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軒出征了,沒有人帶自己出去玩兒了,琰鈺又開始了無聊的媳婦生活。經常去京城外玩兒,好久都沒有去過花樓了,姑娘們肯定都想死她了,聽說京城又開了一家花樓,自己怎麽可能不去光顧光顧?“春華,你告訴娘一聲,今晚我就不在府中用膳了。”琰鈺說到,“夫人,您又打算去花樓喝花酒?”春華看著琰鈺在衣櫃中翻找衣服,便知道她又要女扮男裝出門。“自然跟娘不能這麽說,娘要是問起,你就說我去東宮看望太子妃,不許給我說漏了,要是讓娘知道我出去喝花酒了,不管是不是你說的,我都拿你試問,聽清楚了嗎?”琰鈺威脅到,雖然現在和婆婆關系很好,但是畢竟作為人家的媳婦,趁著自家相公不在家出門拋頭露面,還逛花樓喝花酒,調戲姑娘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所以不能讓婆婆知道。“奴婢一定守口如瓶。”春華說到。
春雅苑。琰鈺搖著折扇大搖大擺的進門,“這位公子看著面生,可是第一次來玩兒?”老鴇子問到,是初來乍到,自然不認識琰鈺,不認識就好辦,自己可以暢快的玩樂。“老板娘,聽說你們這裡漂亮姑娘多,本大爺特來瞧瞧,若是所言非實,本大爺可是會生氣的。”琰鈺說到,她雖說是嫁做人婦了,但是她可是當了十幾年的紈絝子弟,逛花樓這套說辭她門兒清。“這位大爺您說笑了,咱家的姑娘自然是個頂個的漂亮,肯定讓您滿意,大爺您樓上請。”老鴇子將琰鈺請上樓上雅間,見琰鈺身著華服,定是富家子弟。
“把你們這最漂亮的姑娘都叫出來,爺都包了,這是爺的賞錢。若是伺候的爺高興,大爺我重重有賞。”琰鈺便說便從袖中掏出了一錠銀子扔給老鴇子,“謝謝大爺,您老稍等片刻,您就瞧好吧。”老鴇子拿著銀子喜出望外,不愧是京城,遍地都是有錢的大爺,這位大爺出手如此闊綽,老鴇子自然得招待周全,那可是會得不少的賞錢呢。
琰鈺依靠在軟塌上,嗑著瓜子,房間處處都是脂粉的香氣,自從嫁人之後她也至少有一年多沒來過這煙花酒巷了,還真有點想念。很快姑娘們便來了,美女環繞,琰鈺開心的吃吃喝喝,最美不過溫柔鄉,這才是人生呀!要不是皇爹爹一個糊塗的決定,自己現在肯定過的還是這瀟灑的神仙生活,但是也很感謝皇爹爹的這個決定,要不然自己怎麽能遇到他,雖然是一樁政治婚姻,但是他是個好人。
“老板娘,樓上有客人找您。”老鴇子開心的數著銀子,小廝打斷了她。“怎麽了?”老鴇子問到,“您去看看吧,樓上丙子號包間的客人有意見了。”小廝說到,“老娘去看看,這初到京城寶地,可不能鬧出來亂子。”老鴇子將銀子收好,扭著腰便上樓。“喲,大爺,有什麽吩咐呀?”老鴇子臉上堆著笑,進入包間。“老鴇子,這些可不是你們店裡最漂亮的姑娘吧,你少拿這些殘花敗柳來糊弄我們。”其中一個男子說到,“二位公子對不起,我們店裡漂亮的姑娘都被一位公子給包了,真是對不起。”老鴇子賠禮道歉到,都是金主大爺,誰也不敢得罪,可是那甲子號的大爺人家最早來的,而且出手闊綽,自然好的姑娘都要給人家。
“你知道這位是誰嗎?怠慢了你吃罪的起嗎?”那男子拍桌子惱怒的說到,“大爺,小的真的不敢呀,可是現在這姑娘都被哪位大爺包了。”老鴇子嚇得急忙鞠躬賠禮道歉,“行之,沒關系,大家出來是玩兒的,有沒有姑娘沒關系的。”另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勸到,
