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已經到來了,不過對於狙擊手來說,這一切都是好的,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有些人覺得是對的,有些人覺得是錯的,對對錯錯永遠糾纏不清,永遠混淆在一起,狙擊手是接到了命令,發現是殺手工會總部,需要他來接這個任務的,並且非常隆重地囑咐,他一定要乾好!不然恐怕要惹很大的麻煩,狙擊手並不明白,是什麽厲害的人,能讓整個殺手工會這麽的害怕,難道是哪個一統江湖的軍閥要出現了,狙擊手認為這世上動蕩了這麽多年,總該也該天下太平了吧!就這樣,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目標,此時的他,正在大樓的樓頂,雖然現在整個城市處在黑暗之中,可是帶有熱能感應設備的他,依舊可以十分清楚的看清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作為現在世界上僅存的頂尖狙擊手,他非常輕松的定位了目標的位置,對於這次的任務,工會並沒有給出太多的信息,所以導致了他對自己的目標並不是太大的了解,不過,在這個距離狙擊槍也無法發揮出威力,畢竟真的是隔得太遠了,必須等他進入到自己的射程才可以進行行動!狙擊手決定默默的等待,當然此時此刻的叁傷已經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了,因為在他走出門的那一瞬間,組織就已經動手了!要不是自己的反應極其的迅速,拚盡全力殺了出來,恐怕連組織的大門都走不出去,叫他交代在這個地方了,這個地區原本是一座大型的城市,不過現在已經徹底的廢棄了,但是在城市的邊界依舊有少數的人生活在這個地方,市中心是組織的一個分部,不過正常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條信息,現在自己勉強地離開了這個地方,而且就算他是能力者,現在身上所受的傷也不能完全靠自己進行回復,需要有人幫忙治療,現在自己必須來到有人的地方!所以只有一條路可走了,那就是來到這個城市的邊緣,找到能夠救自己的人。
叁傷正在黑夜中快速地奔跑著,他明白自己不可能就這麽簡簡單單就走人了,要是組織來讓他這麽輕松的就跑要的話,那組織就真的不是組織了!我現在覺得還有很多人在暗地裡拿槍口對著自己,可能拿一把狙擊槍的準心就指著自己的腦袋,剛剛想到這裡寂靜的夜空仿佛被什麽東西劃破了,什麽東西發出了一聲輕輕的響聲,一切仿佛都啥都沒有發生,可是那輕輕的響聲,在叁傷耳中簡直就是厲鬼的嚎叫,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思考,整個人下意識地進入了戰鬥狀態,手中的一把砍刀迅速的斬出!也是下意識地發動了自己的能力,叁傷的能力並不是非常的強大,但是也是一個十分不錯的能力了!自己的能力主要是靠他自己的後天修煉,加上對自己身體素質的不斷突破,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屬於巔峰的狀態,也就是說叁傷但實力基本上也已經到達了極限了!這一下響聲絕對是狙擊步槍,由於可能狙擊手離自己的位置十分的遙遠,所以聲音才會聽起來這麽小,這一切發生的速度都十分的迅速,基本上是在零點幾秒就已經完成了,叁傷手中的刀精確的看砍中了那枚狙擊步槍的子彈!頓時強大的衝擊力令整把刀的刀刃都徹底的彎曲,好好的一把刀瞬間就變得扭曲了起來已經殘廢了,不過很幸運的是叁傷非常成功地擋住了這一下,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叁傷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了,迅速地向前方跑去,主要是自己現在處於開闊地區,基本上就是給那個狙擊手當靶子打,即便一槍沒打中那又能代表什麽呢?狙擊手整個人瞬間都傻了,他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了,
