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座廢棄的城市中,有一個身影在緩慢地挪動著,是的江子兌依舊背著叁傷在街道上艱難地行走著,他現在心底對自己的行動產生了疑惑。
“我想知道我有什麽理由要救他嗎?說不定到時候他醒了以後一刀把我乾死了?那可真的就是冤大頭了,難道我還要去走上那條路嗎?算了,這一切都是我該做的。”
終於在經過了一個小時的緩慢行走之後,兩個人的衣服都徹底的濕透了,但是終於來到了江子兌所居住的地區,由於這周圍並不只有他一戶人家,也算是一個小型人口居住地區,大概一共有幾百人生活在這個地方,江子兌的生活水平算是比較高了,不過就算是有人居住的地方,依舊是顯得那麽的破敗,簡直就是和平年代的戰爭中和敘利亞,到處都是倒塌的樓房,只有一條很窄的勉強能提供一輛小轎車所行駛的道路,江子兌在家原本是一個別墅,本來這棟別墅就不是很大。加上由於一些原因二樓已經徹底的廢棄了,所以可以理解為睡衣個只有一層的平房,而且非常的隱秘,由於前方有一個山坡,後面是一個廢棄的大樓,所以一般情況下,正常人都看不到這裡有房屋,江子兌艱難地來到了自己的家門口。其實這個家門口偽裝的也是挺不錯的,門口上寫了一個大大的禁止進入四個字,江子兌走了過去,發現自己沒有帶鑰匙,雙手又不得不去拖住叁傷的身體,只能用膝蓋敲門,再狠狠的撞了幾下門之後,終於有人把門給打開了,開門的人就是江子兌的妹妹:江沫。由於江子兌的父母很早就已經去世,那個時候他才15歲,比自己小五歲的妹妹到處亂跑,拚盡全力就為了混口飯吃,所以兄妹倆的關系十分的親密,基本上可以理解為江沫就是江子兌最親的親人了,時間過得很快江子兌今年已經是20了,雖然還是十分的年輕,不過,在現在這個平均年齡只有50多歲的時代,已經相當於度過了五分之二的人生了,主要是因為在這個時代,如果年紀大了體力下降,只能成為一家人的累贅,加上年紀大了抗餓著能力,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強,而且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疾病之類的事情丟掉性命,所以完全是比不上和平年代的,自然人們的平均壽命就已經降低了非常的多,江沫看到他哥回來了,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不過基本上是在下一刻就看到了他哥背上的那個人,小臉上流露出幾絲疑惑輕輕的問道。
“哥,這誰呀?你不會半路救了一個人回來吧?
江子兌在臉上瞬間浮現出了幾絲尷尬,回答道。“對啊!這位老兄好像快要掛掉了,即便是在戰爭年代,我們也不可以見死不救對不對,而且小沫你不是醫生嗎?醫者仁心絕對不可以見死不救呀!!!”
江沫撇了撇嘴,口中嘟囔著。
“誰跟你講我不想救他?我只是問一下你這是怎麽回事?還有誰跟你講我是醫生啊!我只是懂一點一些基本的救人方式而已啦!好了,別說了,快點進來吧,外面不安全了!
