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整整一天,琰鈺才醒來。睜開眼睛發現這是自己的臥房,自己已經回家了,趴在床上,想要翻身,動一下全身疼的要死,尤其後背疼的要死,在山上的時候也沒有這麽疼,怎麽現在這麽疼。“春華,春華,我要喝水。”琰鈺沙啞著嗓子說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口渴的厲害。辰軒剛進屋便聽見琰鈺要水,給她倒了杯水,慢慢的將她扶起來。“春華你輕點,疼,我全身都疼。”琰鈺痛叫到,因為背上的傷她動一下都疼,從小便是怕疼的,力道稍微重些都是要叫喊的,這春華也是,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毛手毛腳的。被抱起來才看見不是春華,是辰軒。
“慢慢喝。”辰軒將茶杯送到她的嘴邊,一手扶著她,另一手拿著茶杯,慢慢的喂她喝水。因為太渴了,一杯水很快就喝沒了,“還要嗎?”辰軒問到,她昏睡了一整天,肯定是口渴的。“要。”琰鈺說到,“你等一下。”辰軒說到,慢慢的把她靠在床邊,讓她的手扶著竹床欄,以免碰到背後的傷,自己馬上又去倒了一杯水,坐到床邊將琰鈺靠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喂她喝水。
“慢點喝。”辰軒說到,他知道琰鈺昏睡了一整日,水米未進,定是口渴的離開,但是喝的這樣的急,他又怕她嗆到。喝了兩杯水,琰鈺終於不渴了。“你的手怎麽樣了?”琰鈺問到,她記得那時他的手臂被賊人的長刀砍到,流了血。“皮外傷沒什麽大礙,過些日子就好了,你呢,你被暗器所傷為什麽不告訴我?身上是不是很疼?”辰軒說到,一想到她背後被暗器所傷,便十分的自責,還好那飛鏢上無毒,若是淬了毒,他當時又是那種情況,恐怕後果不堪設想。“也還好就是當時疼一下,也不怎麽疼了,若是我那時告訴你我受了傷,你定會分心的。”琰鈺說到,雖然被飛鏢刺中,身上痛的厲害,但是這麽多年她習慣了自己扛著一切,也會笑著告訴他她不痛。“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苦了。”辰軒抱歉的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發頂。
“是誰要殺你呀?你馬上又要出征,是不是朝中的奸佞?”琰鈺疏導哦,辰軒馬上就要再次出征,而在這個時候刺殺他,定是為了阻止他出征,看來這幕後的黑手定是朝中與敵人裡應外合的奸佞。“八九不離十,我已經讓葉鍇去去查了,可是一無所獲,若不是在朝中根基深厚,又怎會一點破綻都沒有。”辰軒說到,這個奸佞在朝中存在並非一朝一夕,每次出征前他都會遇到麻煩,沒想到這次他們派了殺手,本來只是衝著他來的,想要他的性命,沒想到去連累了琰鈺。
“你要小心,皇爹爹找了個奸佞找了很久,但是他藏得太深了。”琰鈺說到,奸佞之事琰鈺也曾聽皇上與太子說過,這不過這個奸佞隱藏頗深,而且一定在朝中根基深厚,雖然皇上有了懷疑的對象,但是那人位高權重,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可盲目而行,這朝堂中的事還真是複雜。“我會小心的。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傷了。”辰軒抱歉的說到,“沒事的,我從小胡鬧也挨過揍,受過傷,皮實得很,都是些皮外傷,很快就好了,你不要自責了。”琰鈺說到,她從小是被當做男兒教養的,自然挨過揍,她知道辰軒自責沒喲保護好自己,自己並沒有怪他。
琰鈺的身子在一點一點康復,經過此事,兩人的感情也逐漸升溫,辰軒準備將圓房提上日程,二十八年的處···處都沒出過對象的老男人,想想還有些激動。但是他還沒等他享受丈夫的待遇,因為奸佞之事,就被任命提前征討雁門關。軍令如山,保家衛國這是他身為軍人的職責。“對不起你的傷還沒好,我又要走了,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委屈你了。”辰軒說到,琰鈺傷還沒好,自己這便要出征,無法再照顧她。“沒事的,只要你好好的照顧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傷,平平安安的回來就是對得起我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家裡的。”琰鈺說到,她嫁進將軍府也有一年多了,對著將軍府也十分的熟悉,她和婆婆相處的也不錯,她會看好家的。“謝謝你。”辰軒說到,原本他以為聖上賜婚,所賜郡主定是個不好相與的,但是琰鈺卻出乎他的意料,雖說是金枝玉葉,但是絲毫不矯情,她事事以自己,以自己的家人為先,他真的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