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伴隨傷痛的教訓毫無意義,因為人不做犧牲就不能得到收獲。”——許夜的摘錄本
以色列,光築“牢籠”。
遠處,“空客”號飛機觀察到“牢籠”的情況。發射了一枚導彈。導彈裡沒有安裝爆炸物,而是瑞安的太刀。導彈飛得很高,在抵達了預定距離之後,導彈分裂,把太刀向前彈了出去。以太刀的拋物線和速度計算,剛好能落到牢籠前方。
太刀即將落地時,瑞安閃現了過來握住了刀。瑞安的閃現必須通過自己的太刀做錨點,這也是為什麽他總是先將刀擲出去,之後再移動。大衛的移動手段則是靠瑞安帶動自己閃現,或者用湛藍手臂的能量虛像抓住瑞安的太刀進行物理移動。後者不會對太刀造成質量的追加,導致速度下降。
兩個人和牢籠保持了一段距離,朝裡面的霍因海姆他們打著手勢。
大衛:“裡面情況怎麽樣?困住你們的東西有防衛機制嗎?”
內瑟斯:“這裡是安全的。”
內瑟斯在牢籠內用指尖蘸著星光在空中書寫著相應的文字,好在牢籠被沒有被設置成無法向外傳遞信息。大衛和瑞安走近了牢籠,兩個人在四周簡單的巡查了一下,除了什麽都沒有發現。大衛伸手想要把金蘋果撿起來,手還沒有碰到,金蘋果就消失了。但是手一抽回,金蘋果又出現了。
內瑟斯:“虛晃一槍啊。”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內瑟斯並不確定在地上的金蘋果到底是虛像,還是被設置了什麽條件。
霍因海姆:“等戴西蒙過來吧。”
瑞安:“我們的力量是神給予的,或許我們可以打開。”
內瑟斯:“你可以試一試。”
瑞安和大衛點了點頭,開始折騰起這光鑄成的“牢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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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
許夜再次出現時,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學校的大門口。歎了口氣,自己繞來繞去總會繞回到這裡來,數年如一日的生活留下的壞習慣啊。想要進去吧,這樣做似乎沒什麽意義。不進去吧,有幾個人許夜又一直都想把他們打一頓。但正如之前所說的,這樣做沒什麽意義。於是乎,許夜決定進學校,把那幾個討人厭的同學,還有教導主任打一頓。
這一打,又是拉架的,又是叫人的。所有來的人,都被許夜打得鼻青臉腫。完事之後,許夜的確是感覺神清氣爽了不少。果然,有沒有意義這件事兒,還是得自己決定。整了整衣服,許夜走出了校門。還沒決定好去哪兒呢,就被一個人給撞上了。
“誒喲,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兒吧?”
其實許夜基本上是晃都沒晃一下。
“哥們兒,來一根兒?”
那人遞給了許夜一根煙,許夜不客氣的接了過來。他捏著煙嘴一甩,煙就被點著了。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許夜的星鴉此時在四周的屋頂上發現了好幾個狙擊手了。到底是不是警察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麽普通人或組織。
許夜:“這麽快就找到我了。”
許夜一口氣把煙給吸完了,但其實許夜根本不吸煙。他把煙頭松開撂在了地上,用腳碾了碾。
許夜:“你這煙沒味兒啊。”
這時候張玥通過星鴿傳來了消息,許夜當著那人的面消失不見了。那個給許夜遞煙的人想要擦一擦自己額頭上出的冷汗,卻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他實在是沒想到連心率都能控制的自己,卻在許夜的身邊感覺到了莫大的恐懼。
“目標已離開,行動暴露,藥物對目標無效,請求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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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許夜到了一間十分整潔的臥室。臥室通體由白色做基調,搭上了許多科技感十足的配飾、家具和電器,倒也不是很顯得冷清。一個半透明的電腦桌擺在床的不遠處,上面六個顯示各顯示著不同的畫面,張玥就站在電腦桌邊穿戴整齊安安生生的候著。
許夜:“查出來了嗎。”
張玥“我不確定能不能這麽說,還是您自己來看比較好。”
張玥身子一側,示意許夜坐在電腦面前。許夜走了過去,坐在了凳子上。張玥按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六塊屏幕相接的邊框後收,合成了一塊大的屏幕,開始播放起了原本最中間那塊屏幕顯示的視頻。
張玥:“我在教堂裡外安設了許多監視器,這是我的技術團隊從這些損毀設備中的殘余數據整合出來的視頻。”
畫面上,顧皎涯非常安靜的坐在那裡,坐在那個看起來並不廉價的長條靠椅上。畫面突然的閃爍了一下,許夜出現在了畫面裡。一旁的張玥盡可能的平複著自己的呼吸。許夜沒有說話,繼續看著視頻。畫面上他走到了顧皎涯的面前,摘掉了蒙著她眼睛的布條,將她摟在了懷裡。
許夜?:“對不起。”
清脆的響聲,顧皎涯的脖子被看不到的東西扭斷了。爆炸的火光在霎時填滿了整個屏幕,完全看不到這爆炸究竟從何而起。此時的張玥自覺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許夜閉上了眼睛,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事情正如他所假象那樣,自己的嫉妒劫持自己的身體,殺害了顧皎涯。這罪行許夜無法推與他人,無論是不是有意,是否出於自己的意願,結果都不會變。那就是許夜殺害了顧皎涯。
許夜:“起來吧,你沒有錯,錯的是我。”
張玥一愣,他原本以為這件事就是許夜自導自演的,而在他看過這視頻之後一定會殺了自己。也不排除許夜是先給自己看到希望,之後再滅口的意圖。但無論如何,都不是自己所能反抗的了的。想到這裡,張玥還是站起身來,朝許夜鞠了一躬。
許夜:“你的權力在這個國家裡能有多大?”