說完之後就抓住了江子兌的手臂把他拉了進去,江子兌背著叁傷把他輕輕的扔到了沙發上,感覺自己的身體,總算卸掉了那一份沉重的重量,瞬間感受輕松多了,江沫也湊了過來,低頭,看著這個素不相識的人,其實說句實話,叁傷這個身份極其神秘的人,先不去管那麽多,長得還是蠻帥的,而且他的那種帥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帥,而且還帶著一種特別的氣質,但是說句實話,這種氣質,
一旦在戰鬥的時候爆發出來,那可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的,反正整體給人的一種感覺就是高冷,帥氣!加上由於剛剛戰鬥的重裝導致的失血過多,整個人的面色十分的蒼白,讓叁傷整體鋒銳的氣息削弱了許多,帶著一種特殊的病態,而且江沫現在這個年紀剛好也就是青春期的時候,出於人類的本性,對帥哥肯定也是十分向往的,雖然江子兌長的也還不錯,可是總有一種特殊的平凡,讓人提不起精神,有時候江沫也是總是感覺他可有些無聊,很難給人帶來驚喜,而且沒有那種酷帥氣的感覺,現在看到這樣的一個高冷帥哥不由得心中小鹿亂撞,臉上也出現了幾抹紅暈。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江子兌基本上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說句實話,以他這種正常人的體質能扛這一各六十多公斤重的人,一直堅持不懈地走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很讓人佩服了,現在基本上體力已經是耗光了,加上現在是冬天被那種冰冷的雨在一澆,明天百分百會感冒,但是感冒什麽的都是小事,把眼前這位老兄給叫醒再說。 “我靠,別犯花癡了行不行?救人要緊啊!再不叫這個人可能當場就嗝屁了,那我是不是就白背了,他一個小時呢?”江子兌嘴上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江沫趕快停止了自己的浮想聯翩,迅速地跑到了房間中拿出了一個醫療箱,這時候很多人就會十分的好奇,為什麽江沫今年才15歲,怎麽可能會醫術,其實這是因為江子兌他爸媽本來就是醫生,從小這兩個人就受到他們父母的熏陶,江子兌對當醫生這個行業絲毫的不感興趣,可是江沫卻是天賦異稟,從小就有了一些醫學的基礎,再加上他們兄妹兩人在到處亂跑的時候,在一個醫生家裡借宿了三年,這個醫生後來去到了戰地前線就再也沒有回來了,不過那個時候江子兌也是長大了,幾經輾轉之後才來到了現在他們居住的這個地方,不過這一切都是江子兌不願去回憶的一些事情,對他來說,記憶就是痛苦的根源,其實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逃避現實,如果不是因為有一個妹妹需要自己照顧,他可能真的會選擇走上另外一條道路,一條絕望的道路。
與此同時江沫已經開始檢查叁傷的傷口,不過傷口似乎有些嚴重啊,江沫一邊檢查一邊口中發出了心疼的歎息聲,大概過了整整兩個小時,她才完成了一系列簡單的處理,並且把叁傷的基本傷告訴了江子兌。
“哥,你知不知道這個人的傷究竟有多重?首先肋骨斷了七根,不過,也算是幸運的是斷掉的肋骨沒有插入他的肺中引起更加嚴重的內傷,右腿中了兩槍,左腿中了一槍,肩膀有開放性傷口,另外,一邊似乎被狙擊槍打中了,因為我發現子彈的顆粒很大,很不湊巧的是子彈卡到了他的骨頭中間,我沒有能力去把它給取出來,腹腔深處可能有十分嚴重的內出血,還有不計其數的小窗口,我根本就數不過來,輕度腦震蕩,目前暫時已經失去了意識,他能活著,簡直就是一個奇跡!江沫再說晚上這一段話之後似乎還有些緊張,眉頭緊緊的皺著,似乎在為叁傷的生命而擔憂。可是在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江子兌反而是松了一口氣,回答道。
“我還當是什麽大問題了,不就這嗎?不用擔心,小沫。我保證這個人絕對死不了,現在你只需要拚盡全力,把他的子彈給扣出來就可以了,其他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聽到江子兌這種調侃的話,江沫似乎有一些生氣了,眉頭皺得更緊了,有一些生氣的說道。
“哥!我沒有再跟你開玩笑!我都說了這個人可能會死的,你現在還在這裡跟我吹牛,你不要拿人命,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好不好。”
江子兌並沒有把這種話放在心上,畢竟也是自己表達的不太明白,表情似乎變得嚴肅了一些,走到了江沫的身前,十分認真地凝視著她的眼睛,江沫也是抬起頭來氣鼓鼓地看著他,那種生氣的模樣,可愛極了,江子兌再也忍不住了伸出了,手摸了摸江沫的小腦袋,口中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沫,我怎麽可能會跟你開玩笑呢?如果換做正常人,他現在肯定都嗝屁掉了,那你覺得他是個正常人嗎?你當我會把這麽一個不明不白的正常人就隨便地背回家裡,然後還要你去救他?我又不是傻逼,這個人是一個能力者!我親眼看到他戰鬥時的場景了,你知道的能力者的身體回復,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人,所以我才需要你把子彈給他取出來,他的身體才可以更好的自我恢復,否則可能會引起更大的麻煩。”聽到江子兌這樣說,江沫不由得楞住了,她的確也是忽略了這個人是一個能力者的可能性,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但是表面上還是有些生氣的樣子,江子兌見到自己的妹妹似乎還在生自己的氣,趕快說道。
“好啦,對不起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嗎!這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把話給說明白,不過現在是不是不能再磨蹭了,趕快動手吧,今天晚上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菜!”
