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是沒有辦法讓寂寞永遠消失的,因為人是孤獨的。但也因為能夠忘記,所以人類才得以生存。”——《EVA》
顯眼的霓虹招牌,諾大的夜店門口停滿了豪車。熙熙攘攘進出的人們,什麽樣的都有。但無論來此的人心裡打著什麽樣的算盤,目的倒是一致,都是來享樂的。許夜邁著穩重的步伐,盡管身姿挺拔,卻並不起眼。看起來就像是未成年人的許夜,在進入時並沒有任何人阻攔。原本都做好了被攔下來就大鬧一場的許夜,倒是對此感到有些失望。
舞池內的音量很大,每個人都這巨大的嘈雜當中自然的找好了位置。這裡是個紙醉金迷的放縱場,五顏六色的燈光交替閃爍,音樂提供節奏,供眾人無需刻意控制肆意扭動著自己的身軀。許夜站在外圍看著他們的樣子,完全沒有被他們的情緒感染的意思,反而有些反感。
許夜:“什麽都不用想,就什麽也不會發生了嗎?這世上可沒有這麽好的事。”
幾隻星鴉和許夜一起進入舞池,空氣牆在他的身邊圍出來一個圓。所以許夜每走一步,就會有人感覺自己被什麽看不到的東西推開的感覺。起初這並沒有人在意,但總有人會被這無形的推力破壞計劃,惱羞成怒。所有想要找許夜麻煩的人、或是看向許夜的人,都被星鴉的凝視震懾的啞口無言,僵在原地。
就像是有感染力一樣,這靜止逐漸擴散開來。舞池的燈光仍然斑斕,舞動的人卻愈發稀少。音樂還在繼續,dj卻將手從打碟的設備上拿開,捏在了自己裝模作樣的十字架上。到後面,人們按照許夜前進的防線,主動讓出了一條路。許夜的正前方,張玥縮在沙發的一角。此時他也注意到了舞池的異樣,和許夜的緩步接近。奇怪的是,張玥在看到許夜之後,身體的顫抖反而不斷的減輕,眼中的恐懼也都逐漸的被一些其他的東西所取代了。
“誒?怎麽都沒聲兒了?都hi起來~誒!那邊打碟的。老子給你錢不是讓你站那兒吃乾飯的。張玥你也是,事兒你爸肯定會幫你解決的,你不是抖個什麽勁啊?我說你可從來沒這麽慫過,再這麽著下去可沒意思了啊!”
坐在張玥身邊的男人把嘴和手從一旁的女人的身上挪了下來,朝著場子和張玥吆喝著。看他不是很清醒的樣子,估計是攝入了什麽吧。這個時候許夜已經走到了他們桌位前面了,張玥咬咬牙,定了定神把腿從沙發上移了下來,坐端正開始整著自己的衣服。
“嘿喲,這又是整哪出啊?”
順著張玥剛剛看的方向,那個男人也看到了許夜。
“嘿!我說,我要的是13歲以下的,長得好看的。這**哪兒像13歲了?你們都幹什麽吃...”
突然,那個男人的嗓子發不出聲音了。他張嘴,大聲的說著,使勁的喊著,但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了。張玥不屑的瞥了那個男人一眼,仍舊是繼續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不管身邊人如何拉扯他,呼喊他,張玥始終一言不發。很快那個男人開始缺氧了,他滿臉通紅的開始掙扎。似乎是弄明白了什麽,他跪在許夜的面前,不斷的磕頭。許夜解除了對其呼吸的限制,但許夜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許夜:“我會廢掉你的右手,左腿,還有你的子嗣。”
許夜說著的同時,那個男人被說中的器官都被一個看不到的環緊緊的錮了起來。禁到讓那個人痛苦的掙扎起來,卻仍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許夜:“我不殺你,
你就這樣活下去吧。” 話音落下,那個男人的右臂、左腿還有下面都被那看不見的環勒斷了下來,鮮血直流。劇痛之下,那人失去意識,昏倒了。這個時候才有些人推搡著要逃跑,但整座建築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張玥叫人封住了,信號也被切斷了。
許夜:“教堂的爆炸你知道吧。”
張玥站起身來向許夜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張玥:“我得到消息了,也已經派人去查了。等結果出來之後,我會親自遞送給您的。”
許夜看著張玥,張玥表現的很謙卑,謙卑中又多了許多的狂熱。這麽一出,搞的許夜對他的怒氣消了不少。這份從容,感覺不像是一個會膚淺到仗勢欺人的人。
許夜:“你......跟顧皎涯是到底是什麽關系?”
許夜想好了,只要張玥敢說是普通朋友關系,他就捏死張玥。
張玥:“我是皎涯的男朋友,大人。”
許夜:“你那時候在朝我暗示什麽?”
張玥:“...那是我和皎涯的習慣,每周在懺悔室一次......”
