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皇上親臨觀禮,這對顧家來說是莫大的榮耀,對琰鈺來說就是來看看她有沒有逃婚。順利的拜完了堂,送入洞房。琰鈺在新房等了好久,等的都要睡著了,也不見有人來掀蓋頭。“郡主。”春華叫醒了琰鈺,“怎麽了?”琰鈺睡眼惺忪的問到,“剛才將軍的副將來傳信說,剛才在城中發現匈奴的殺手,將軍去處理了,讓您早些休息。”春華說到,“早說呀,我都要困死了,春華服侍本王更衣。”琰鈺將紅蓋頭扯下,將鳳冠拿了下來,這鳳冠是十足十的黃金打造,又鑲嵌了無數的奇珍異石,真是重死了,帶了一天,脖子都要被壓斷了,額頭也壓的生疼,終於可以摘下來了。“是”
卸了妝,換上睡衣,琰鈺迫不及待的撲向床榻,她今天實在是起的太早了,真是要困死了。琰鈺剛躺到床上,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怎麽這麽硌,硌的我生疼。”琰鈺掀開被子,滿床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怪不得躺的那麽不舒服。“春華。”琰鈺將房外伺候的春華叫了進來,“殿下怎麽了?”春華問到,“收了。”琰鈺指了指床上的那些東西,“是奴婢疏忽了,奴婢馬上收拾。”春華叫來幾個小宮女將滿床的早生貴子收好,整理好床鋪。琰鈺過緊被子,很快便睡熟了,不認床到哪都能睡的香。
“這一覺睡的好舒服呀!”琰鈺日上三竿才起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殿下您醒了?”春華聽到了聲音,走進房中見琰鈺已經起身。“恩。”春華見琰鈺已經起身,帶著眾宮女進入臥房,服侍琰鈺起床,漱口、梳洗、穿衣。用過午飯後,琰鈺坐在花園中喝茶消食,那個叫做夫君的人不在,琰鈺在府中也無聊,換上黛青色長袍,將發髻梳起,配以綠松石抹額,英俊中帶有幾分儒雅,收拾妥當出去玩兒。離大婚還有半個月時,為了避免琰鈺在大婚之前也是生非,琰鈺便被皇上下了禁足令,勒令在府中惡補女則女戒,不要嫁到別人家了給夫家添麻煩。半個月不能出門,不能喝花酒調戲小妞,琰鈺真是要被憋瘋了,終於能夠出門了,最近京城新開了一家夢仙閣,在路上就聽說那的姑娘漂亮,終於有機會可以去看看。
夢仙閣。“公子裡邊請。”琰鈺搖著折扇大搖大擺的走進夢仙閣,“老板娘,把你們這最漂亮的姑娘給爺叫來,爺不差錢。”琰鈺說到,“好嘞,公子樓上請。”老鴇子親自帶著琰鈺到了樓上的雅間,很快老鴇將夢仙閣的五朵金花叫來陪琰鈺。唱曲的唱曲,倒酒的倒酒,跳舞的跳舞,喂水果的喂水果,好不快活。“這才叫生活呀,來美人香一個。”琰鈺被禁足半個月,今日終於得償所願了。“大爺討厭。”一個美人嬌羞的說到,“爺要吃葡萄。”琰鈺說到,“好的大爺。”另一個美人玉指芊芊將剝好的葡萄送到琰鈺的口中。
將軍府。辰軒忙了一夜,抽空趕緊回府看看郡主殿下,這新婚夜自己徹夜未歸,讓郡主獨守空房,這莫大的罪過,等著郡主殿下的訓斥吧。“奴婢見過將軍。”春華見將軍回來了,施禮問安,這將軍相貌竟生的如此之好,劍眉星眸,器宇軒昂,雖究竟沙場歷了些風霜,但是卻襯得人越發的英武,她家主子可以放心了。“郡主呢?”辰軒問到,他急忙回到府中,本想找到郡主直接請罪,卻沒有看到郡主。“殿下不在府中,殿下又可能去逛花樓了。我們家郡王最愛去逛花樓,吃花酒,調戲姑娘了。”春華如實說到。
她不過去廚房告知郡主晚飯吃什麽,
回來便看見扔在床榻上的衣裙,櫃子中也少了那間黛青色的長袍,她便知道她家郡主又以男裝示人,出去逍遙了。“你確定你是郡主的貼身丫鬟,一點也不維護自己的主子。”辰軒問到,按理說她不應該維護自家的主子,幫忙隱瞞主子的行蹤,這小丫鬟倒是坦白的仔細。“陛下說了,郡主的一切行蹤都要告訴將軍,讓將軍好好管教。”春華認真的說到,辰軒一臉黑線,這是怎樣的親情呀?自己娶了個什麽媳婦呀!“我去找郡主。”辰軒說到,“將軍,聽聞京城新開了一家夢仙閣,郡主應該在那,身著黛青色長袍,頭戴綠松石抹額的便是我家郡主。”春華說到,“恩。” 從夢仙閣出來的時候,琰鈺有點喝多了,不過半個月沒有喝酒,這酒量居然退步了,晃晃悠悠的往郡王府走,走到一半想起來自己已經嫁到了將軍府,又晃晃悠悠的往將軍府走。辰軒來到夢仙閣並沒有找到春華描述的郡主,問了老鴇得知她已經離開了夢仙閣。站在街邊,辰軒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她吃醉了酒,應該會回家,辰軒往將軍府的方向走,路遇很多穿黛青色長袍的人,但是憑感覺來都不是郡主。想起安樂郡主是京城第一美男,自然容貌是十分的驚豔,那他便按照身著黛青色長袍,頭戴綠松石抹額,長的好看,又醉酒的男子,應該就是郡主。
遠遠的便看見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往將軍府方向走,走近了一看是一個長的非常好看的男子,應該就是她了。辰軒走過去,扶住那人,“謝謝呀,呀,小哥兒長的挺周正呀,走陪本王喝兩杯去。”琰鈺一隻手搭在了辰軒的脖子上,這小哥兒有些高,琰鈺差點沒勾到。聽著她輕佻的話語,辰軒確定了這個色眯眯的醉鬼就是他昨天娶進門的媳婦,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安樂郡王,不安樂郡主。辰軒確定自己找對了人,一把將醉鬼扛上肩,回家。
將軍府。將醉鬼放到床上,打算叫丫鬟給她更衣,剛把她放下就被她反撲壓倒在床上。琰鈺色眯眯的看著辰軒,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郡主。”就算是辰軒久經沙場,但是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陣仗。“小郎君,看你容貌生的如此英武,以後就跟著本王,本王不會虧待你的。”琰鈺輕輕的撫摸著辰軒的臉頰,色眯眯的說到,打了個酒嗝,頭一沉睡著了。看著身上的小女人,辰軒滿是無奈,不是說安樂郡王喜歡調戲姑娘嘛,怎麽連男人都調戲,難道她男女通吃,這郡主玩兒的也太開了吧。春華進來給琰鈺更衣擦洗,看著琰鈺熟睡的樣子,辰軒不禁感歎,即使是睡著也是極美的,難得的美人,她這酒品太差了,以後不能讓她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