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也是恐慌,是疼痛,是原始且野蠻的恐慌。任務不被期待、責任之類的重擔所壓。起所感受到的痛苦不安,也是恐慌之一。它存於每個人的內心,使人無助、癲狂、不知所措,卻並非不淨之物。”——許夜的摘錄本。
伊拉克,鋼鐵的巴別塔。
幾經周折,桐谷和人終於是走到了鋼鐵巴別塔的附近。雖然沒有看到守衛之類的,但是為了避免惹是生非。他蹲了下去觸發了自己風衣的特效——隱身。之後他又從自己的物品欄裡拿出了幾瓶五顏六色的藥劑喝了下去。做完這些之後,就見他保持著蹲著的姿勢跑了出去。沒人能看到他是怎麽做到的,做出來又是什麽樣子的。因為他快到讓人只能看到一條殘影的樣子,蹲著的殘影......
在所羅門王座大廳的門口,桐谷和人站起了身來。因為一路上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陷阱機關,所以乾脆不躲了,徑直走向王座上的所羅門王。
桐谷和人:“你就是所羅門王吧?”
雖然也有看到正在組隊打線上遊戲的米蘭和聞人有左,還有在一旁看向自己的慎易欣。但是他並沒有理睬他們的意思,他的目標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王座上的所羅門王?
聞人有左:“請問你來這裡,是有什麽事嗎?”
沙發一轉,聞人有左轉過了身來,看著桐谷和人。入了第一眼的時候,聞人有左就感覺到一股極為不現實的違和感。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完全就是動畫《刀劍神域》裡的模樣,跟他身處的這個現實世界完全格格不入。
桐谷和人:“你的老大還沒說話,你插什麽嘴?繼續玩你的遊戲或許我會考慮饒你一命。”
聞人有左:“問題兒童嗎......”
聞人有左翻了個白眼,拍了拍旁邊的米蘭。米蘭這才轉過身來,看向桐谷和人。
米蘭:“這,算活物嗎?”
帶著疑惑,米蘭試探性的召出朗基努斯之槍在地上輕輕磕了兩下。
桐谷和人:“這是什麽意思?”
桐谷和人被聞人有左和米蘭的動作搞的有些不耐煩了,就在他打算上去教訓教訓他們的時候,他頭上顯露出了自己的血量條,血量條上多出了一個紅色的圖標。圖標上畫著的是朗基努斯之槍的樣子,上面還有一行小字,寫著:神之威儀,生靈拜服。
桐谷和人:“什麽......”
話說到一半,桐谷和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無論他怎麽切換形象,使用各種道具、藥劑,都無法清除掉這個負面狀態。
米蘭:“這是個遊戲人物吧......”
聞人有左:“看起來像是個適用遊戲和現實兩套系統規則的生物。”
伸出手,一些金屬碎片從長棍剝離,在聞人有左的中組合出了一把步槍。他朝桐谷和人的腿開了一槍,就見桐谷和人頭上跳出了一個紅色的-2字樣,身上沒有出現傷口之類的東西。
聞人有左:“有意思。”
聞人有左走過去捏了捏桐谷和人的臉,在捏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精神層面的吸力。借著這股吸力,聞人有左看到了桐谷和人的內在。
聞人有左:“你都沒有足以承載我的形象,還想拉我入夥?”
聞人有左笑著在桐谷和人的臉上拍了拍,又坐回了沙發上。
米蘭:“所以他到底是什麽?”
聞人有左:“是群(聖經中的惡魔,自稱:我們是群,因為我們人數眾多),
但又不完全是。” 桐谷和人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但又立刻被自己捂住了嘴。這兩個動作發生在一個人的身上,感覺十分的矛盾。就像是同一具軀體內,有多個人在控制一樣。
米蘭:“看樣子是說中了。”
聞人有左:“還記得那個差點被你打一頓的王赤明嗎?”
米蘭:“記得。”
聞人有左:“老師傳過來的資料裡有提到他,說是他奪取了某個實驗室裡所有人的存在,迫使世界將他們的軀體判定為王赤明這一存在。但這裡就產生了一個疑問,如果王赤明霸佔了這些人的存在名額,那麽這些人本身的存在去哪裡了?”
慎易欣:“遊離在這世界之外的某處吧。”
聞人有左:“正是如此。如今王赤明已死,他所霸佔的存在名額也就解放了出來。雖然他們的身體和王赤明一起化作了灰燼,但是被判定為死亡的人就只有王赤明一個,他們沒有被判定為死亡,也就有資格回到這個世界上。”
米蘭:“因為沒有身體,他們聚集在了一起以求出路。而這世界上剛好就有一個聚群的個體存在。”
慎易欣:“也就是說,他們頂替了群的存在?”
聞人有左:“不,他們做了更進的一步,他們吞噬了原本的群。”
群:“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聞人有左:“原本的群在看到我之後,或許會知道為什麽。”
聞人有左示意米蘭收起朗基努斯之槍,在群起身之後,聞人有左坐上了王座,機甲就在他坐下的途中包裹上了他的身子。哪怕沒有人說明,看到這一幕的群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所羅門王。
群:“我能為您做些什麽?”
所羅門王:“這要看你能做到什麽。”
慎易欣:“我想看守護甜心。”
米蘭:“好。”
米蘭又把慎易欣抱在了腿上,所羅門王這邊的氣氛變得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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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許夜這邊。
將臣:“肯好好聽我說話了嗎?”
許夜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將臣。
許夜:“你到底想幹什麽?”
