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癢得更厲害了。可怕的是,現在也不只是我的背;我的左腿上有一塊補丁,左臂上有一塊。至少這些我可以看看;我腿上的那個看起來有點乾,但我的手臂看起來和感覺完全正常。這開始引起關注。我從床上站起來,看到早餐已經送來了,還有一張紙條。
親愛的百合,
您正在經歷的瘙癢是該過程的正常部分,並且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請允許我們重申,您最好盡可能保持放松,因為激動可能會加劇此類症狀。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在讀什麽。“什麽流程?”我喊道。“你在對我做什麽?”
對了,慢點。恐慌無濟於事。我深吸了幾口氣,然後停下來考慮那張紙條的含義。第一件事;確實有人在積極地聽我說話。那是我被綁架後第一次說話,我的下一頓飯得到了回應。其次,他們願意回答問題,至少在某種程度上是這樣。第三,也可能是最重要的一點,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勒索綁架。
我是否被用作某種人類研究材料?那種涉及從街上綁架兒童而不是使用自願志願者的實驗不會是我想要參與的那種實驗。哎呀,鑒於普遍的貧困,我不懷疑他們會為任何事情找到願意的志願者,只要他們付給他們盡可能多的錢,因為這次綁架必須有安排費用。
“拜托,如果你不想讓我恐慌,讓我知道會發生什麽會有所幫助。”
下一頓飯沒有新紙條出現,我只能想到兩個可能的原因。更好的選擇是在月底他們會釋放我,並且不希望泄露任何可能有助於追蹤他們的信息。這似乎不太可能,但考慮到他們努力不讓我看到一張臉或聽到一個聲音,這是有道理的。甚至筆記都是打字而不是手寫的。
更可能的選擇是,他們對我所做的一切都太糟糕了,告訴我比讓我蒙在鼓裡更讓我恐慌。哦,也許還有第三種選擇;他們正在做的測試是心理測試。是的,如果這意味著我可以假裝選項二不是最有可能的,我會很高興地抓住任何稻草。
我能怎麽辦?絕食抗議?那會達到什麽目的?我不知道怎麽他們做什麽,他們對我做。它可能是食物中的東西,但它也可能很容易在空氣中,或者可能有人每晚偷偷溜進來用針刺我。哎呀,就我所知,每次我睡覺時,他們都會讓我鎮靜,讓我出去一個星期。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沒有力量。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傷害或殺死自己,這顯然比我的俘虜對我的傷害更大。除了等待,我還是什麽也做不了。
盡我最大的努力把我的恐懼和沮喪放在一邊,我再次回到我現在的書,赤身裸體地坐在我牢房的床上。按照這個速度,我需要在月底之前很久就需要新鮮的供應。他們都是從哪裡弄來的?我認為不再生產實體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