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王警長出了警署後,李國邦兩人坐了一輛巴士。
在巴士上,王警長伸出手道:“重新認真認識一下,我是王澤明,今年30歲,乾警察也有快六年了,你可以稱呼我為阿明或者明哥都行。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一個新人可以像你這麽神氣的。”
“你不知道,當初我剛進警局那會,他們那些老人都會給我們這些新人一個下馬威。這個下馬威要麽故意讓我們出醜挨罵,要麽出個難題給我們,讓我們下不了台,最後再去求他們。今天看你這麽神氣,我心裡真舒服啊。”
“其實今天他們給你卷宗,就是想讓你出醜的,所以你可以把今天發生的一切,看作是他們這些老人對給你的下馬威!”說完後,一臉舒服的靠在了車窗上。
聽到王警長的話,李國邦不服的說了句:“這些都是惡習,應該早點被禁止。”
聽到李國邦的話,王警長一臉滄桑說道:“其實也不能這麽說,他們給你下馬威,其實也是間接提供機會,就像今天一樣,你不是很好的抓住了這個機會,狠狠的反擊了他們一下嗎?”
“我們凡事都要兩面看待,有時我們認為某件事是個天大的麻煩時,但是或許這件麻煩事中事中蘊含著天大的機會呢?當初我要早點理解這一點,我現在不止是警署警長,早都是督察了。所以,好好把握哦!”說完後,像是累了一樣,靠在窗戶上閉起了眼睡了起來。
李國邦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心中想著“這好賴話都讓你們給說了。”
就這樣坐了大約半個鍾的巴士,李國邦兩人在距離金店不遠的站點下車來到了金店門口,而門口立了一塊牌子“暫停營業!”。
李國邦站在門口認真的觀察了起來,看到人來車往的,這個金店的位置地處繁華的鬧市區,人流密集,交通擁擠,而且他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處地段的巡邏警察比較密集,短短幾分鍾,李國邦已經在不同的幾處街角都看到了巡邏警察的影子。
正在仔細觀察時,明哥拍了一下李國邦的肩膀道:“發什麽呆呢?走了,咱們進去了。”
李國邦跟著明哥的腳步進入了金店裡面。
剛進去就看到一個腦袋有點禿,戴著眼鏡,穿著西服,手裡拿著個拐棍,身體偏瘦的老者,正坐在大廳訓斥著一個年輕人。
正訓斥著,聽到他們進來,那個老者頭都不抬地說道:“對不起,本店暫時不營業,請顧客過幾天再來吧。”
然後接著訓斥年輕人道:“你說說,家裡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我派人找了你整整五天,才在澳門賭場才找到你,你什麽時候才能想你弟弟一樣,對家裡的生意用點心。”說完還生氣用拐棍跺了跺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而那個年輕人聽到老人的話,雖然低著頭,但是手卻緊緊攥了起來。
正在這時,明哥拿出證件向老人展示道:“這位先生,我們是警察,我們來這裡是有幾個關於你們店被搶問題需要詢問你一下?”
聽到明哥自報家門,老人扶了下眼鏡,然後表情冷淡的說道:“哼,你們這些警察天天問這問那的,這麽久了,連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找到,等你們破案,估計我得等到死了。”
而那個被訓斥的年輕人聽到明哥說我們是警察時,突然間身體抖動了一下,好像很緊張似的,時不時還偷瞄著我們。這個舉動被李國邦看到眼裡,他有點詫異。
聽到老人的話。明哥尷尬的笑了笑回道:“李老板,
想讓我們快速破案的辦法,就是你們這些當事人就要時時刻刻的配合我們,只要我們從你們這裡得到有用的線索,我們就會順著線查下去,就能得到我們大家都想要結果,不是嗎?” 聽到明哥說教,那個李老板道:“哼,說能破案的是你們警察,查不到線索的也是你們警察,不知道我們納稅人交這麽多錢養你們有什麽用?”