似乎是估計許夜的感受,張玥沒有再說下去。他偷偷看了看許夜的臉色,果然氣的不輕。許夜雖然生氣,但是並沒有動手。他利用空氣牆一直監測著張玥的心疼,就目前看起來,張玥並沒有撒謊。
許夜:“你可真不怕死啊。”
張玥:“讓你見笑了。”
一隻星鴿被召了過來落在了張玥的肩上。
許夜:“它會帶你找到我的。”
感覺自己有些理虧的許夜離開了那裡。他怎麽也沒想到,質問了一翻之後,自己反而變成了第三者。許夜離開後,張玥拿起了一杯威士忌走到了舞池上方的焦點,也就是dj台的前方。
張玥:“在這兒的各位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今晚的事情大家都不要聲張出去,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失去朋友。”
張玥笑著朝台下舉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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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客”號上。
去接大衛·布蘭登是艾麗莎提供的情報,瑞安·切裡也在那裡。在“空客”起飛後因為得知天啟的第一道封印已經開啟了,所以在登上空客號之後,大衛就一直和瑞安在後客艙內嘗試解除他體內的鎖。至於瑞安殺掉的那個小女孩兒的事,大衛在看過錄像後大致明白了瑞安的意思,並向眾人做出了解釋。原本多爾南並不買帳,還是艾麗莎用自己類似於被拐賣的痛苦經歷,出面說服了多爾南。
艾麗莎:“如果我可以在死亡與在經歷一次之間選擇一個,我寧願選擇死亡。”
雖然艾麗莎並沒有將故事詳細、完整的講出來,但她表情、她的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至於那個想要策反大衛的老探員,也被一並帶上了飛機。大衛的理由是,他和瑞安有為神代行的責任,需要見證各式各樣的人。當然了,這也是因為大衛在被帶上飛機時,並不知道天啟的封印已經被開啟了。在他知道之後,便一門心思撲在瑞安身上,沒空管老探員了。
老探員:“問題從來不在於人們是否知道真相,而是在於人們知道真相後的態度。”
老探員歎了口氣,失力的向後靠著。雖然在和大衛交流過之後,老探員的確在反思。但他始終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多爾南:“什麽真相?”
老探員的話引起了多爾南的注意。
老探員:“世界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財富掌握在不到百分之二十的人手裡。他們坐在幾乎無人撼動的椅子上,吸食著勞動人民的血肉。”
多爾南:“所以你想做什麽?”
老探員:“用天啟將他們拖入深淵。”
多爾南:“哪怕會牽連無辜?”
老探員:“你不能說一塊已經被癌細胞滲透的組織,它是無辜的。”
老探員揉了揉自己的臉,看起來很是疲倦的樣子。
多爾南:“不同的人做出的不同選擇,因為參照了不同的經驗。我無權去指責你的對錯,如果我經歷過你所經歷的事情,或許會得出和你一樣的結論也說不定。”
此時,戴西蒙的注意力也聚焦了過來。雖然之前的,他也都聽到了。
多爾南:“但是我知道一點,無論任何人做錯了任何事情,期後果最終都會由所有人一起承擔。而無論怎樣的人,也都是全人類的一部分。人類的問題,只能由人類自身去修正。不然再怎樣強烈的外部干涉,人類之後仍會重蹈覆轍。就像海明威所說的:‘人可以被毀滅,但無法被打倒。’雖然我並不知道我的理解是否正確。人類的精神是無比頑固的,外部的強硬只能暫時的影響它。它只能由內向外的,自發的去改變。”
一陣耀眼的藍光穿透了牆壁從後機艙迸發了出來,多爾南猛地站起來,跑過去查看那邊的情況。戴西蒙朝著靠牆坐在角落裡,像俘虜一樣的老探員。
戴西蒙:“你叫什麽名字?”
老探員:“拉德克利夫·霍頓,你呢?”
戴西蒙:“戴西蒙·克裡斯。”
認出了他就是未來將自己送回過去的“岡部倫太郎”。戴西蒙給他穿上了一身專業的跳傘裝備,扔下了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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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
霍因海姆握著金蘋果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眼前不遠處就是半蹲在地上形似在吸食人血液的將臣。
將臣:“來啦。”
將臣放下了懷裡的肖茜茜,舔了舔自己嘴邊的血。他轉過頭面帶笑容的看著那邊面無表情的霍因海姆,以及隨後出現的內瑟斯。
內瑟斯:“沒想到你就是瘟疫騎士。”
霍因海姆:“你想要什麽。”
將臣:“這可難說了。”
將臣站了起來,似舞非舞的跳了幾步,突然就出現在了霍因海姆的背後。
將臣:“你的命也說不定。”
內瑟斯掄起杖斧,朝將臣敲去。速度之快,將臣根本躲之不及。實際上,將臣也並沒有躲的意思。金色的光芒在將臣的眼中蓄勢已久,手輕輕一抬,杖斧砸在上面,絲毫未動。
內瑟斯:“你是怎麽......?!”
話未說完,將臣大手一揮,內瑟斯和霍因海姆雙雙倒地,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將臣撿起了滾落在地上的金蘋果,打了個響指。淡金色的透明牢籠在三人的腳下出現,將三人一起鎖在了裡面。
將臣:“這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用來測試的空間,你們是逃不出去的,好好在這兒待著吧。”
將臣瞬移到肖茜茜的身旁,將其抱起,深深的擁吻。金蘋果上的幾道金絲蔓延到空中,形成了一個類似模樣的光球。將臣一隻手用金蘋果修複肖茜茜的身體,另一隻手一把握住光球。光球在他握住的一瞬間融化,在他體內四處流轉最後聚集到了瞳孔那裡。
將臣:“啊~希望二位好好享受這美妙的二人時光。”
將臣露出了獠牙,瞳孔中的金色光芒隨著他頭部的幾下擺晃,律動成線。金蘋果掉落在了地上,將臣和肖茜茜也消失在原地,不見蹤影。
霍因海姆:“有頭緒嗎?”
內瑟斯:“恐怕是借助第一封印開啟時瘟疫騎士的權限,強行接近這個世界的基礎法則,取回的力量。至於剛剛的,應該是複刻了金蘋果在這個世界的權限。”
霍因海姆:“以色列,與神角力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