許夜向著屋外走著,張玥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在後面。
張玥:“以我父親的影響來講的話,倒能左右小半個國家,甚至是影響一些經濟戰略級的決定。但是單論我的話,就......”
許夜:“如果你父親出了意外,你能接手他的位置嗎?”
張玥低吟了片刻。
張玥:“在您的幫助下,能。”
許夜:“要我除掉所有反對的人嗎?”
張玥:“這倒是無需您費心。主要是實際權力的收納要出一些力氣,還有今後的發展,對各個地方方面的整合。”
許夜:“你倒是對你父親毫不憐惜。”
張玥:“待您見到他,怕是也不會留他的性命多久吧。”
許夜:“你倒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
許夜停住了身子,轉過身看著張玥。眼神與面色都有些不善。
張玥:“在遇到皎涯之後,在下擅自將您當做情敵,派人跟蹤監視了一段時間。”
張玥微微鞠躬,把自己的身高壓到了許夜下巴的位置。
許夜:“你對取代自己父親這些事情早就有所準備吧。”
張玥:“是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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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玥父親的辦公室。
張玥:“父親,這是調停者的資料,我已經找到他了。他的家人我也已經派人控制起來了。”
張玥的父親聽到之後,兩隻眼睛猛地睜大,就像是要放出光一樣。
“真的?!快,給我看看!”
張玥的父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搶過張玥手裡的檔案,開始仔細翻看。
“乾得不錯.......”
仔細看完檔案之後,張玥父親想要在表達一些自己的激動和讚許。然而他再抬起頭看到的人就已經不是張玥了,而是面無表情的許夜。張玥這時候已經被許夜定在牆上掙扎不能,連嘴都張不開。
許夜:“你好,再見。”
許夜打了個響指,張玥父親體內的空氣迅速膨脹,導致他像個充氣過度的氣球一樣爆炸了。不規則的血肉殘肢濺的四處都是,半個屋子都被染上了鮮血的顏色。一面空氣牆阻擋在許夜的面前,所有漸在上面的東西都緩緩的滑落在了地上。
許夜:“不論我的家人身上發生任何事,那相同的事情都會發生在你的身上。當然了,如果是有人陷害的話,另當別論。明白了嗎?”
許夜轉過身,對張玥說完便消失了。張玥此時從牆上掉落了下來,摔在地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看了看滿屋子的血肉殘肢,張玥咬著牙,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倒在了那裡。他雖然沒有去看想某些人在給他父親送的禮物中,偷偷放置的監視器。但是他知道這些畫面都已經被那些人看到,並記錄下來了。戲要做全,張玥就這樣趁勢,假裝昏倒了過去。
許夜這一次來到全市最高的建築樓頂,想要好好的觀察一下這個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按照計劃,許夜這時候要隨便找個地方看看風景什麽的。總之在張玥再次聯系他之前最好不要去找他。許夜坐在了天台的邊緣,帶上了張玥送給自己的藍牙耳機,手裡也多出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奶茶。之所以是奶茶,是因為這是顧皎涯喜歡喝的東西。就連許夜耳機裡播放的音樂,也是自己很久之前送給顧皎涯的旋轉木馬轉動時會彈奏的一首《與我同在》。
將臣:“好久不見了啊,得有一輩子了吧。 ”
將臣站在許夜的背後朝他打著招呼,一隻手背在身後,也不知道是裝腔勢還是真的藏著什麽東西。
許夜:“你來幹什麽?”
許夜把耳機取了下來,掛在脖子上。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頭。
將臣:“關於這個,我想你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許夜:“你就直說吧。”
將臣:“讓我想想啊,到底都有誰沒有直接控制過身體。啊,是我。”
許夜(先知):“如果讓你控制身體,那麽許夜的人生就完了。”
許夜踩著空氣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著將臣。
將臣:“這我當然知道。但是對錯是一回事,記仇和報復又是另外一回事。”
許夜:“所以你來這兒就是為了報復?”
將臣:“這誰知道呢,要不你猜猜?”
許夜:“這個世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將臣:“哦~原來你還不知道啊。”
許夜:“知道什麽?”
將臣的獠牙從嘴唇中突出,眼瞳中染上了鮮血的顏色。
將臣:“我就是天啟四騎士中的瘟疫騎士。”
許夜:“你已經咬了很多人了嗎?”
將臣:“這倒沒有。”
許夜:“那就好辦了。”
許夜伸手一抓,一個巨手形狀的空氣牆抓像將臣。然而將臣卻並沒有表現出被束縛的樣子。
將臣:“看樣子,某人的小把戲不管用了呢。”
將臣把背在身後的那隻手伸了出來,那隻手上捧著的,正是金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