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警部補,剛才您去那邊……”
“黑木巡查長,不要多問,不是我們能管的。”
“嗨!”
離開公園後,中島義孝回頭看了公園一眼。雖然夏知梵讓他們趕緊離開,不要多管。但他看了看公園外街道上人來人往的行人,偶爾還有一兩個走進公園裡,頓時有些遲疑。
“等一下。”中島義孝叫停隨同他一起來解押那三個流浪漢的手下警員,最終還是決定把事情往上匯報,征求上司的意見。雖然他們沒有能力幫夏知梵,不過在公園外面設立警戒線,阻止遊人進去給夏知梵添麻煩還是可以的吧?
“高田警部,我是中島義孝。”中島義孝拿出手機和自己的上司通電話,“我這裡遇到了點情況,事情是這樣的……”
“嗨!嗨!嗨!明白了,我馬上把交番所的警員調過來。”
收到上司的指示之後,中島義孝立即行動起來,調集警員在公園四周設立警戒。只是公園的范圍有點大,他們的警力有些不足。而且在他們調集警力過來之前就已經有不少人進入公園裡面了。
對於那些已經進入公園裡的遊人,中島義孝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只能讓他們自己自求多福。他可不敢把自己手下的警員派進裡面去把公園裡面的遊人一個一個找出來,普通人的命是命,他手下警員的命也是命啊,遇到那些刀槍無效的妖魔鬼怪,就算是警察也照死不誤。現在他所能做的只是盡量阻止更多的遊人進入公園裡。
好在在中島義孝調集警力過來在公園四周巡邏警戒,阻止更多的遊人進入公園後,公園裡陸陸續續的有遊人走了出來。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通過從那些遊人口中詢問出來的情況來判斷,中島義孝確定裡面就算還有遊人沒有出來,應該也不多了,這讓他忍不住悄悄的松了口氣。
雖說碰上靈異事件,他們有免責條款,但如果死的人太多的話,也是需要有人站出來背黑鍋的。普通人和政斧都不敢把責任推到裡世界的大人們頭上,那麽黑鍋就自然只能由他們這些小警察來背了。
“中島警部補。”
“松山警視正,佐藤警視,高田警部!”中島義孝一見上司來了,甚至是世田谷區的大頭頭都來了,渾身一個激靈,連續三個鞠躬。
“你就是中島警部補吧?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世田谷區警察署的大頭頭松山志夫開口詢問道。
“報告警視正,暫時還沒有什麽特殊情況。”中島義孝連忙回答道:“公園裡現在還一切正常。”
“嗯,繼續加強巡邏,不要放松警惕。”松山志夫點了點頭。
“嗨!”
“中島警部補,跟我說說你所知道的情況,越詳細越好。還有你和那位神官大人都說了什麽,不要有遺落。”
“嗨!”中島義孝恍然,怪不得世田谷區警察署的頭頭都來了呢,原來是為了那位大人而來的,我就說嘛。
“警視正,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們交番所接到附近的居民報警……”中島義孝把他事情的經過都詳細的敘說了一遍,特別他是和夏知梵見面的環節,以及他們的對話內容,沒有一絲一毫隱瞞。
“做得很好。”聽完中島義孝的講訴之後,松山志夫滿意的點了點頭,誇了中島義孝一句。
……
骨女,生前被人侮辱、欺負、蹂躪的女子,憤恨而死後,化為厲鬼向人索命。因為她們只剩下一堆骨頭,所以會用人皮偽裝自己,
因而被人稱之為骨女。在華夏,則被人稱之為畫皮鬼。 夏知梵等了半天,還沒等到骨女,卻先等來了一位二口女。那位二口女和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鑽進他身後的櫻花樹林裡,沒過多久裡面就傳來了吃冰棍的滋滋聲。
夏知梵:……
真掃興啊。
夏知梵正想換個地方,那位二口女似乎發現離他們不遠處的長椅上有個黑乎乎的影子,猛然想起最近有傳言說這公園裡有鬼,心裡一恐懼,嘴巴下意識的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身後傳來一個男人淒厲的慘叫聲。
“鬼啊!!!”被男人推倒在地的二口女手腳並用的爬起來,邊慘叫著邊朝公園外面跑。
男人一哆嗦,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長椅上那黑乎乎的影子,也提溜著褲子慘叫著往外狂奔。
夏知梵:……
或許明天東京又會多了一個恐怖的都市傳說吧。上帝保佑那位男人以後不會有心理陰影。
一道手電筒光柱朝夏知梵照了過來,緊接著傳來兩聲心情緊張過度放松下來的呼氣聲。
“什麽嘛,真是的,原來是人假扮的。”一個女孩小聲的嘟囔,“嚇得我還以為真的是那隻女鬼出現了呢。”
“優衣,你就別說了好不好?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那可是鬼啊,鬼啊,你就不怕嗎?”
“安啦安啦,鈴蘭,我都打探清楚啦,那隻女鬼是不會殺女人的,她隻殺男人。”名叫優衣的女孩小聲說道:“而且我不是給了你一個禦守嗎?那可是我從天滿宮花了十萬円求來的,你只要帶在身上,別弄丟了,保管沒有鬼能近你的身。”
名叫鈴蘭的女孩下意識的捂著規模有容的胸口。
“再說了,那裡不是有個男人,如果那隻女鬼真的出現了,要殺人也肯定是先殺他。”名叫優衣的女孩繼續小聲說道:“我們就趁著女鬼殺他的時候趕緊跑路就沒問題了。”
夏知梵:……
“你就不怕他也是鬼嗎?”名叫鈴蘭的女孩畏懼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依舊坐在長椅上的夏知梵,把聲音壓的越來越低,道:“萬一他是男鬼呢?”
“安啦安啦,我剛才用手電照他的時候看到了他的影子,鬼是沒有影子的。”
“那我就放心了。”名叫鈴蘭的女孩輕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夏知梵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海浪拍岸的美景,發育真好。
“喂!”夏知梵有些無奈,現在的小女孩呐,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名叫優衣和鈴蘭的女孩被突然出聲的夏知梵嚇了一跳。那位比較膽小的鈴蘭心更是差點都蹦到嗓子眼裡頭了。
“喂什麽喂,”回過神來之後的雪山院優衣大氣,凶巴巴的衝著夏知梵吼道:“說話之前不知道先吱一聲嗎?不知道現在是大半夜嗎?想嚇死人啊。”
“吱……”夏知梵朝那位名叫優衣的女孩吱了一聲。
雪山院優衣:……
神樂鈴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