“這怎麽能行呀,我倒要看看是哪來的好色之徒,一個人霸佔著那麽多姑娘,我得會會這個好色之徒。”那個暴躁的男子說到。 琰鈺正玩兒的開心呢,張著嘴等著姑娘親手喂的水果。“公子呀您快躲躲吧,有客人要找您的麻煩。”老鴇子怕兩邊打起來,急忙來讓琰鈺躲一躲。“找麻煩?無妨,正好爺閑著無聊,找找樂子,姑娘們繼續伺候著。”琰鈺說到,找麻煩倒是許多年沒聽到這個詞了,這碩大的京城,還沒有誰能找她的麻煩,她倒要看看是誰這麽不長眼。
老鴇好話說盡了,那邊也攔了,這邊也勸了,她能做的都做了,提醒完了就退下了,希望不要打起來,她這可是新店,但是兩家都是金主,她就是個開門做生意的,誰也得罪不起。琰鈺繼續吃吃喝喝,安然的等著來找麻煩的,成親一年多了,都沒機會打架,今日正好逛花樓,吃花酒,打架,圓滿了。她安樂郡王在京城混這麽多年,靠的就是混帳二字,活這麽大還沒有人敢找她麻煩,有人要找她的麻煩,這個她倒是感興趣,看看是誰這麽大膽。
劉行之來找琰鈺算帳,楚元瑾怕他衝動惹出來麻煩便跟著來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大爺出來。”劉行之一腳將門踹開,看見琰鈺在房中左擁右抱,好不自在。“喲,口氣倒挺大。”琰鈺輕笑到,接過美人遞來的酒杯,一杯清酒一飲而盡,不過就兩個人,不足為懼。“我當是什麽人,原來是個小白臉。”劉行之輕蔑的說到,他是習武之人,向來對這種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沒什麽好感,大男人不頂天立地,整天混在女人堆裡,沾一身脂粉氣,算什麽爺們。
“我也當是什麽人原來是個傻大個。”琰鈺說到,居然還敢說她是小白臉,她可不是隨便能被罵的人,自然要還嘴,論嘴皮子功夫她可沒怕過誰。“你罵誰呢?”劉行之氣急敗壞到,“就罵你了怎麽著吧。”琰鈺說到, “你找打。”劉行之說到,兩人勢如水火,要動起手來。“行之住手,隨隨便便打打殺殺成何體統。”楚元瑾說到,他知道劉行之是個火爆脾氣,誰知道他這麽沉不住氣,不過是言語了幾句,便要出手傷人,成何體統。
“三哥?”琰鈺看著那傻大個後邊的人十分的眼熟,他說了話琰鈺才認出來他。“暖暖。”楚元瑾也認出來了琰鈺,叫出了她的小字。“你們認識?”兩個人居然認識,劉行之尷尬在那不知道該不該動手。“所有人都出去。”琰鈺叫所有姑娘都出去,姑娘們都出去了,房間中就剩他們三人。“三哥你怎麽才回來,我都要想死你了。”琰鈺抱住了楚元瑾說到,這楚元瑾不是別人,正是當朝三皇子。“姑娘家家的矜持些。”楚元瑾說到,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遇到熟人,還是琰鈺。
“三哥你什麽時候回來了的,皇爹爹都沒告訴我。”琰鈺說到,“我也是才回來不久,向父皇複命後,便回了府。”楚元瑾說到,“這是安樂郡王,不郡主?”劉行之看著琰鈺問到,“愣頭青你又是哪個?”琰鈺問到,這傻大個是三個身邊的人,她怎麽感覺好像沒見過他。“暖暖這是劉行之呀。”楚元瑾說到,“行之,許多年不見你居然長成了這個樣子,我都沒認出來,差點打起來。”琰鈺恍然大悟的說到,劉行之是三皇子的貼身侍衛,沒想到幾年不見他越長越難看,小時候還是挺好看的。“沒想到小郡主越來越好看了,男裝更加帥氣了。”劉行之說到,他是該改改他這毛躁的性格了,差點和郡主打起來。“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