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趕緊打開手機看看,手機不在身邊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麽重要的電話或者短信。
短信一大堆,大概有二十幾條,絕大部分是垃圾短信,沒有什麽重要的、需要立即回復或立即處理的短信。
電話記錄表裡面有6個未接來電,其中有兩個是江川的大學同學楊開泰打過來的,剩下四條是陌生號碼,不認識,應該是騷擾電話,不予理睬。
楊開泰是江川的大學同學,大學一畢業就被分配到上海電信工作,實際上江川他們的專業分配到電信公司算不上專業對口,但是那一年上海電信就需要他們這個專業的人,所以楊開泰就被分配到上海電信了,當時和楊開泰一起分配到上海電信的還有一個同學,但是這個同學工作兩年之後出國深造了,後來就留在了國外,大家慢慢的和他失去了聯系,後來也試圖通過各種途徑尋找過他,但是都沒有結果。
楊開泰也沒有在上海電信公司工作多長時間,那個和他分到同一個單位上海電信公司的同學去國外不久之後,他也辭職了。
這些年換了好幾家公司,目前楊開泰在一家跨國的電信公司在上海的合資公司工作,職位是項目負責人,也叫高級項目經理,負責新業務的開發,也經常到全世界各地出差,這兩年去的最多的是東南亞、東亞和中東地區。
雖然江川和楊開泰同在上海,兩個人的公司、住家之間的距離也不算遠,但是因為都很忙,同學之間見上一面聊聊天也挺不容易的。
正好最近楊開泰會在國內待上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在上海的幾個同學在上周就已經約好今天中午見面聚一聚、交流一下感情。
江川把電話撥過去,“老楊,什麽事?這麽一大早打電話?”
“嗨,我打完了發現時間有點早,這不剛從中東出差回來嘛,時差還沒完全倒回來。現在歲數大了,也不像年輕的時候能夠賴在床上睡懶覺了。何況小孩子很早就起了,她呆幾分鍾就過來捅我幾下,也不可能睡得著。”
“嗯,那你說吧,今天是怎麽安排?都誰能去?”
“現在確認的一共有5個人,你、我,還有陳曦、李三線,這倆不用說了,還有一個人,你可能不太熟悉。”
江川打斷楊開泰的話,“誰啊,我這人廣結善緣的,是咱麽學校的嗎?能有我不熟悉的人?”
“高國慶,我老鄉,咱們系自動化的,在學校時候,有時候會到咱們宿舍來找我聊天,我估計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應該沒啥印象了。”
“嗯,你還別說,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是沒有什麽印象了,中午見面說不準就會回憶起來了。”
“在哪裡?怎麽過去?”
“在青浦那邊,澱山湖邊上的一個度假村,我弄了一輛中巴,咱們一起坐這個中巴過去,在一起好管理、好說話。”
“這個不錯,把咱們閨女帶過去啊,我有兩個月沒見著了,想死她了。”
“好,我看情況,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征求什麽意見,一定給我帶過去,其他那幾位有老婆孩子的也都帶過去,人多了熱鬧。有女人和孩子在現場,也好限制我們少說點髒話。說定了,一定帶過去啊。”
“好好好,不過你到底什麽時候結婚啊,你這婚訊已經傳過幾次了?我都記不清了。再不結婚,我告訴你,你連小蝌蚪都生產不出來了。”
“還生產小蝌蚪呢?我現在尿尿都費勁。哈哈,順其自然吧。有個畫家叫什麽名字忘記了,反正很有名,都已經70多歲了,還能播種呢,而且還生了小孩。我向他看齊!”
“當然聽說過,但是那個人有一個年輕的老婆,據說是他的學生,才20幾歲,你能做到嗎?咱們班老大的兒子你見過吧。”
“當然見過了,我幾乎每次去南京都去他們家看看,或者吃頓飯,或者閑聊。”
“那就不說了,明年他兒子就上大學了,你這整整耽誤了一代人。”
“不說了,說了都是辛酸淚。什麽時候出發?我們。”江川趕緊把話題拉回來,要不然太跑偏了。
“11點鍾左右,你等著吧,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就下樓,到你家小區門口等著就行。”
“好嘞,我等著你。一定要把閨女帶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