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況。
松山志夫剛剛誇獎完中島義孝,公園裡就傳來了一陣陣男人和女人淒厲的慘叫聲。松山志夫和中島義孝等人都渾身打了個激靈,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而那些之前從公園裡出來,發現公園裡可能有鬼怪,既害怕又感覺很刺激的遊人們,以及附近的吃瓜住戶們,在聽到公園裡隱隱約約傳出來的慘叫聲後,都像渾身打了雞血似的,在警察劃定的警戒線外伸長脖子朝公園觀望。
圍觀是人類的天性,東瀛人也不例外。即便警察們勸說那些吃瓜群眾們趕緊離開,有危險,依然還是有很多喜歡吃瓜的群眾選擇留下來,遠遠的在外圍圍觀。
沒多會兒,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從公園裡面衝了出來,在公園周圍警戒巡邏的警察立即迎了上去。
看到警察後,那個女人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似的,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了過來,大聲高呼“救命,有鬼,公園裡面有鬼。”
“鬼誒,真的有鬼誒。”吃瓜群眾們都興奮莫明,也不知道他們興奮什麽。
……
“噗嗤……”看到夏知梵真的朝她們“吱”一聲,雪山院優衣忍不住笑出聲來。神樂鈴蘭的臉色也微微有些古怪,輕咬著嘴唇,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得模樣。
“挺有趣的。誒,你也是來看鬼的嗎?”雪山院優衣向夏知梵走了過來。
“既然知道有鬼,為什麽你們還不趕緊離開?”
“那你為什麽不離開?”
“我有我的理由。”
“我們也有我們的理由呀。”
夏知梵:……
“你們趕緊走吧。”
“為什麽?”
“會有危險。”
“那你為什麽不走?”
“我是來抓鬼的。”
“誒?”
“誒?”
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瞬間瞪大眼睛。只是兩人的情緒明顯有些不一樣,雪山院優衣是興奮,而神樂鈴蘭則是恐懼。
“這裡真的有鬼?”雪山院優衣興奮的小聲問道:“你是和尚?”
夏知梵面無表情。
“神官?”
夏知梵繼續面無表情。
“陰陽師?”
夏知梵有些無奈。
“謝謝!”
夏知梵:……
“那個,”雪山院優衣目光轉向放在夏知梵旁邊的黑色長盒,好奇的問道:“這是你的法器?裡面是什麽東西?我能看看嗎?”
“對了,我是雪山院優衣。你認識我嗎?”
“聽說過。”
“是嘛,你是我的歌迷?要我給你簽個名嗎?”
“你不怕死嗎?還有心情關心這些?”夏知梵越發無奈,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怕什麽,反正那隻女鬼又不殺女人。再說了,這裡不是有你這位來抓鬼的大陰陽師在嘛。對了,你的式神是什麽?能給我看看嗎?做為交換,我可以給你一張我穿睡衣的性感簽名照呦。”
神樂鈴蘭眨巴著眼睛,也露出一副寶寶很好奇的模樣。
式神誒!
“我不是你的歌迷,我之所以聽說過你的名字,是因為我的鄰桌是你的狂熱歌迷。”夏知梵臉色嚴肅的說道:“他一直想拉我進入他們那什麽優衣會,被我拒絕了。整天在我耳邊念叨什麽優衣優衣的,煩都煩死了。現在我一聽到優衣兩個字就頭痛。”
雪山院優衣:……
神樂鈴蘭:……
雪山院優衣嘴巴微張,
過了半響,臉色有些不好看的氣道:“什麽嘛,陰陽師了不起啊,會抓鬼了不起啊。我祝你抓鬼時被鬼抓。” 夏知梵:……
“哼,鈴蘭,我們走。”雪山院優衣氣呼呼的轉身拉著神樂鈴蘭就要離開。
“等等。”剛才那個男人離開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淒厲而短促的慘叫聲,就好像是一隻正在嘎嘎直叫的鴨子突然被人捏斷脖子似的。夏知梵臉色微微一變,連忙喊住轉身離開的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
“大君,是大君。”情緒還沒穩定下來的二口女,聽到身後公園裡傳來的短促慘叫聲後就歸於無息,神情再次變得驚恐起來。
“肯定是大君,大君被那隻鬼殺了,快,快點送我走。”二口女臉上的神情變得無比驚恐,讓警察趕緊把她帶走,送到安全的地方。
“這位女士,您先平靜下來,這裡很安全……”
“這裡一點都不安全,公園裡面有鬼,他已經把大君給殺了。快點送我走,你們要保護我,不然我就去告你們,告你們,我要去法院告你們……”二口女的情緒明顯已趨於失控,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
周圍的吃瓜群眾們聽說公園裡的鬼殺人了,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驚恐的情緒。膽小的已經轉身離開了,即便膽子大一些的,也悄悄的往外挪動步伐,離公園更遠一些。
松山志夫看了二口女一眼,向中島義孝微微頷首。
中島義孝很會領會領導的上意,立即鞠躬轉身,小聲的吩咐一個警察先把情緒已經失控的二口女帶離現場。同時通知在公園周圍巡邏警戒的警員們注意安撫之後從公園裡逃出來的遊客。
發生了二口女“遇鬼”事件後,肯定會驚醒那些還留在公園裡的遊客,接下來必然會有遊客從裡面跑出來。
“幹嘛?”雪山院優衣轉回身,凶巴巴的衝著夏知梵吼了一聲。
“等下再走。”夏知梵警惕的盯著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的身後遠處的櫻花樹林,雙眼閃爍著晶瑩的幽光,顯得有些詭異,讓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看了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們為什麽要聽你的。”雪山院心裡隱隱有些猜測,但是不敢確定,下意識的頂了一句。
“聽不聽隨你。”夏知梵打開放在身邊的盒子,從裡面把宮澤冬月拿了出來,同時把右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一面小銅鏡,扣在掌心。
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看到夏知梵的動作之後,身體頓時變得僵硬了起來。
鬼、鬼來了?
雖說這次她就是專門來看鬼來的,而且事先還打探清楚那隻女鬼是不殺女人的,但是當鬼真的出現的時候,雪山院優衣這才突然感覺到害怕。
鬼啊,那可是鬼啊。
雪山院優衣很想轉回頭去看看鬼到底是怎麽樣的,但是脖子卻僵硬得就像一根鐵柱似的,怎麽扭都扭不動。
神樂鈴蘭更加不堪,忍不住驚叫一聲,不管不顧的直接跳到身前的夏知梵身上,兩條長腿一夾,圈在他的腰間。
現場三個人當中,就夏知梵最有安全感了。
感受著胸口處傳來的柔軟,夏知梵也有些發懵。
搞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