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醒來,我背上的癢終於減輕了。以我有限的靈活性盡可能地戳它,我發誓它感覺毛茸茸的。如果他們測試的只是某種頭髮再生配方,我可以在我的背上隨意放一塊毛茸茸的補丁,但不知何故,我懷疑這就是完整的故事。
不,這顯然不是完整的故事;我胳膊和腿上的斑塊已經散開了。我手臂上的貼片中心現在有規律的小紅點,而我腿上的那個太幹了,皮膚已經裂開了。用手撫過手臂,我能感覺到每個紅點處皮膚下的小疙瘩,但這與我的腿相比不算什麽。當我摩擦它時,我什至感覺不到它,當我更用力地推動時,我驚恐地意識到我的皮膚被摩擦掉了相當大的一塊。它沒有痛,也沒有血,但這遠非正常。
我去洗澡了,更多的皮膚被洗掉了。還是不痛,當我戳了戳下面淡黃色的那層時,我什至發現有些感覺又回來了。不過還是有些不對勁,這不僅僅是因為淡黃色對於肝髒功能正常的人來說不是一種自然的膚色。下面的那層感覺又硬又硬,和皮膚很不一樣。
這些人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的皮膚上有三個補丁,所有補丁都在做完全不同的事情。我的飯菜沒有進一步的記錄,我仍然被困在這裡。我想知道我的家人在我失蹤時做了什麽。他們以為我死了嗎?他們是不是很苦惱,要找我?艾麗西亞和薩曼莎以及他們自己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在做什麽?他們在找我嗎?艾麗西亞和薩曼莎還好嗎?”我問,以防萬一,但當然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