這時江沫的臉色才緩和過來,口中似乎有些嗔怪的說道。
“我又不是因為這個,我是因為你能不能不要再摸我的頭了,我都多大了,你還這樣,難道到時候我都80了你還這樣嗎?”說到這裡江沫趕快掙脫了江子兌的手,到醫療箱裡開始翻著什麽東西,其實心中也是十分緊張的,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做手術,雖然不是什麽牛13的大手術,只是取一個子彈,可是對於她這種沒有任何實戰經驗的人來說,已經是十分的困難了,緊張肯定是難以避免的,頭上也掛下了一些汗珠,終於十分緊張的手術,總算是開始了
神意會總部
首領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坐著,只是靜靜的坐著,什麽都沒有做。閉著眼睛仿佛在思考著什麽事情,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首領默默地抬起了頭,眼睛凝視著門口。仿佛在等待著什麽東西的到來,終於門被推開了,基本上沒有發出絲毫的響聲,就是那樣默默地打開了,兩個人來到了,首領的辦公室。
“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是想幹什麽。”夜神默默地說道。
“我知道,我絕對不可能可以阻止你的,可是你家是不是有一點著急。”首領只是冷冷的回答到。
“不,我一點都不著急,你明明知道我們已經贏了,無論做什麽都不可能補救這一切的問題了,哪怕你,哪怕是全人類都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夜神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道。
“那你為什麽還要來找我?我本身已經沒有意義了,那你來找我幹什麽呢?”
“你是我們最後的威脅,必須把你先乾掉。”夜神繼續說道。
“不管我是活著,還是死了,都影響不了你的計劃,你就一定要讓大家都知道這個事實嗎?”此時,首領所說的話有點不對勁。
“放心,我不會很快就告訴所有人的,因為畢竟還有三個月,我連三個月都不想給他們,如果現在告訴他們的話,說不定會有些人自暴自棄還可以享樂三個月,我希望他們在毀滅的前一刻,才知道這個無法扭轉的事實,體驗到什麽才叫真正的絕望。”說完,這些話夜神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
“你這麽做沒有意義,不過的確我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阻止你,但是我也不會這麽輕松的讓你把我乾掉。”首領認真地說道。
“的確,我承認當今世界上的能力者你的確排的上號,我就是想殺掉你也得費很大的勁。”
“我就是在臨死之前,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因為我今天要嘗試把你留在這裡,不管這麽做有沒有任何的意義!”話音剛落,首領的身體中開始浮現出一些神秘的符文,這些符文全都是鮮紅的,散發著恐怖的光芒,而且仿佛擁有生命,一直在不停的蠕動著,夜神的目光中,又增加了許多的嚴肅,其實,整個人早就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口中冷冷的喝到。
