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去一次花樓喝花酒,琰鈺難免貪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頭有些痛,喉嚨還很乾。“春華,奉茶。”春華聽到主子吩咐,急忙倒了一杯茶呈給了琰鈺,琰鈺接過一飲而盡,舒服了許多。喉嚨不幹了,但是頭還是疼,昨天有些貪杯了,自己怎麽回來的都有些不記得了“夫人您醒了,將軍在等你用午膳。”春華說到,看著琰鈺一直在睡著,春華一直都很心急,今日不同往時,今日將軍在府中,按禮數是不能賴床的,她本想叫她家主子起床,但是將軍說了讓她家主子好好睡,她也只能在惴惴不安中等著她家主子自然醒。“都到午膳的點了,怪不得我這麽餓。”琰鈺揉了揉頭髮說到,梳打扮後,琰鈺來到偏廳,這是她與她那個叫做夫君的人第一次見面。
一進偏廳便看見那男人器宇軒昂的坐在桌邊,長的真是帥氣,孔武有力,男人味爆棚,雖然久經沙場,多了些凌厲,但也不似她想象中的不修邊幅,胡子拉碴,有這樣的夫君也不虧,對於他的容貌,她還是很滿意的,她向來都看不慣京城那些油頭粉面的富家子弟,這顧辰軒的容貌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之上。但是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呀,辰軒見琰鈺走來過來,起身見禮。“臣顧辰軒見過郡主。”辰軒說到,“在府中不必多禮。”琰鈺說到,雖然她是郡主,但是如今他們已經成親,這些禮數便無所謂了。
看見他的正臉,有些眼熟,琰鈺好像想起來什麽,“昨天我可是在街上遇見了你?”琰鈺不確定的問到,“是。”辰軒說到,琰鈺想起來了,是他把自己帶回了的,完了,完了,昨天她還調戲他來著,太丟臉了,不能承認。“昨天我沒做什麽不該做的事吧?”琰鈺心虛的問到,“沒有。”辰軒淡然的說到,畢竟是郡主,辰軒還是要給足她面子的。“我就說嘛本王的酒量沒那麽差。”琰鈺放寬心說到,她一定審美荒唐事都沒有做,昨晚那應該是自己的夢境。
辰軒笑而不語,“夫人你昨天調戲將軍來著。春華補刀到,”“多嘴,春華你再敢出賣我小心我家法伺候。”琰鈺說到,這個春華真是一點眼色都不會看,人家大將軍都不計較,給她個台階下,她倒是說的實在。“郡主剛剛嫁過來,閑來無事可以在府中到處走走,熟悉熟悉環境,我時常在軍中,家中事務還多仰仗郡主了。”辰軒說到,畢竟兩人已經是夫妻了,日後這府中之事也需要相互扶持。“客氣客氣,我盡量不給你惹麻煩。”琰鈺說到。
用過午膳後,辰軒便去了軍營,琰鈺閑著也是閑著,就在將軍府中溜達溜達,自己以後就生活在這裡了得熟悉熟悉環境。管家劉叔帶著琰鈺在將軍府到處轉轉,“郡主這邊請。”劉管家說到,“你們將軍家裡可還有什麽親人?”琰鈺問到,畢竟已經嫁做人婦,了解夫家的家庭成員還是很有必要的。“將軍十七歲的時候老將軍便戰死沙場了,尚有老夫人在世。”管家劉叔回答到,“老夫人呢?”琰鈺問到,她嫁過來已經有幾日了,但是一直未曾見過這將軍府的老夫人。“老夫人常年在護國寺禮佛,算算日子老夫人應該快要回來了。”劉管家說到,自從老將軍去世後,老夫人基本常住在護國寺吃齋念佛。
“這麽快!你家將軍可有妾室?”琰鈺問到,這碩大的將軍府只有她一人,有些太無聊了,若是這這顧辰軒有什麽妾室通房的話,勾心鬥角什麽的也挺有意思的。“沒有,將軍向來不近女色,家中並未有妻妾通房。