因為他自己心中心知肚明,自己剛剛那一槍絕對打到人了!可是從自己的瞄準鏡上可以看到似乎是那個人一刀,把子彈給消掉了!這絕對不是正常人類所可以辦到的!難道這些眼前的對手是一個能力者?那問題就大了,在這個時代能力者的數量極其的稀有,本來由於能力者的出現他們這幫人基本上在普通人類的眼中就是一匹無敵的神,所以他這個死的各種各樣花裡胡哨關於能力小的神話,也是不脛而走,正常人碰到了能力的基本上都代表著是畏懼,可是大部分能力者的能力都是十分的弱小的,只有少數比較強大的能力者,才可以對軍方構成真正的危險,不過叁傷似乎就是這樣的人,當然狙擊手並不知道自己想乾掉的這個人是誰,他只知道現在必須要嘗試去做到這一點了!主要是因為組織裡的交代真的是太明顯了,明顯到,大概就是自己乾不掉這個人就得去死,這位狙擊手畢竟也是身經百戰了,熟練的再次用準心瞄準了叁傷的腦袋!基本上是毫不猶豫地開槍,叁傷現在自己的身體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疲勞,無法,再次發動能力了,憑藉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在是一個轉身拐進了一個胡同裡,可是那顆穿甲能力強大的子彈,穿透了那堵並不堅固的牆壁,威力依舊十分的強大,基本上沒有任何阻力的穿透了叁傷的肩胛骨,然後從他的胸口飛出!連那個狙擊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打出了這樣的成績,他只知道目標以前不見了,不過叁傷也十分成功地逃離了這次的追殺,當然只是暫時的逃脫了。只要自己和組織還同時在這個世界上,因為自己選擇的這條路,他注定要一輩子都在被追殺,不過這有什麽意義呢?因為再過一個月一切都結束了,當然包括他也包括神意會! 江子兌生活在這片區域中,他只是一個比較平凡的人,沒有什麽特點,基本上也就是想在這種亂世中混一口飯吃,現在生活在這片城市的邊遠地區,過著一斑斑的生活,最起碼的就是每天吃得飽飯,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從小那個算命的老頭給他推測的那個預言就要實現了,江子兌也是做好了這一切的準備,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命終究是逃不了的,很多人說,沒有人天生就有屬於自己的宿命,自己人生的路是由自己來選擇的但是對於江子兌來說,自己的宿命就是他的選擇,因為只有他自己才可以決定這一場未知的命運,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命運。
天逐漸下起了雨,現在的天氣已經開始轉入冬天了,雖然這個地方屬於南方,即便是冬天,氣溫也不會降得太低,可是雨天依舊是那麽的冰冷刺骨,還有叁傷現在的意識已經十分的模糊了,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中,他遇到了至少十多場的追殺,但是現在自己恐怕要撐不住了,無論是體力精神和能力,自己都已經達到了絕對的極限,叁傷擦了擦口中滴下來的鮮血,命令自己再次站起來,因為如果他現在不在站起來,那麽以後可能就永遠站不起來了,四五個黑衣人開始向他接近,他們的手中都拿著槍,雖然都是手槍,但是黑洞洞的槍口都指著叁傷的頭部,但是叁傷的手裡只有一個已經微微有些彎曲的鐵棍,沒有任何命令五個人同時開槍,槍口噴射出一次細微的火焰,短暫地照亮了那冰冷的空氣,叁傷感受到那冰涼的雨滴似乎讓他的意識清醒了一些,咬著自己的牙齒強行發動了自己的能力,鐵棍在地上拚盡全力的一敲,頓時仿佛被一個幾噸重的巨物砸中,整個地面寸寸裂開,強大的衝擊波再次掀翻了那四五個人,那些人全部向後飛去撞擊在了這個死胡同的牆壁上,然後就一動不動了,每個人的身體都已經扭曲了,這強大的衝擊波擋住了一部分的子彈,可是依舊有一枚子彈洞穿了他的肩膀,不過很不湊巧的是,由於受到衝擊波的影響,這枚子彈的衝擊力嚴重下降,並沒有成功地穿透他的肩膀而是卡在了自己的骨頭中,叁傷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撕裂一般的疼痛,不過傷口中間沒有多少血流出來,叁傷默默地坐了下來,雨水早就打濕了他的身體,他的頭髮並不是很長,不過相比於正常人來說也是比較長了頭髮如同一塊抹布。一樣掛在他的臉上,黑色的頭髮籠罩在他的臉上叁傷的臉部籠罩在一片未知的陰影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並不是硝煙味,而是一種非常奇特,並且無法形容的味道,所有的能力者都知道這是每一個能力者特有的激素的味道!這種味道非常的特別,而且每個人都是與眾不同的,所以很快就會將敵人吸引過來,叁傷必須迅速地離開這裡,否則很快就會有殺手再次的靠近,可是突然叁傷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仿佛有個人正在向他接近,他抬頭一看,由於頭髮早就被雨水打濕,加上傷口中的鮮血和雨水混雜在一起,還有頭髮的遮擋,加上自己的意識已經模糊了,自己的視線基本上看不清什麽東西了,隱約可以看到一個人打著一把傘正在向他走來,叁傷拚盡全力的掙扎起來,試圖站起來可是雙腿的傷真的太嚴重了,加上重度疲勞的肌肉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支撐起他的身體,只能看著這個人眼睜睜地向他走來,自己卻無能為力!