“你上!讓我見識,見識首領的實力。”
聽到這句話夜神身邊的那個肌肉男,同樣用出了自己的能力,身體迅速被一層細密的骨骼所包裹。這個身材極其壯碩的人,當然也是屬於神意會的一員,他和叁傷來自一個組織,這個組織同樣是屬於神意會的,這個組織極其的神秘,主要是因為他們基本上不去幹預神意會內部的事情屬於神意會一個比較獨立的分布,這裡面一共都只有11個人!目前,由於執行任務以及各種各樣的原因,今天只剩下四個人了,叁傷和伍茲就是其中的一員,這裡面的人甚至不知道神意會究竟是幹什麽的,不過,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有著極高的戰力,伍茲作為其中的一員,戰鬥力自然也是十分強悍的,隨著一聲劇烈的爆響,兩道身影,頓時同時飛了出去,撞擊在一起,然後再迅速地分開,不過僅僅是這短短的一個回合,伍茲已經領悟到了,首領的實力究竟是多麽的強悍!手臂上覆蓋著一層白色骨骼,已經碎裂了。他的能力就是可以在自己身體的所有部位凝結出骨骼,在經過了這麽多年的運用之後,已經可以做到將自己的骨骼外放,也就是說,在任何一件東西上,他都可以憑空創造出一些骨頭,不過現在有一個缺陷,就是不可以在任何活體生命上直接創造出骨骼,不過他所運用能力製造出來的骨頭,其堅硬強度要比正常的骨骼強出很多倍,基本上可以達到鋼鐵一般的等級,可是僅僅是這樣輕微的碰撞,就已經碎裂了,證明首領的力量也是十分強大的。
首領是微微的有一些吃驚,他並沒有想到夜神的手下居然都擁有這樣的實力,他擔心的並不是伍茲而是夜神,因為上次跟他交手的時候是在三年前,那時候夜神的實力就已經極其的恐怖了,讓首領自己都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不知道,現在可以成長到什麽程度,要知道能力,這種東西是可以根據時間的推移產生更強大的力量的,一般情況下,會在30多歲的時候達到巔峰,然而夜神現在是絕對沒有30多歲,其實,能力者之間的強弱對比是十分的明顯的,有些人天生他的能力就比較弱,有些人天生的能力就比較強大,這是一個天賦的問題,是沒有辦法有個人去決定的,今天恐怕又是一場苦戰,首領自己的能力,被人們稱之為:血怨。這個能力本身就有一些問題,因為這個能力真的是有點外掛,基本上可以理解為血怨就是首領本身的血液,雖然他一個人的血液總量並不多,可是這種能力是用精神力去控制的,控制的方式是首領自己本身去產生怨念,其實也沒有說的那麽嚇人,可以理解為首領自己本身的情緒,而且如果不是整體徹底的死亡,只要首領還有一絲的意識存在,血怨就永遠不會消失,即便你把他的物質形態給改變了,就比如把它變為蒸汽,那這些蒸汽依舊可以被首領操控,而且現在手裡已經將這個能力運用到他巔峰,它可以選擇操控任何生命體體內的血液,這簡直就是一個無解的能力,不過這個能力也有副作用,每次召喚的血可以進行選擇一般情況下,首領並不會使用自己的血液,會使用,他以前早就儲存好的血液,但是這些血液儲存在什麽地方呢,首領可以將這些血液變為氣體化,儲存在周圍的任何一個場所裡!使用別人的血液不會有太大的損傷,但是效果自然就要差一點,但是如果首領選擇使用自己的血液,能力可能會增強三四倍,可是一旦自己的血液被血怨所操控被操控的這一部分血就不可以再進行回收利用,就相當於徹底的報廢了,綜合來說,首領的這個能力還是十分強大的。在剛剛的那一下碰撞中,其實雙方都只是在試探對方,都沒有用出真正的實力,不過現在似乎是要認真了!