“抓緊時間問吧,今天又想知道什麽?我等會還約了律政署的官員中午吃飯呢!”
聽到李老板的諷刺帶辱罵的話語,明哥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向李國邦點了點頭示意他開始詢問,而後他拿出紙和筆準備記錄。
李國邦向王警長點了下頭後,便開始問道:“是這樣的,李老板,我們根據你當時的口供有理由相信,這起搶劫案是有預謀的,而且可能有內鬼幫助。”李國邦說話的同時,他就偷偷地瞄著那個站在李老板身後的年輕人。
果然,當李國邦說到有內鬼幫忙的時候,那個年輕人身體晃動了一下,然後手緊張的抓著褲邊。
然後李國邦又繼續問道:“李老板最近你們店裡有沒有因為一些矛盾,辭退過店裡的員工?”
聽到李國邦的說法,李老板眼睛一亮,然後想了一會道:“辭退員工?這個好像有一個,就在半個多月前,有一個撲街,說什麽他妹妹得了什麽癌症,急需用錢,要向我借錢,就當預支工資,我是做生意的,不是開善堂的,當然沒借給他嘍。”
“接著,他之後上班精神總是恍恍惚惚的,有一次差點把一個價值一萬多塊的戒指當兩千塊賣了,幸好被其他夥計發現,不然我得虧死啊。之後還總是遲到早退的,沒辦法,我就把他給開了。”
聽到真有這麽個人,而且也有作案動機,李國邦高興了起來。
但是李老板旁邊那個年輕人卻好像很熱似的不停的擦著汗。看到這個情形,李國邦就更奇怪了。
接著李國邦又問了這個夥計的家庭住址和一些家庭情況後,就結束了詢問,然後讓李老板簽了字後,準備離開。
在走之前,李國邦突然轉身向李老板說了一句話:“李老板,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你說是不是?”然後抬頭看著那個年輕人。
果然,聽到李國邦的這句話,那個年輕人又擦了一下汗,頭低得更低了。
而李老板聽到李國邦的話還以為他在說那個被辭退的夥計,便也附和道:“是呀是呀,現在社會,外人就是靠不住,希望你們警方能盡快破案,追回我的損失!”說完又開始唉聲歎氣。
接著又看到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李老板拿著拐棍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罵道:“你還杵在這做什麽,還不快回家看看你媽咪,你媽咪找不到你都急的的病了,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沒用的東西。”
李國邦兩人無語的看了一眼後,就轉身出了金店。
出門後,李國邦立即向明哥說道:“明哥,我建議咱們立即上報局裡請求支援,讓他們按這個地址來找我們,還有讓人查一下這個李老板的大兒子的資產情況,我發現金店的內鬼不止一個人。然後我們兩個先去找這個叫李阿根的夥計妹妹所在的醫院調查一下。”
聽到落榜的話明哥二話不說,找到一家商店,打了個電話到警局交代了幾句後,就和他坐計程車趕到了那個金店夥計李阿根妹妹住院的那家醫院。
到醫院後,王警長聯系了醫院的負責人,掏出證件說明他們是警察後,並要求查閱李阿根妹妹住院的相關記錄,還有繳費記錄。
醫院負責人安排人帶李國邦兩人到李阿根妹妹住院所在的科室,調取資料時被告知,李阿根妹妹已經轉院。接著兩人又查看了李阿根妹妹住院期間的相關繳費記錄。
記錄顯示李阿根的妹妹患了卵巢癌,住院三個月,前兩月繳費記錄還算正常,但是第三月的繳費間隔很長,而且很零散,最後一次繳費就是在劫案發生後的第二天,李阿根一次性繳了近8000多塊的費用後,然後申請了轉院。
然後兩人又問了李阿根安排轉院的地址後,聽到醫務人員報出的醫院名稱後,李國邦呆了一下,這不就是他受傷住的那家私人醫院嗎?(各位看官,走過路過,推薦票能不能留一張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