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學說到三年大學生涯,估計只要是多看了他兩眼的女性,都會被朱無能粉飾成精神交往、靈魂戀愛之類的。
兩人嚴重懷疑,再次登台的張得發都沒有他能說會道。
他成功地從半場講到了終場結束。
將近半小時的喋喋不休,朱無能終於吹完了戀愛史。
也就在這時,范小進收到了來自學校的訊息:“親愛的范小進同學:
稷下學院於2016年9月1日11點23分向您的權限卡完成新生待遇支付交易糖果100顆,卡內余額100顆。”
“權限卡?100顆糖果?”范小進一臉疑惑地盯著手機上的訊息。
“就是你的學生卡,那是象征著你身份的黑卡,擁有最高的保密權限,相當於你進入學校的鑰匙,功能很多,以後你自行體會。
糖果嘛,你可以簡單理解為錢,目前一顆糖果相當於一千塊錢。100顆糖果價值10w,恭喜師弟,一夜暴富!”朱無能嘴角微微上揚,“歡迎你們!”
“師兄,那這個顯示不了的星點是什麽意思?”范小進傳過手機,只見屏幕上顯示了新的訊息:
“201653702 范小進權限開啟,目前您的學員等級為青銅,天賦等級**,稷下學院網絡為您全面開放,修行者網絡為您開啟……。”
朱無能瞳孔微縮,又很快恢復正常,“學校按照學生的氣感,劃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高於或低於這個等級的就會無法顯示。”
“那你看我像哪種?”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黃級之下呀。”
“我怎麽不能是天級之上?”范小進反駁。
易周同樣對他充滿信心,“對呀,進哥肯定在天級之上!”
“你知道天級之上是什麽概念嗎?”
朱無能如同看白癡一樣看著易周,“那是天地都不允許的存在。未出生時就有紫霞相隨,你有嗎?剛出生時會有天地異象,你有嗎?開眼之時有天地劫罰,若無人扛劫,幾乎沒有人能活過這一劫,你是嗎?”
范小進連連搖頭。
易周張大嘴巴,半天才說出話來,“真的有過天級之上的人嗎?”
“有!”
“誰呀?”兩個好奇寶寶豎著耳朵。
“薑——無——尚!”朱無能一字一句地說出名字,眼裡光芒暗閃。
“怎麽沒聽我爺爺說過?”易周扶著下巴。
朱無能一巴掌打醒了他,“對現在的你們來說,他的過往屬於禁忌!以後少提這個名字,知道就好。”
他著重提醒易周,“別以為你是世家的人就能亂說!”
“哦。”
易周委屈地低著頭。
朱無能又安慰范小進,“不要灰心,學校的劃分也只是大致的參考。一個人最終能達到的高度不僅僅取決於先天資質,道心也十分重要。”
“更何況,沒準你真的是天級之上呢!”
范小進倒是沒什麽觸動,做過多年學渣的他已經麻木了。
“對了,易周你是哪個級別?”范小進正想拿過易周的手機。
易周衝他搖晃手中的手機,“我剛好是黃級。進哥,我們一起努力呀!”
“關心這些沒用幹嘛?走,我們去商業一條街逛一逛!”朱無能一把摟上兩人脖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我記得某人還欠我二十顆糖果,剛好可以小小地消費一下。”
“媽的奸商,坑了我兩萬塊錢!”范小進撇嘴,
又思索片刻,“對了,你還沒有給我推論壇,扣十顆!” “我給你推過去了,你沒看而已!”朱無能斜眼相對。
兩個沒有下限的人開始互相找茬。
“在哪呢,在哪呢?我怎麽沒看到?”
“喏,微信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訊息發布時間,九月一號凌晨兩點鍾!”
“我沒看!”
“你不是去散步嗎,怎麽沒看?這大晚上的,你不會是去做見不得人的事了吧?”朱無能冷哼。
“你放屁!”
一提到昨晚的事,范小進有點心虛。
兩人成劍拔弩張之勢,相互都看對方不順眼。
朱無能有恃無恐,抖腿看著范小進的反應。
半晌,范小進服軟了,“十二顆行不行?”
“二十!”朱無能伸出兩根手指。
“十三?”
“二十!”朱無能言語堅定。
范小進打壓,“他喵的,十五,愛要不要,不要就一顆都沒得!”
“十五就十五吧!”朱無能說得很無奈,臉上卻笑開了花兒,“師弟,以後還有這種活你找我!解答、跑腿、代刷、抹黑、洗白……我都會。只要你提得出來,我就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十五顆糖果,一萬五就這麽沒了,范小進心頭在滴血。
“那你給我去死吧!”他沒好氣道。
“這得加錢,而且要先付款!”朱無能抱著手機,看著轉帳訊息傻笑,“剛才你也看到了,不是每個人都如我一般,講誠信守信用。”
說完,他還不忘朝一旁看戲的易周努嘴,“你說是吧,易師弟?嘿嘿。”
易周沒有回應他。
“拿錢都堵不住你的嘴!”范小進臉色難看。
“算了,哥今天有大筆進帳,就不跟你計較了。”朱無能步伐瀟灑,又向兩人招手,“待會你們跟緊點,好好看看土豪是怎麽揮霍的!”
他甩著黑卡,有意無意地露出左手腕上的奇怪卡通手表,表情誇張,一臉嘚瑟。
朱無能成功地將一個黑心商人發橫財時的炫耀心理給演繹了出來。
連易周看了都想打他。
“進哥,找個機會我們一起搞他!”易周湊到范小進耳邊小聲說道。
范小進大喜,隨即就和他商量對策。
看到兩人沒跟上,朱無能歡快地朝他們招手,“師弟們,跟緊我,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今天谘詢費全場五折!”
在生活區的商業街, 朱無能背著一隻手瀟灑閑逛,每遇到一個店主都會熱情招手,並準確叫出他的名字。
對混跡學校十三年之久的朱無能來說,這沒什麽困難。
被他招呼的人也多半熱情回應。
這些店主基本都是老生,更多的是像朱無能一樣留過級的,混跡多年,都有自己的渠道。
從內褲到保險櫃,從螺絲到飛機,從維生素到回春丹,從餐刀到機槍,只要你花錢,他們都能給你搞到。
范小進和易周跟在朱無能身後,就像兩個小跟班。
走到一半,他突然駐足,半晌,眼珠微轉,勾著范小進的肩膀,“師弟,看開點,幾顆糖果而已,這點小數算什麽?想當年師兄我卡裡隨時放著上萬糖果,那是從街口買到街尾,刷到黑卡都是燙的……”
“朱師兄,買這麽多東西你拿得下嗎?”易周眨巴眼睛,不接地問。
朱無能一時語塞,停頓半晌,轉過頭去無奈地問道,“我是跟你說拿不拿得下的事嗎?這是我說的重點嗎?”
“難道不是嗎?”易周一臉認真模樣。
旁邊的范小進憋著笑,看朱無能怎麽繼續吹下去。
朱無能被易周搞得沒有了心思,大度地擺手,“你還年輕,以後你就知道哥的傳說了!”
“走吧。”他甩頭示意兩人,“前面有家店非常不錯,我帶你們去嘗嘗。”
“我沒錢!”兩人異口同聲地回應。
朱無能左右看了兩人幾眼,臉上擠出了笑容,又向兩人展示黑卡,“哥不差錢。盡管吃,哥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