”劉管家說到,“知道了。”琰鈺聞聽此言有些失落,這顧辰軒真是不近女色,年近而立之年,家中居然連一個妾室通房都沒有,她也少了一個樂趣。“郡主我再給您介紹一下府中帳目。”劉管家拿起帳本說到,“帳目,劉叔一直都是你管的府中帳目,你每個月把帳本給我過過目就行了。”琰鈺自小便不喜歡算術,讓她管帳目,還是算了吧。“是郡主。” 回到臥房,琰鈺仔細回想著這將軍府的事,顧辰軒今年二十七歲,比自己年長十二歲,整整一輪,真夠老的,都二十七了家中無有一妻一妾,果然不近女色。他常年在軍中,不近女色,難道他喜歡男色?應該不能,他看自己的顏色還很正常,她常年混跡在京城的紈絝之中,在這些紈絝子弟之中自然有好男風之人,她也知道喜好男風的男人是什麽樣子,若是好男色對美人兒應該沒什麽感覺,但是看他對自己眼神還是蠻欣賞的,畢竟她長的這麽好看。家庭關系也比較簡單,尚有老母,自古以來婆媳關系是個需要面對的問題,好在自己是皇爹爹禦封郡主,這是禦賜的姻緣,應該婆婆不會為難自己,總體來說應該挺好混日子的,混吃等死的日子應該會很舒服。“春華,我口渴了,拿茶和點心來。”琰鈺說到,“是,夫人。”在花園中,喝著茶,吃著點心,微風輕拂,神仙般的日子呀,自在。
翌日。“夫人,薑公公來了。”春華通報到,“有請。”“老奴給夫人請安了。”是宮裡太監總管薑德海,“公公請起,春華上茶。”琰鈺說到,“多謝郡主。”“什麽風把薑公公吹來了,是不是皇爹爹想我了?”薑德海是伺候皇上的人,他能來到將軍府,定是皇上讓他來的。“夫人聰穎過人,是皇上讓老奴來接夫人入宮。”薑公公說到,“走走走,別讓皇爹爹等急了。”琰鈺說到,她正好在府中帶著無聊,正好進宮玩玩,“郡主您慢點。”“春華,將軍回來告訴他,我今天不回來了。”琰鈺說到。
皇宮。“皇爹爹,我好想你呀。”琰鈺好久沒有見到皇上了, 自然是要撒嬌的。“站好了,站沒站相,沒個規矩。”皇上說到,“知道了。”又被說教了,琰鈺趕緊站好。“你說說你,朕好不容易把你嫁出去了,你看看你的這個樣子,都嫁作人婦了,還一身男裝,怎麽著,你還想繼續逛花樓,喝花酒?”皇上恨鐵不成鋼的說到,本以為將琰鈺嫁出去了,成為了將軍夫人,會變得女孩子些,沒想到今日進宮來還是男孩子的裝束。“不能不能,我肯定能當個賢妻良母。”對於當好一個賢妻良母,琰鈺有著莫名的自信。
“你呀你呀,真讓朕頭疼,你說你要不是郡主,是禦賜的姻緣,你這個樣子朕肯定,你會被婆家休回來的。”皇上越說越是恨鐵不成鋼呀,看琰鈺這個樣子若沒有賜婚的聖旨作為保障,她怎麽可能嫁的出去,就算嫁出去也會被婆家休回來的。“皇娘娘,你看皇爹爹又欺負我。”又被慘無人道的說教,正巧皇后進來了,琰鈺趕緊找靠山庇佑。
“陛下,鈺兒畢竟還小,長大了就好了。”這還是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是也是打一下生就養在自己身邊的,皇后有眾多兒子,唯獨沒有女兒,自小便十分寵愛這個小郡主。“十五歲了,都嫁人了,還小呀,這丫頭都是讓母后和你慣壞的。”皇上說到,看到皇后走進來,皇上便知道這丫頭的靠山來了。“皇上別生氣了,小心龍體。”皇后安撫到皇上說到,“皇爹爹,別生氣啦,我這麽好看這麽可愛,就不要在生氣了,留我在宮裡住一晚吧。”琰鈺湊到皇上的面前撒嬌到,“你呀你呀。”皇上對於這個小混帳真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