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嘁…你笑什麽!”葉婷怒視著男子。
“呵呵…雲小子,你說,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乾掉你呢?”
男子輕蔑地看著雲凡,絲毫不顧旁邊的少女。
“……”
雲凡不語,只是死死的握著手中長劍。
“你休想!”
葉婷站到二人中間,手中棍直指男子。
“不管你是誰,要傷害雲凡,我決不允許!”
“吼哦?勇氣可嘉。”
看著少女的氣勢,男子笑笑。
“不過,似乎你的力量,並做不到。”
“葉子!退後!”雲凡站起身,忍著腹部的劇痛,但隨後又一踉蹌。
這家夥,和自己二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即便聯手,怕也很難佔到便宜。
“恩,還真是感人呢,雲小子,你這種人,也會擁有感情麽?”
“……”
“喂!雲凡怎麽就不能擁有感情!?莫名其妙的家夥!”
甫一照面,葉婷就對這人心生厭惡。
份數敵對,打殺本無可厚非,但他對雲凡所說的話,卻讓少女十分不爽。
“嘿嘿,看來,這位小姐對你的曾經一無所知啊,也罷,反正也無事,就陪你們玩玩吧。”
男子搖搖頭。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斤兩。”
“!!?”
“喂!雖然我不記得你是誰,但你要是敢傷害葉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雲凡眼中泛著血絲,低聲怒吼。
可惡啊…我為什麽當初,沒有堅定的讓父親幫我解開體內的楔…
念頭,再次動搖…
是啊,當時聽了父親的勸阻,雲凡並沒有想到,竟這麽快又和組織的人打交道。
若是提前知道,無論如何,也要解開體內的楔。
“呵呵,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男子撇了眼雲凡,而這一撇,正好被少女抓住機會!
“喝啊!”
體內鬥氣迸發!
赤紅色的武鬥氣自體內而出!
我知道你很強!
我也知道我很可能不是你的對手。
但只有這一次,我真的不想輸!
少女的氣勢逐漸攀升到頂峰!
“烈波!無雙擊!”
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殺招!
實力的差距很難彌補,這點少女十分清楚。
唯有直接放手一搏,或許還有機會!
砰!
轟!
棍棍殺機,直戳男子各處要害!
但對方或推,或擋!
應對的遊刃有余。
饒是少女長棍百般變化,卻根本無法近身…
“呵呵,這可還不夠啊…”
當!
男子一拳將葉婷震退!
“呼,鳳鳴!”少女后退幾步,穩住身形,體內鬥氣再度提高!
而這次,隨著赤紅鬥氣的噴發,竟伴隨著鳳鳴聲!
這是葉塵自創的鬥技,可以短時間激發自身潛能。
“櫻花!無雙擊!”
少女絲毫不懼,再度上前!
這個混蛋,根本就是耍著我玩!
內心的不甘化作怒火,一棍一棍將之徹底宣泄!
“喔!這才像點樣子,不過,還是不夠啊。”
隨著葉婷攻勢的變強,男子依舊從容應對,但較之剛才,還是可以看出,現在的他已經開始認真了。
“葉子!?…”
雲凡起身,
疼痛已經減弱了些,不至於忍受不住。 但少女此刻的表現,讓他驚訝不已。
原來…葉子已經這麽強了麽?
地境…
毫無疑問,這已經是地境的實力,甚至施展鳳鳴之後,已經無限接近天境。
或許,父親所說,不要將一切都自己扛下,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
“唔啊…”
“呼,呼,呼…”
“再來!”
葉婷越打越勇,縱使一次次被擊退,內心卻依舊堅定!
戰!
戰!
戰!
“喝啊!”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回個,但少女完全不見頹勢。
甚至攻勢越來越猛。
“嘿嘿嘿,有意思,有意思!”
“劍聖的千金,果然不同凡響!雖然實力還不盡人意,但這份韌性,著實指的稱道。”
男子讚歎道,隨後凝氣,一肘將襲來的長棍彈開,隨即出拳,直指少女前胸命門!
不可否認,男子一直沒有盡全力,說是貓戲老鼠也無不可。
而隨著戰鬥進行,只靠著氣勢和意志,但體能終究跟不上…
哐!
果然!
這一拳,少女徹底失去了還手余力…
然而千鈞一發之際,雲凡動了!
怎麽能讓葉子一人戰鬥!?
我自詡要保護好她,結果這種種事件之中,非但沒有保護好她,甚至還要她來護著自己…
可笑…
漆黑鬥氣瞬間膨脹!
戰意衝霄!
噬岩者與那鐵拳轟擊一處,救下少女,瞬間後退!
“我記起你了!執法者七號,代號灰狼!瓦爾波!”
雲凡腦海中,突然出現的意識!
並且,他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楔,在這一刻,松動了一點!
“吼哦?想起來了麽?”
“那麽…”
男子微微一笑,左手前攤!
標準的東方武術起手式!
“哼!”
唰!!!
勁風吹拂,紫黑鬥氣炸裂而出!
強烈的鬥氣,吹的塵土翻飛。
“來吧!讓我重新確認你們二人的器量!”
戰鬥,一觸即發!
“瓦爾波?!”
這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三人…
“恩?”
雲凡二人身後,高大的男子走來…
“金閃閃前輩!?”
“你,你怎麽會在這?”
“啊,協會的委托,剛好來到這裡,聽說你們也來了,就來看看。”
金閃閃下意識的回答,人卻直直的走上前。
“瓦爾波,真的是你!?”
“呵,還以為是誰,沒想到,你也來趟拉塞爾這渾水。”
瓦爾波推了推眼鏡,略微整理下衣服,看著來人。
“十年前一別,沒想到,會在這相遇,瓦爾波,這麽多年,你去了哪裡?”
“哼,我去了哪,還用和你匯報不成?你管的,未免有些太寬了吧。”
瓦爾波看著金閃閃,有些嘲諷的說著。
“看來當年的事,你依舊沒有釋懷啊…”
金閃閃面色暗淡,想起了曾經。
“釋懷?金閃閃,不要再往你臉上貼金了,當年的事,我早已忘卻,何來釋懷一說。”
言罷,略微思考片刻,瓦爾波突然發問。
“霧香…她還好麽?”
“瓦爾波,你不配提起她,當年事,是非曲直,簡單明了。”
金閃閃搖了搖頭,面色漠然。
一旁的雲凡二人聽的一頭霧水。
看來金閃閃前輩和著男子有著很深的淵源…
“呵,多說無益,怎麽,要不要再此,做個了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