將臣:“來讓你看清楚你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許夜:“我知道我自己是什麽。”
將臣:“你說的是誰?你?還是許夜?”
許夜(先知)“你什麽意思。”
將臣:“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認為和許夜不一樣,你是超越情感的存在,是絕對理性的代表。但實際上你只不過是許夜的一部分而已,就和他一樣,可悲、軟弱、一無是處。甚至拿大不了一死,來當作自暴自棄的借口。”
許夜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並不願意聽下去。
將臣:“哦~你不在乎這些是嗎。就好像只要是你得不到的,你就會告訴自己,你不需要,你不在乎。”
將臣一旁出現了一個傳送門,將臣伸手一攬,把裡面穿著短裙校服的肖茜茜攬在了懷裡。許夜看到兩個人摟在一起,很快移開了目光。嫉妒是可以被避免或者壓製的,尤其是許夜在知道這情緒會劫持自己的身體之後。
將臣:“她很漂亮不是嗎?”
許夜:“與我無關。”
將臣一副得逞了的表情,將肖茜茜送回了傳送門中。之後,將臣朝著傳送門文質彬彬地,做出了一個邀舞的動作,一隻漂亮的手搭伸出來,回應了將臣的邀請。走裡面出來的,是一襲白色婚紗,但身形顯得有些虛幻的顧皎涯。這是她的靈魂。許夜的臉色此時,一下子沉了下來。
許夜:“你我的事兒與她無關。”
將臣:“真的?我怎麽聽說是你殺了她?就因為你嫉妒她是被別人,而不是被你...”
將臣一個手捏成環狀,另一隻手伸出一隻手指套了進去。這是一個很粗俗的動作。
許夜:“你閉嘴!”
地上數根尖刺湧出,刺向將臣。將臣象征性的躲了一下,跳到許夜的面前。
將臣:“你才是那個毀了一切的人。無論你想要的東西離你有多麽近,你都不願伸手去抓。”
許夜:“你什麽都不懂!”
許夜握拳朝前用力一揮,將臣輕飄飄的躲開,落在不遠處。
將臣:“我就是你誒,你說這話都不害臊的嗎?”
嫉妒可以在知道的情況下所避免,但憤怒,憤怒無可避免。許夜被衝昏了頭腦,依靠這原始的衝動,許夜衝向將臣,卻被將臣輕易地揪住衣領,摔打在地上。他踩著許夜的頭,將一副畫面投射給許夜看,那是以利亞在米歇爾的協助下帶著李讓去賓館開房的畫面。
將臣:“你用來粘合精神板塊的小家夥也逃出來了,他恢復了許夜的記憶,還弄到了一個漂亮女人肉身。連他都知道,想要的東西要抓在手裡面,嘖嘖嘖。”
看著許夜快要崩潰的表情,將臣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保持著這個姿勢,他將自己和許夜傳送到了以色列,光築牢籠的不遠處。向後一跳,又把金蘋果給拿了出來。
將臣:“你以為你把所有的感情都剝離了,你就能改變你是什麽了嗎?人是不會改變的,先知。懦夫,一輩子都是懦夫。你永遠都是那個欺軟怕硬,猶豫不決,最後放棄的廢物。”
將臣將金蘋果拋向朝自己衝來的瑞安和大衛之後,消失了。隻留下那個埋著頭,跪在地上雙手扶地,渾身顫抖的許夜。瑞安之前見過許夜,所以想上前問問怎麽回事。
許夜:“啊啊啊啊啊啊!!”
瑞安連同並沒有上前的大衛一起,被震飛了出去。
兩人再度站起來時,光築牢籠也解除了。金蘋果自動飛回了霍因海姆的手裡。
大衛:“我的上帝啊......”
許夜咆哮聲綿延不絕,每下一秒都更傾向野獸。他的身體隨著聲音的獸化,逐漸脹大,皮膚的顏色也越發趨向墨綠色。巨大的紫色光柱從天際砸落,以許夜為中心,籠罩了大片的土地。從光柱中出現的遠呂智身邊環繞著兩道金光,一匹紅色的馬匹從許夜的身上衝出, 融入了遠呂智的身體。
孫悟空:“小孩兒,說好的事兒可不準變卦啊。”
遠呂智:“大聖放心。”
孫悟空和另一道金光,也就是哪吒,分別向兩個不同的方向飛走了。
遠呂智:“你這也算自作自受吧。”
遠呂智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因為憤怒而不斷獸化的許夜。即將被浩克佔據全部身體的許夜,艱難的抬起頭看了遠呂智一眼。
遠呂智:“這次不會有人再可憐你了。”
強勁的氣流從許夜的身上噴薄,他的脊椎節節外突,一根帶著尾尖的尾巴順著尾骨長出了體外。獸化的許夜站起身,比遠呂智整整高了一倍。
遠呂智:“你我現在於他,都只不過是累贅而已。”
手畫的許夜一腳踹在了遠呂智的身上,如同炮彈脫膛而出,遠呂智貼地飛行。
遠呂智:“即便如此,你我也不能死這裡。”
遠呂智將鐮刀往地上一插,劃出了一道溝壑,穩住了身子。他揮起鐮刀,刀刃和浩克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火星四濺。
遠呂智:“因為,失去了喜愛,無法感到悲傷。看到美好遭受摧殘,無法感受到憤怒。這樣的人,該是多麽的可悲。你我並非人類美妙的部分,但有時,我們卻是人類看向美好的唯一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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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客”號這邊,原定計劃是用單人彈射倉送戴西蒙過來的。但是許夜和遠呂智的出現改變了計劃,將萊恩緊急發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