“我的天哪,你怎麽搞得這麽費勁呢?有那麽難嗎?我上得了!”江子兌在旁邊一個勁的催促。
“開玩笑!你行你來呀,我不做了可以嗎?萬一不小心傷口感染怎麽搞?”江沫也就是十分的緊張,十分鍾過去了,子彈還沒有扣出來,不過血都已經染紅了沙發,同時,她的頭上早就被汗水徹底的打濕了,小臉蛋紅撲撲的,充滿了焦急和無奈。江子兌長歎一聲,同樣也是十分無奈地說道。
“我只是開個玩笑好不好,要是我來的話,他整個肩膀估計都得給我下下來了,到時恐怕得直接截肢。”
終於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拚命努力之後,子彈總算是扣出來了,然後又花了半個小時把傷口給搞好,江沫都已經累得癱倒在了椅子上,江子兌開始搜查叁傷的各種隨身物品,不過基本上什麽都沒找到,口袋裡只有一張十分破舊的紙條,上面寫著一些話。
我知道,這麽做已經無能為力了,可是我卻依舊選擇了這麽做,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無謂的努力罷了,其實小醜竟是我自己。
江子兌看完之後表情一陣抽搐,心中暗暗地罵道。
“我怎麽感覺小醜竟是我自己呢?這個人怎麽身上啥玩意都沒有啊我的天,這要怎麽玩不是吧?你跟我開什麽玩笑呢?我不會叫了一個白癡回來吧,到時候省,然後一臉懵逼的問我一句我是誰,然後就發現他是失憶了,然後就跟那些網絡小說一樣,發現他是什麽逼絕世高手,從此,走上人生巔峰,我靠,這也太艸了吧。”但是正在心中不斷地吐槽的江子兌,忽然注意到了一絲細節,這個人的眼皮似乎動了一下!江子兌,立馬的警覺了起來,一把抄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術刀,拿在了身前做好了防禦的趨勢,十分的緊張,叁傷似乎也意識到了,身前的這個人已經識破了,自己正在裝睡,一個翻身反手直接把江子兌摁在了沙發上,同時,已經從他的手中奪過了那把手術刀,這一切就發生在一瞬間,江子兌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性命就已經危在旦夕了!
“你是誰,我現在在哪?你是幹什麽的?”叁傷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其實他在路上就已經醒了,不過又沒有完全醒,整個人處於半昏迷狀態,大概了解到,這兩個人似乎真的在救他,不然江子兌可能早就死了。
“我靠,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在救你,你是不是要把我乾掉這你媽也太離譜了吧。”江子兌基本上是下意識地上演了,一波素質中國話。但是叁傷似乎根本就沒有絲毫感謝的意思,口中十分冷漠的說道。
“到底是誰支持你這麽做的!從理論上來講,你沒有任何的必要要救我,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江子兌憤怒地瞪大了眼睛, 身體開始掙扎著,一旁的江沫見到自己的哥哥被控制住了,立馬要上來攻擊,隨便從桌子上抄起了一把剪刀一下子朝叁傷衝了過來,叁傷仿佛就根本沒有受傷一樣,一隻手按住了江子兌另外一隻手輕松地掐住了江沫纖細的脖子,江沫呼吸陷入困難小臉漲的更加的通紅,雙手拚命的捶打著,想掙脫叁傷得控制,如果單從身體素質來講,叁傷絕對是整個組織中身體素質最強的,主要是因為這跟他的能力有關,這裡暫時就不去詳細的解釋了。
江子兌試圖掙脫他的控制,可是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過度的懸殊了,根本就是在做無謂的掙扎,實在沒有辦法江子兌也是用出了他所知道的最陰險的一招,由於現在叁傷的身體是弓著的,雙腿叉開把江子兌摁住了,所以某個地方就十分的空虛,然而江子兌剛好他的腿可以攻擊到那個最為薄弱的地方,江子兌狠狠的一膝蓋撞到了叁傷地要害,即便叁傷的防禦力,再怎麽強大被撞到了自己的致命弱點,那肯定是那叫一個痛不欲生,直接放棄了對兩個人的控制,江子兌見到恐怕有機會了,直接試圖發動第二次的進攻,不過在這之前先是一把把江沫給推開了,同時口中大喊一句。
“我艸,你這個人不按套路出牌!小沫你先快點跑!這裡我爭取可以一個人解決問題。”話音剛落,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聲音基本上是戛然而止,然後就是一聲悶響,接著就是身體落地的撞擊聲,江子兌就這樣,倒在了地上,身體基本上是縮成一條蝦米,痛苦的抽搐著,口中已經低下了一些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