江子兌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遠遠的都看到了這場戰鬥,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並不好惹,一不小心自己就有可能會被乾掉,可是似乎他現在已經徹底都沒有戰鬥力了,好像變得安全了一些,江子兌默默的注視著叁傷,叁傷也是死死的盯住了江子兌,四個眼睛在不斷地交鋒著,仿佛在進行的一場博弈,空氣中再次回歸那種寂靜無聲,除了雨滴的聲音,嘩啦嘩啦的仿佛一種沒有辦法被世人所聽懂的樂章,江子兌蹲了下來,首先開口。
“這位先生,你的傷很重,而且我覺得你失血過多,身上有很多處槍傷,如果不是及時處理的話,你百分百會掛掉。”江子兌只是十分平淡的說,仿佛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叁傷卻沒有任何的回答,憑他的直覺可以感受到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恐怕不是一位殺手,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散發著一種平凡的氣質,沒有任何銳利的殺氣,簡直就是一個普通人,他恐怕是在這個地區閑逛,然後一不小心碰到了這個受重傷的自己,那麽對不起,自己只能將他乾掉了。
江子兌見到了眼前的這個人手中似乎有什麽動作,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鐵棍就已經砸到了他的腦袋上,頓時自己的頭部一陣劇痛,腦袋裡傳來了嗡嗡的聲音,仿佛有很多蒼蠅在裡面亂撞,不過情況還算是好的由於叁傷受得傷實在是太嚴重了,所以這一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重,甚至都沒有把江子兌成功地打暈,江子兌捂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趴了一會兒,然後站了起來,最終大罵道。
“我操你是不是有病?我現在好心想救你,你當頭給老子來一棍子,你什麽意思?”然後撿起來了,早就掉在了地上的雨傘,轉頭就走,還不時地轉頭罵罵咧咧了幾句,叁傷目送著這個人的離開,他知道自己完蛋了,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查到了這種情況,只要隨便再來一兩個殺手,自己就絕對得完蛋!可是已經沒有能力去思考這些東西了,眼前一黑昏倒了。
江子兌再次回頭看了他兩眼,見到這個人好像已經昏倒了,不過說句實話,自己不去救,他好像真的有點不夠講義氣,畢竟都是人,在這種時代能夠活下去都是一種運氣,更別提什麽小康生活了,雖然他自己現在過得還算不錯,可是還是有很多東西需要擔憂,他現在並不是自己獨自一個人生活,和他一起生活的除了他還有他妹,而且非常的明顯眼前的這個人,絕對是一個能力者,如果自己選擇把他救了,說不定可以撞上比較大的運氣,從而過上更加好一些的生活,所以江子兌決定去冒險,他決定要就眼前,這個已經快要斷氣的人,江子兌走了,過去十分利索的一把把他抬了起來,然後叁傷就被他背著,緩慢地走向了江子兌的家。
狙擊手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目標,他已經沒有辦法看到自己的目標任務了,憑藉著他敏銳的洞察裡,勉勉強強可以聽到一些細微的槍聲,雖然在這個年代人人有一把槍,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可是如果在這種廢棄的區域十分密集地開火,那麽肯定是在追殺某一個人,十分的明顯,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很多人在追自己眼前的目標,自己需要迅速地離開這個地方去尋找了,速度要快一些,不然就完蛋了,這時,狙擊手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特別的氣息!那種感覺就如同被一隻洪荒的巨獸盯著!讓狙擊手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全身瞬間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冷汗打濕了他的衣服,帶給他一種涼颼颼的感覺。可是狙擊手直到現在也沒有亂了方寸,迅速地再次拉升了一顆子彈,心底也踏實了一些,然後他緩緩地轉過了頭,看到自己的身後有三個人,這可是在大樓的樓頂,並且是在一座廢棄大樓的樓頂,正常人根本就不會選擇上來吧!那麽這三個人是誰?舉起手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三個人,這三個的衣服全都是黑色的,為首的是一個男人,這個人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中,頭上戴著一頂現在已經很少能夠看到的禮帽,面部被陰影所覆蓋看不到他長得什麽樣,旁邊的是一個粗壯的男子,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身材顯得極其的壯碩,但是打扮也是十分的特別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同樣讓自己的面容籠罩在了陰影之中,左邊的是這三個人中惟一一個露出了自己相貌的人,那是一名女子,面容十分的美麗,帶著一種嫵媚的氣質,給人一種誘惑的感覺。