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二人聽的一頭霧水。
似乎二人各有矛盾,說不清對錯。
金閃閃前輩的話中,像是對瓦爾波有所虧欠,但提到那個什麽霧香,前輩有很明顯的氣憤。
這太奇怪了?
不過對於二人的矛盾,雲凡和葉婷也是選擇性閉嘴。
人家的事,還是不問為好。
“呼啊…金閃閃前輩來,看來今天得救了…”
葉婷長舒一口氣,別看之前剛猛無匹,但她也是知道差距,打下去,唯有死路。
即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能活誰想死?
“難說…前輩很強沒錯,但瓦爾波…也是毋庸置疑的武術達人水準,道境巔峰的存在。”
雲凡皺著眉,他只見過金閃閃出手一次,但瓦爾波的實力他卻十分清楚。
……
“了斷?瓦爾波,你覺得,那件事,是我們兩個人就可以了斷的?”
“瓦爾波,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和我一起去見霧香,將一切都說出來!”
金閃閃怒道。
“哦?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打斷你的腿,拖也要把你拖過去!”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師弟啊師弟,這些年,不知道你實力有多大成長,口氣可是越來越大,做得到的話,就來吧?!”
說著,瓦爾波擺好架勢,挑釁的看著對方。
“哼!”
“不是我口氣大,或許我不是你的對手,但只有這件事,我絕不會退半步!”
“來吧!”
相同的姿勢,相同的手法!
轟!
雙方鬥氣自體內迸發!
一邊紫黑,一邊赤金!
龐然鬥氣激起狂風!
“唔…好強!”
葉婷驚訝的看著雙方,這二人的實力…原來這麽強,相較之下,自己剛才的樣子,顯得多少有些可笑。
“看來,金前輩和瓦爾波竟是同門…”
雲凡若有所思。
但場中,可沒有這樣平靜!
“喝啊!!!”
雙方同時將氣勢升至頂峰!
“泰鬥流,皆傳!金閃閃!”
“泰鬥流,奧傳…瓦爾波!”
“皆傳,哼哼,看來我並沒有錯怪那個老東西…”瓦爾波閉上眼,回想當年事。
“皆傳,那是不是說,金前輩要比他更厲害?”
流派傳承,向來分為,初傳,中傳,奧傳,皆傳!
“未必,只能說,金前輩確實學到了泰鬥流全部的傳承,但瓦爾波這些年,將各種拳法和泰鬥流融合,這點上,並比不出結果。”
雲凡解釋道。
而等瓦爾波睜開雙目,已是猩紅…
“來吧!金!讓我這殺人拳,會一會你這活人拳!”
“喝啊!!!奧義!終極狼牙!”
“哼!奧義!泰山玄武掌!”
………
王都,塔納爾。
本該熱鬧的王都,此刻風聲鶴唳,無人敢出聲。
街道之上,被裝甲車,士兵佔據。
天空,無數白色戰艦,將王城團團圍住。
最中間的銀白戰艦,臨近王城。
“查爾斯上校,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城天台,艾麗西亞女王看著對面的金發男子,責問道。
此刻的女王陛下,已經被兩名軍官看管,美其名曰,保護!
在一旁,幾名藍色軍服的軍人,同樣被製住,
不能動彈。 那是王室親衛隊!
“女王陛下,您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那大使館事件交給獵人協會處理啊,您這樣,讓我們軍隊如何自處呢?”
男子一臉無奈哀傷,語氣甚至有些可惜。
“哼,那和你這般動作,有何關聯?”
“查爾斯!你這混蛋!放開陛下!”
親衛隊小隊長憤怒吼道!
“放開?那可不行!陛下,臣已經查明,炸毀大使館的犯人,就是王室親衛隊,他們對王國圖謀不軌,意圖謀反,我作為王國正規軍上校,在這個時候,自然有義務將之鎮壓,肩負起保護王族的重任!”
查爾斯上校言之鑿鑿,所言乍聽之下,並無漏洞。
“你放屁!查爾斯,現在把陛下放了,或還可從輕發落,難不成你真的想背負叛國的罪名!”
親衛隊長怒目而視,這等汙蔑,對他們榮耀的王室親衛隊來說,屈辱至極!
“查爾斯,事到如今,多說無益,我隻問一句,摩爾將軍怎麽了?”艾麗西亞女王面色不變,出言問道。
作為王國軍的統帥,有摩爾將軍在,查爾斯沒有權力大規模調動軍隊!
至於原因,此刻和查爾斯口角辯解,已經沒有意義。
“說來也是慚愧,這次本應該由摩爾將軍主持,但摩爾將軍前日身體抱恙,需要修養一段時間,隻好由在下代勞。”
“查爾斯,我不願和你多言,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就好,我會在這塔納爾王城之內,靜靜的看著,你走吧…”
“多謝陛下理解,你們幾個,送陛下回房間,保護好陛下的安全!聽到了麽!”
“是!上校!”
………
尤彌爾溫泉鄉。
“呼…呼…呼…”
“呼…呼…”
場中二人交鋒, 將地形都有所改變。
此刻滿地的山壁碎石,幾乎將泉眼堵住。
“好…好誇張…”一旁葉婷看的冷汗直流。
這等層次的全力交手,她還是第一次見。
雲凡雖然不至於驚訝,但緊皺的眉心顯露著他的擔憂。
所以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少女畢竟沒有接觸這個等級,但雲凡卻可以清楚看出,雖然表面勢均力敵,但金閃閃幾乎全程處於被壓製的狀態,完全跟著對方的節奏在戰鬥!
即便有攻有守,但卻是被牽著鼻子走。
或許短時間分不出勝負,可如果打下去,大概率是金前輩死,瓦爾波重傷,絕無第二可能!
對於這等武術達人,指望他們犯錯,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錯啊,真不錯!哼哼哼哼哼…師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在泰鬥流一路走到黑,哈哈哈哈,這樣,你這輩子,是不可能戰勝我的。”
瓦爾波扶了扶眼鏡,看那樣子,似乎不打算繼續。
二人一高一矮,和金閃閃比起來,瓦爾波就像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哼,你的拳已經不純粹,有什麽資格對我說教?”
顯然,在武之一途,二人的見解也不盡相同。
“行了行了,我的實驗也結束了,托你的福,今天很開心。”
說著,將黑碗從那裝置上取下。
“夜影小子,這次就放過你吧,下次,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說完,瓦爾波走到山壁旁,幾個躍身,順著山壁而上,消失在幾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