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就好,抓緊我。”辰軒說到,抽出佩劍,開始纏鬥,琰鈺也幫著打人,踢人。這時一個賊人砍向琰鈺,辰軒一個躲閃保住了琰鈺,自己卻挨了一刀。“哥哥。”看到辰軒的胳膊流了血,琰鈺擔心的叫到。自己受傷了,不能再糾纏下去了,他想到一個冒險的辦法,“暖暖,閉眼睛。”辰軒慢慢的後撤,將綁帶解開,緊緊的抱住琰鈺從懸崖跳了下去。即使在夜晚,辰軒的夜視能力也是超好,用輕功以閃避為墊腳石,緩衝下降到速度。被山下的樹擋了一下,兩人滾落到山澗中。
當琰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溪水邊,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若不是辰軒武功高,自己早就摔的粉身碎骨了,身上真是痛的要死,估計得青紫好多處。天還沒亮,看著東方微微的泛白,天應該快亮了。“哥哥,醒醒,哥哥。”看著辰軒躺在自己的不遠處,琰鈺爬過去,搖晃著他的胳膊,發現他還昏迷著,他的傷還在流血。琰鈺急忙用辰軒的佩劍劃破自己的衣服,撕下布條將辰軒的傷口包扎好,至少不流血了。晚上天有些涼,他不能就這麽在這躺著,而且他落到溪水中了,衣服都濕了,這樣很容易著涼的。
琰鈺用佩劍拄著地面,艱難的站起身來,真是摔的好痛,四下尋找可以容身的地方。她因為小的時候出過一次意外,從小便怕黑,如今在這山裡,耳邊不時傳來野狼的嚎叫,聽的琰鈺心裡直發毛,雖然心裡害怕,但是她必須克服,現在辰軒昏迷著,若是不找地方躲起來,那些賊人萬一再追來,她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到時候無論是她還是辰軒就等著死翹翹了。山林之中多雜草枯樹,天還未亮,琰鈺穿梭在雜草灌木中,雖然拿著佩劍砍斷,但是還是被劃傷了手臂和臉蛋。
終於在離溪邊有些距離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山洞,琰鈺拿了幾個大石塊朝洞裡扔去,除了石頭落在地上的回聲,並沒有其他聲音,看來裡邊沒有野獸什麽的。琰鈺原路返回,回到溪邊,想要將辰軒扶起來,怎奈她人小力氣小,根本扶不起這身高八尺的強壯男人,琰鈺單膝跪在地上,讓他趴在自己的背上,用佩劍撐著艱難的站起,拖著他,終於離開了溪邊。山洞裡。琰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辰軒拖進了山洞裡,累的她上氣不接下氣,靠著石壁休息了一會兒。
聽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琰鈺用手背試探他的額頭,好燙,在溪水裡泡的太久,這夜裡又涼,他果然發熱了。先把他被溪水沾濕的衣服脫下來,掛在外邊的樹枝上晾乾,記得小時候自己發熱的時候,春華都會讓她多喝水,她跑了出去,來到溪邊,這裡倒是有水,自己沒有任何容器,又如何將水帶回去,琰鈺環顧四周,有了主意,這下旁邊有著寬大葉子的植物,將葉子折成杯子在溪邊舀了些水,又將自己的手帕沾濕,返回到山洞。
將濕帕子敷在他滾燙的額頭上,將樹葉裝的水喂他喝下。“冷,好冷。”辰軒意識不清的疏導哦,因為高熱,辰軒開始打寒戰,“你冷了怎麽辦,你的衣服濕了不能穿了。好吧,只能這樣了,誰讓你是我夫君呢。”琰鈺說到,思考了片刻,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緊緊的抱住了他,反正他現在燒糊塗了,什麽也不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我不會辜負你的心意。”琰鈺說到,一路的奔波,擔驚受怕,再加上迷藥的藥勁,琰鈺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天亮了,辰軒醒了過來。看見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丫頭,
原來混沌中快要冷死的溫暖是她呀。她能拋棄女兒家的矜持,用自己的身子為自己取暖,他很感動,但是這一會兒該怎麽面對她。他正在犯難的時候,突然發現她有點不對勁,她呼吸急促,身子還很熱,他輕輕摸她的額頭,滾燙,她發燒了。他輕輕的抱起了她,雙眼看著別的地方,摸索著幫她把衣服穿上,那滑嫩的肌膚在指尖的觸感,讓他心中蕩起了漣漪。慌忙的幫她穿衣服,不經意間摸到了她的後背,發現了她後背的傷口,很深,血已經幹了,這是飛鏢的傷,自己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了傷。將她綁在自己的背上,打了一個口哨,過了一會兒踏雪飛奔而來,辰軒飛身上了馬,快馬離開了山澗。 將軍府。琰鈺交給女醫去處理,自己的傷口由另一位太醫重新上藥包扎。“太醫,我夫人怎麽樣了?”辰軒見女醫陳寧走了出來,急忙問到,“將軍放心, 夫人發熱是因為背上的傷口發炎導致的,微臣已經為夫人清理了傷口,上好了藥,一會兒微臣開個方子,煎藥給夫人服下就會退熱了。”女醫陳寧說到,“有勞陳太醫了。”辰軒說到,管家送走了陳太醫,春華拿著陳太醫開的方子去煎藥了。
辰軒坐到床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原本光滑的臉蛋上有了一條淺淺的傷痕,手上也有很多被荊棘劃傷的傷痕,離開山洞時候,辰軒注意過山洞的周圍,那個山洞因為在荊棘後邊所以隱蔽,她為了找到一個容身之所,吃了不少的苦。她最愛漂亮,可是卻因她劃傷了臉頰,他一定要想盡辦法,不能讓她留下疤痕。看著她憔悴的模樣,辰軒心疼死了,若不是他,她也不會受如此的罪。想到這裡,是誰要殺他?琰鈺喝過藥後,過了一會兒終於不發熱了,看她沉沉的睡著了,辰軒才放心離開去處理公務。
書房。“大哥。”葉鍇知道辰軒遇襲,便第一時間去勘察現場,調查真相。“葉鍇,查出來了嗎?”辰軒說到,“對不起大哥,小弟沒有調查出來,我剛剛從山頂茅草屋回來,現場收拾的很乾淨,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這幕後的人藏的很深。”葉鍇說到,“我料到,從昨晚那幫人的身手來看,這幕後之人絕對不一般。我受傷這件事對外封鎖消息。”辰軒說到,他已經預料到了葉鍇不會查出來什麽的,昨晚那些人是有備而來,就是要至他於死地的。“是,大哥。大哥你在府中安心靜養,軍營中的事有我。”葉鍇說到,如今辰軒受了傷,雖然不是什麽要命的傷,但是也需要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