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還是知道自己能夠做到什麽,這樣才能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麽。”——許夜的摘錄本
伊拉克,鋼鐵巴別塔。
米蘭扶著所羅門王從塔頂回到了所羅門王殿堂,在所羅門王的堅持下,米蘭松開了手,看著他一步一步顫顫巍巍的朝王座走去。有些狼狽的摔在王座上,機甲打開,聞人有左像是解脫了一樣從裡面跳出來。
聞人有左:“我還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面呢。”
聞人有左伸展著身子,關節各處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隨後他手一抬,王座的一旁靠牆的地方升起了一套設備,和一個大沙發。
聞人有左:“來,我拜托拉莫(72柱魔神第40)把咱們的遊戲機拿來了。”
差點笑出聲的米蘭倒是沒有拒絕,拉著慎易欣一起,坐在了沙發上。
慎易欣:“沒關系嗎?所羅門王和朗基努斯百人長不務正業,一起打電動?”
米蘭在沙發上扭了扭,感覺不錯,又慎易欣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聞人有左:“那個,才是所羅門王。”
聞人有左指了指王座上,“正襟危坐”的銀白機甲。
聞人有左:“我只是一個兼職打手的閑散人員。”
聞人有左狡黠的笑著。
米蘭:“那你能告訴我們,所羅門王對今後的安排嗎?”
聞人有左:“我已經和老師(戴西蒙)那邊取得聯系了,天啟的第一封印已經開啟了。而第二封印,就是許夜。”
米蘭:“那我們要去找他嗎?”
聞人有左:“用不著,根據老師的描述,許夜目前的表現十分理性,完全沒有肆意濫用的樣子。簡直就像為力量的來臨做過準備一樣。”
米蘭:“應該是沒少在課堂上做白日夢吧,看他的成績就知道了。”
聞人有左:“好了,不說了,先來一局吧。我選承太郎。”
米蘭:“那我選夜神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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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邊境,戰火所致的荒蕪之地。
一個少年在地平線上出現,他黑色短發,黑色瞳孔,黑色風衣上帶著些許銀白條紋和裝飾。少年戴著耳機,臉上的五官同少女般纖細,背著一黑一綠兩把劍,朝著前方被雇傭兵封鎖住的邊境線慢慢的走著。因為借著沙塵暴的,以及被匆忙派遣於此,而導致準備不足的緣故。雇傭兵們發現少年的時候,他已經離的很近了。
“Hi~”
少年朝雇傭兵們擺擺手,歪了下頭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少年猛的衝向那名最靠近他的士兵,一個翻滾近身。少年在翻滾時拔出身後的劍,借著起身的力道用劍柄狠磕了士兵的下巴。另一隻手拔出了那人腰間的手槍,手一撥開了保險,在身上蹭了一下上膛。用持劍的手臂勒住士兵的脖子,少年蹲下朝左,右,前方向各開兩槍,幾個人應聲倒地。
少年朝著自己懷裡的這顆腦袋上補了一槍,將劍收到背上,向後一翻。拿起那個士兵身上的突擊步槍朝前方一陣掃射。子彈打完了,也看不到有什麽人還站著了。少年繼續往前走了走,看到兩把手槍還挺好看的,撿起來塞在了後腰上。這時候一顆子彈正中他的額頭,他腦袋旁邊跳出紅色的“-4(狙擊槍傷害2,爆頭x2)”的字樣,而在子彈命中的地方卻並沒有出現傷口。
“嘖。”
少年撇了撇嘴,拔出剛收在背後的槍,朝那個打冷槍的方向抬手就是一槍。
也沒有刻意去看是否打中。他掏出了自己的翻蓋手機,打開,裡面是一個視頻。那視頻正是所羅門王對他召集人員的簡短演說,他看完了那不到一分鍾的視頻,又看了看前方的沙塵暴。收起手機,繼續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 見那個黑風衣少年走了,一名明顯同剛剛被殺的那些人服裝不太一樣的士兵從掩體後走了出來。沒有向上級報告,大致環顧了一下這一地的狼藉。他走到了那個狙擊手所在的地方,扛起了狙擊手的屍體放在車上,朝著少年前進的方向開去。
“別動。”
一隻金屬的手臂從座位後伸了出來勒住了他的脖子,從後視鏡裡,士兵看到了一個額頭右側長著金屬短角的獨眼男人。
“去這個地方。”
長角男人拿出了一個翻蓋手機,和黑風衣少年的手機一模一樣。上面顯示的是所羅門王演說的場景。
“懂了嗎?”
士兵點了點頭,長角男人把手機收了起來,拿出了一把槍頂著他的頭。士兵的余光看到了,那正是黑風衣少年拿走的兩把手槍之一。雖然情報有些混亂,但是士兵大概明白了,身後這個成年男人就是剛才的黑風衣少年。
士兵:“你的名字是什麽?”
少年:“現在是斯內克。”
士兵:“我猜猜,那個小孩兒跟你是一起的?”
少年:“桐谷和人?他......算是吧。”
士兵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外面愈演愈烈的沙塵暴,手指在方向盤後面摩挲著。
士兵:“你看,我有個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玩耍。長大了一起參的軍,一起退伍來到了這裡。”
男人聳了聳右肩上的MPRI標徽。
士兵:“他是一個好人,一個好丈夫。他的妻子把他托付給我。你也知道,這樣總是沒有好結局的。我向他的妻子許諾把他活著帶回去,之後他就替我擋了子彈,先走了。”
男人假裝因為沙塵暴看不清前方路況,把脖子往前抻了抻些許放寬了斯內克金屬手臂鉗製的力度。
士兵:“孩子,總會想要跟上父親的腳步的。尤其是一個好父親,這無可厚非。”
男人把方向盤後面按鍵的保護層摩挲開了。
士兵:“但那是現在,那孩子的屍體就在你的身後,你覺得我該怎麽辦呢?”
