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第一戰——美人心計
昊雷醒來後下樓,見妹妹昊雪已經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飯了。
“早啊,不多睡會了?以前不到日上三竿你都不起來。”昊雷揶揄妹妹道。
昊雪也不急也不惱,一邊吃一邊說:“本宮今早起來神清氣爽,不與爾等計較。你不在這幾年我要去公司上班就養成了早起吃飯的習慣嘍!”
“還不是因為你有一回沒吃早飯低血糖在樓梯間暈倒了,虧你哥的那個同學小司及時發現才趕緊送醫院,那回可嚇死我了。要不你才懶得起來吃早飯呢。”王嬸兒端過來一碗粥,一邊數落昊雪。
“哎呀,王嬸兒,你怎麽總是拆穿我啊。再說人家不姓司,是司空,是複姓司空!”昊雪說這些的時候有些不自然。
“我就說。那司空奧現在還在公司嗎?”昊雷向昊雪詢問道。
“在啊。哎,公司裡的人都是牆頭草,風往哪兒吹,他們就往哪兒倒。自你走後他的日子就不好過,被人到處擠壓。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留住。我本來是想借他一筆錢讓他離開公司自己去創業,可他還不領情,偏說要等你回來。我就把他安排到一個閑職上,他也不抱怨,還挺自得其樂的,而且還跟食堂那個胖胖的趙大媽你來我往的關系可好了,每次給他打飯那‘祖傳’的帕金森症狀就消失了,滿滿一大杓也不怕他噎著。”
“哎,怎麽一說起他你就這麽滔滔不絕的,對他還挺關注的嘛。你不會看上他了吧?”昊雷又拿妹妹打岔。
昊雪一聽這話反而急了起來,忙反駁:“不是,沒有啦,哥你別瞎說!再說了,我不喜歡宅男類型的啦。”
“嗯,否認三連,一定有鬼。”昊雷一邊吃飯,一邊不忘再次拆昊雪的台。
“對了,一會小雲來接咱們,你作為董事會成員要列席會議。”
“知道啦!”
昊氏集團大樓位於城市中央CBD商圈中心,是全市最高的建築。昊雷此時正站在大樓門口,他仰望大樓,整棟樓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顯現出昊氏集團的標志——麒麟。這還是當年爺爺和爸爸在設計整棟大樓時采用的玻璃內雕技術,在不同的光線和角度下能都顯現出家族標志,沉穩內斂而不失壯志野心。
昊雷有一種恍若如夢的感覺,最後一次離開公司的時候他似乎早有預感,那一次他沒有看到麒麟圖案——佑護昊氏家族的神獸。
昊雷沒有多想,大步流星地往裡走去。一路上每個人看到他都是震驚的表情,隨後便三五成群小聲議論起來,還有個別向他熱情地打著招呼。
“昊總好!”
“昊總來了!”
昊雷沒有回應,他不屑於搭理這些烏合之眾。
昊雷直奔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著幾位董事和集團下屬的各公司經理,昊雷進來便坐到主位——那也是爺爺和爸爸曾經主持大局的地方。
“人都到齊了嗎?”昊雷還沒坐定便問起在座的人。
眾人皆低頭不語,神色奇怪。
昊雷扭頭看向小雲,一向周到的小雲竟也磕磕巴巴:“昊總,還有一個人沒到。”
“是誰?!”昊雷有些生氣,這種時候竟讓全公司的負責人浪費時間等他,這該是多大的架子啊!
“哥,你忘了?是Linda!”妹妹昊雪在一旁小聲提醒。
還沒等昊雷反應過來,會議室的門開了,一個打扮入時得體,
妝容濃豔,身材火辣的女人徑直走了進來。 “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臨時有點事。”她這不是在道歉,而是在展現自己的特權。那語氣裡卻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那聲音和她本人的樣貌一樣,有一股撩人心魄的氣場,說不出的萬種風情,看得在坐男士面紅耳赤,女士們則盡顯不屑和輕蔑。
那女人直接坐到了昊雷身旁,擠得小雲直往昊雷身後躲。
“呵,這女人,還是老樣子。”昊雷心想。
“我就開門見山了。從今日起由我接任昊氏集團的董事長!”昊雷擲地有聲,底氣十足,而周圍的人似乎對這一消息沒有過多的反應。
“我會讓廖秘書把公司新的人員任免名單發下去,大家都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這句話才真正觸到了人們的痛點,場面開始混亂起來——大家都沒想到新的少董事一上任便點起了這第一把火。
“昊總,您一來就這樣大刀闊斧地裁人,會讓整個公司人心浮躁,不利於大局啊!”一個較為年長的董事說道。
“我會安排人事部給自覺離職的員工多加百分之四十的離職補貼。我不允許昊氏有光拿錢不做事的人。”昊雷這一有錢任性的做法讓在坐的眾人無言以對。大家早已被這位少董事千錘百煉,對於他五年後的回歸也不抱僥幸。
“姚總,接下來你來說說昊麟地產的上市事宜。”昊雷人狠話不多,直接轉入下一個議題,不給其他人再次反駁議論的機會。而昊雷身邊的Linda則一直沉默不語,目不轉睛癡癡看著自己。
“哦,好的昊總。咱們昊麟通過競標相繼拿到了城東最好的幾塊地皮,新項目一直在穩步推進,雖然中間遇到了一些波折,但總體上還是向好的。下一階段我們將主打混合型商業地產,市場調研反饋的結果也很不錯,所以咱們昊麟現在上市的時機已經相當成熟了,完全可以按照原計劃在A股上市。”一個中年男人說道。他戴著眼鏡,成熟穩重的樣子,他曾是父親那個“睡在上鋪的兄弟”,爸爸曾把他請來公司,委以重任,十分信任,昊雷也一直敬重這位叔輩。
“那好,接下來的事情就還交給姚總負責。”昊雷對姚總說道。
“現在公司最要緊的就是昊麟地產上市,我不希望從誰那裡出什麽紕漏。”昊雷言辭令色,在坐的各位都不敢輕言語。
“散會!”昊雷做事從不拖泥帶水,幾句話就結束了會議,他從來都隻解決當前的事。過去之事不可為,未來更是不可測,與其頓足懊悔、思量揣測,不如著眼於當下,把握自己能掌控的東西。
眾人皆離去,除了一直坐在自己身旁的Linda。
“看夠了嗎?”昊雷回頭對癡望自己的女人說。
“沒看夠。五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刻薄無情!”Linda對昊雷嬌嗔道。
“這下該把禮物給我了吧。”
Linda見昊雷和自己多余的話都沒有,腰肢一扭,便面對面坐到了昊雷的腿上。
“在公司裡就收斂一點兒吧。”昊雷對Linda的所作所為已經習以為常,她就是這樣任性妄為的女人——像罌粟花,是致命的吸引,但又讓人欲罷不能。
“這白襯衣還是我買給你的吧。”Linda的纖纖玉指從昊雷的胸前輕輕拂過。昊雷不知道Linda到底要做什麽。
她從旁邊的桌上拿起手包裡的口紅,一手托起昊雷的胳膊,在他的衣袖上寫下了一連串數字,隨後便俯下頭在那數字後、昊雷胳膊的上親了下去——一個鮮紅的口紅印赫然呈現,直勾得人心神蕩漾。
“這是姚總的密碼,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哦。”
“你也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法讓人拒絕。”
昊雷與Linda的對話如此默契,是因為就在剛才在去往會議室的路上兩人發生了無法與人言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