狙擊手面對著,眼前的三個人,只是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氣場!他知道眼前的,這三個人絕對不簡單。恐怕自己很難與之抗衡,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先發製人了。因為他已經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氣,於是選擇了搶先動手,先結果對方!可是還沒有等到他來得及去開槍,為首的那個人首先開口了。
“我想問一下交給你的任務,你完成了嗎?”
狙擊手基本上是下意識地楞住了,心中產生了很多的疑惑。
“怎麽可能我的任務是機密文件來的!如果不是工會的高層,根本就不能知道我的任務是什麽?那麽這個人是怎麽知道的呢?”
頭上和身上的汗水,瞬間變得更多了。基本上是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整個人變得更加的緊張,而且充滿了急迫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必須馬上出手了!在這麽近的距離,任何一個人都不需要經過任何的瞄準都可以命中目標,狙擊手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可是子彈竟沒有射出!似乎是卡殼了?!這不太可能這已經是世界上最精良的狙擊槍了!為什麽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卡殼?這簡直就不符合常理,可是還沒有等到狙擊手反應過來,一道黑影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一種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反應的速度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可是狙擊手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可能被刺穿了,緩緩的低頭一看,在寂靜的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血腥味,自己面前的那道黑影就是那個極其壯碩的人,眼前他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可是那個人的拳頭非同一般,竟然一拳就洞穿了他的整個身體, 狙擊手感受到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站起來了,因為這極其精準的一拳在穿透他背後的時候已經將他的脊椎骨徹底的扯斷!現在狙擊手整個人的身體,基本上就是掛在那個男人的手上,口中的鮮血早就染紅了胸前的衣服,眼神中還殘留著那最後的一絲驚恐,然而身體已經冰涼了,那個人把手臂從狙擊手的身體中抽了出來,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那條手上居然覆蓋了一層白色的東西,看上去很像是一層薄薄的骨骼,不過這種骨骼似乎徹底籠罩了他整個手臂,然後那層白色的骨骼竟然緩緩地消失了,那個人佔回原先的隊伍,小心地問道。
“夜神,這個人事情沒有辦好,可是很明顯,現在那個人已經成功逃離了,我們想要找到他以後恐怕會更加的困難,那麽下一步的對策是什麽?
夜神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只有那種輕描淡寫,仿佛根本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必要,他已經對我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了,準確的說,沒有任何人可以對我們構成威脅了,我們已經贏了,現在唯一的追求,就是可以看到那一時刻來臨,而他們這些螻蟻沒有必要再去關心了。
然後三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氣再次陷入了寂靜,只有鮮血的滴答聲,然後那三道黑色的身影,基本上是轉瞬即逝,隻留下了一句冰冷的屍體和一把冰冷的狙擊槍,如果現在有個人來仔細的勘查現場的話,將會發現狙擊槍的槍口似乎有那一抹白色,不過這一切不會有任何人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那又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