趁著斯內克朝後看的時候,男人按下了按鈕。汽車的頂部被彈飛了,連同一起彈起的還有士兵的座椅。接著彈射座椅的力量,士兵擺脫了斯內克的鉗製。他身子猛地前翻滾使得自己沒有跟著座椅一起上天的同時,還奪去了斯內克用來指著自己腦袋的手槍。一隻手緊卡住儀表盤附近,另一隻手朝斯內克的額頭連開數槍。這時候斯內克已經變成了桐谷和人的樣子。子彈落在他的頭上也隻引起了幾個跳出的紅色-2數字而已。
士兵:“逮到你了。”
士兵勉強的在車前蓋上保持著平衡,他用槍指著桐人一臉嚴肅地說著。桐人看著那男人,笑了。他的身上藍色的方塊翻動,身體和面容再次變化成了斯內克。見他不慌不忙的拿出幻影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大致明白了,“桐谷和人”應該是類似於遊戲人物般的存在,自己的槍械並沒有辦法造成十分有效的傷害。不過一般來說,遊戲裡載具爆炸會有即死效果,士兵把寶都壓在了這個上面。
斯內克:“你很不錯。(You are pretty good)”
說完,斯內克把幻影雪茄朝那士兵的臉上扔去。士兵伸手接住幻影雪茄,將其丟出了車外,並朝著斯內克連續的射擊。斯內克預判著那男人的開槍方向,用自己的金屬手臂擋著子彈莽了上去。男人見狀,朝著斯內克的腿,脖子,腹部等跨度較大的地方射了幾槍,雖然都命中了,但並沒能影響到斯內克的速度。男人朝側向一跳,下了車。在跳下來的途中,還朝著汽車的油箱補了兩槍。開完槍之後,士兵就蜷好了身子以應對爆炸和落地的衝擊。
“無論你的名字叫什麽,你以後就是斯內克了。”
士兵摔在了地上,睜開眼卻看到斯內克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斯內克捏住了男人的頭狠狠的一拽,拽出了士兵的靈魂,並將其吸入了自己的身體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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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
將臣坐在大廈天台的邊緣上,看著地面上自己感染的十數隻喪屍都被悉數擊斃,屍體也被防疫人員清理掉,周邊街道也被封鎖。這已經是他所試驗過的第9座城市了。
將臣:“嘖,不行啊。電影上怎麽就那麽容易。”
聽到了些什麽動靜的將臣扭頭看向天空,那是“空客”號飛機。
將臣:“挺快的啊。”
將臣起身,踩著空氣走回到天台上。一柄太刀直奔將臣門面而來,將臣用刀將其挑開,瑞安借此瞬移了過來接住了太刀。在天台上站穩,他把刀向後一揚,一隻冰藍色的巨手抓住了太刀,大衛也跟了過來。
將臣:“嘖嘖,怎麽,要試試?”
將臣把刀架肩膀上,對瑞安勾了勾手。瑞安將刀收入鞘中,仍是擺出了居合的架勢,白色的氣在其身上升騰。大衛看起來一如既往的冷靜,他從自己湛藍色手臂中抽出了一把唐刀,劍指將臣。
將臣:“氣勢可以,就是不知道你們實力怎麽樣。”
一見將臣稍有晃動,瑞安立即拔刀,一時之間數十道劍氣噴湧而出,瑞安自己也追在劍氣之後向前衝去。將臣舞刀將其悉數接下,抬刀架住瑞安猛衝一劍。將臣卻感覺一股巨力打在自己腹部,原來大衛隱在紛亂刀光中,近了將臣的身。這一拳的力道確實蠻橫,一聲悶響,將臣險些突破音障,飛向天空。抓住時機,瑞安連斬三道劍氣追擊。大衛巨手一張,抓起瑞安就朝天上的將臣擲去。
將臣:“還不錯。”
然而將臣閃現到了大衛的面前,手中黑刀翻花,直刺向大衛心臟。情急之下,大衛將鬼手擋在前面,想著等刀刺穿手臂,用尺骨、橈骨卡住黑刀,來繳械將臣。可雙方都沒有料到,接觸之後引發的衝擊波,震起一片灰塵,黑刀刀尖卻只是點在大衛的湛藍手臂上,連表皮都沒能刺破。
大衛:“到我了。”
見將臣的笑容凝固,大衛倒是笑了出來。他握住將臣的黑刀,將其猛地拉過來,湛藍色的拳頭眼看著就要揍在將臣的臉上。千鈞一發之際,將臣的瞳孔迅速轉為了金色。硬吃下了這拳,且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將臣原本的意圖是戲耍兩人之後,直接溜走。但沒想到,自己被一個拳頭逼出了創世力量。太見自己的攻擊似乎沒有效果便急忙後退,警戒著將臣。瑞安此時也回到了房頂,和大衛站在一起。
將臣:“城市以外,邊境荒野,多爾南就在那裡。雖說我本來的意圖就是給你們引路吧,但還真是受挫啊。”
說完,自尊心受挫的將臣的手輕輕一揮,整個大廈直接解體。在瑞安和大衛與散落的建材一起下墜的時候,將臣消失了。
大衛:“我們也走吧。”
知道已經無法再繼續追擊下去了,瑞安點點頭,將手中的太刀擲向“空客”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