五位早就等在壽喜鍋門口等候的東京工科學院畢業生也立即上前鞠躬,恭迎夏知梵四人。
“夏大人,在下是瀨戶鳴人,歡迎您光臨鄙店。”
“夏大人,在下是武藤智仁,見過大人。”
“夏大人,在下上田隆盛,見過大人。”
“夏大人,在下是中居岩,見過大人。
” “夏大人,在下是西園寺正義,見過大人。”
岡部廣子被驚得膛目結舌。好厲害,原來瀨戶壽喜鍋暫停營業只是為了招待她公司兩位後輩剛榜上的男人嗎。
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也是渾身一個激靈,有些被這排場給嚇到了。
“太過了,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詢問你們幾個,沒必要弄得這麽誇張。”
“大人能光臨鄙店,在鄙店用餐就已經讓鄙店蓬蓽生輝了,如何能讓他人打攪到大人用餐?”
夏知梵不置可否,這些人之所以這麽熱情的招待他,無非是希望能和他搭上關系而已。
只是吧,修行者的時間可是很珍貴的,如果不是他答應要幫興子至少弄108個靈魂,他也不太想去做任務浪費時間。就算夏知梵做任務的時候,他也會每天準時回神社去修行。除非碰上不可抗拒的因素,比如像昨晚一樣遇上暴雨和堵車,被堵在路上。
弄這點虛頭巴腦的東西就想和修行者拉上關系,想多了。如果修行者都這麽容易巴結,有個認識的人求上門來他們就要幫忙,他們就不用修行了,光是做任務都要把他們給活活的累死。
“原來是優香醬,沒想到優香醬是夏大人的朋友呢。”和夏知梵見過禮之後,瀨戶鳴人等人又熱情的和岡部廣子打招呼。
優香是岡部廣子的藝名, 在東瀛娛樂圈也算是大物級別的藝人了,認識她的人很多,瀨戶鳴人幾個認識她並不意外。
“瀨戶桑,我今天的是托了優衣醬和鈴蘭醬的福,這才有幸被邀請與夏大人共進晚餐的。”岡部廣子笑道。她可不敢承認是夏知梵的朋友,否則以後如果有人求她幫忙,請她引薦夏知梵她就坐蠟了。
“原來是H社最近崛起的兩位天才美少女啊。”瀨戶鳴人等人眼光微動,馬上聽明白優香言語中的暗示,這兩位H社的新人是夏知梵的貼身人,是今天晚上除了夏知梵之外最重要的貴賓。
五人立即一堆馬屁向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拍過去,差點沒把兩位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女孩給拍飄了。她們何時受到過這麽多平日裡對她們來說屬於高高在上的上流社會富家公子們這麽高規格的禮遇啊,讓她們心裡感覺倍兒爽。好在兩女都知道她們如今的地位來自哪裡,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小鳥依人似的緊挨在夏知梵身邊。
瀨戶鳴人為了招待夏知梵,不僅把餐廳暫停營業一天,還把整個大廳都改成只有一張大餐桌的餐廳,整座餐廳隻為這一桌人服務。
“瀨戶桑,讓她們都先下去吧。”菜送上來之後,夏知梵見每個人的身邊都還專門留有一位服務員單獨客人服務,這說話就有些不大方便了。
“嗨!”瀨戶鳴人連忙揮了揮手,讓餐廳裡的服務員都先離開。
“夏大人,我聽智武藤君說您是想詢問一些栗山君的事情,請問栗山君他發生了什麽事?”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