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邦看到洛哥聚精會神的聽著,他便接著分析道:“所以憑這一點,我猜測林文泰的死只有一種可能,他是在其他地方被殺後移屍道毒蛇亮的地盤的。”
聽到李國邦的分析,洛哥問道:“萬一那天他是去約會情人,不想讓人知道,所以沒帶小弟呢?”
聽到洛哥的猜測,李國邦笑了笑道:“那更不可能了,洛哥如果你是一個社團的坐館,你會把自己的情人安排在死對頭的地盤嗎?還有,我看了林文泰是被刺死的,法醫驗屍發現致命傷是腰間被捅了一刀,腎髒破裂,流血過多致死,但是身上還有其他刀傷,但是都不致命。這多余的刀傷我斷定明顯是掩蓋痕跡的作為。”
接著李國邦站起身問道“洛哥,你身高多少?”
洛哥奇怪他問這個幹什麽,但是還是迅速回答道:“169左右,問這個幹什麽,你不會是要嘲笑我吧?我知道我矮,但你也不要剛來第一天都嘲笑吧。”
聽到洛哥假裝有點生氣的回答,李國邦趕忙舉起手示意道:“不是不是,洛哥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做個試驗,你的身高剛剛好,可以配合我做這個試驗。”
說完,李國邦拿起一支筆,遞給洛哥,然後說道:“洛哥,假如你現在是凶手要刺我,你刺一下試試。然後,你標記住你刺中的位置。說完,李國邦轉過身,背對著洛哥。”
洛哥很疑惑李國邦的要求,但是他還是照做了。
他伸出手刺向李國邦的腰部後,然後標記了一下位置。
然後李國邦又讓那個個子高的王澤明警長也過來也刺了一下,然後記住了位置。
看位置都被標記好後,他轉過身向洛哥問道:“洛哥,有沒有發現什麽?”
洛哥搖了搖頭,疑惑的看著李國邦。而那個李國斌嘴裡嘲笑的說了一句:“裝神弄鬼!”
李國邦沒理他,然後向洛哥解釋道:“我看了死者致命傷的位置可以判斷出,凶手身高最高到一米七左右,而且凶手是個左撇子,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凶手跟死者很熟。”
聽到他的說法,在場很多人都輕蔑的笑了笑,包括洛哥也是。
但是突然有一個聲音說話了。
“哦,我明白阿邦的意思了,阿邦做這個實驗是向我們展示,當時死者背對凶殺,凶手乘機拿出刀捅了過去,但是因為凶手身高的原因,凶手只能捅到死者的腰眼,阿邦就是通過致命傷的位置判斷出了凶手的身高。但是你說凶手是個左撇子,這一點我沒有看出來。”
大家看向說話的地方,原來是一小隊那個張小雲。
李國邦肯定的向大家點了點頭,確認張小雲的分析是對的。而大家,也開始觀察思考了起來。
一會後,王警長也明白了過來,他轉過李國邦的身體,向洛哥指著兩個不同的命中點,明顯高低不一樣。看到這裡,大家都恍然大悟了起來。
洛哥明白的點了點頭道:“阿邦,你繼續。”
李國邦便繼續道:“如何確認凶手是個左撇子,其實也很簡單,剛才大家都看到了洛哥和王警長刺向我時,他們應該都做了同樣一個動作,那就是左肩自然往後傾,右肩向前,因為這樣才能更好的發力,這是右手用習慣的人自然反應。但是死者被捅到地方是右腰眼,這就說明凶手習慣用左手,所以他刺的是右腰眼。”
聽到這裡,大家也想象了起來,有的還做刺人的動作。就在這時,又是張小雲喊道:“真的唉,
我習慣用右手,所以每次刺人,我都自然的選擇了人體的左側。” 看到大家還沉浸在想象中,洛哥“嗯哼”了一聲,把大家都拉回了現實,接著又讓李國邦繼續。
李國邦看大家都開始認真聽了後,便繼續道:“至於,我確認凶手跟死者很熟,那是因為剛才我們演示時站的位置。”
“我不知道大家平時有沒有注意過,當自己和一個陌生人待在一起時,很自然的想要和陌生人保持距離。而且,當陌生人靠近自己時,我們的內心突然會一種被冒犯的感覺,然後不自覺地想要避開,然後會留意身後之人的一舉一動。”“
但是林文泰的屍檢報告中說,致命傷很深,看記錄差不多是把這支筆這麽長的整個刀刃完全捅了進去。回到剛才我所說的,如果一個陌生人突然像你靠近你會不自然的後退,那麽如果殺林文泰的凶手是個陌生人,林文泰肯定會躲避,就自然不會出現這一處的致命傷。”
“如果大家還不理解的話,有個最典型的實例就是,當你走夜路,但是路上只有你和一個陌生人的時候,你會不自覺的邊走邊觀察身後這個陌生人,而且你始終會和那個身後的人盡量保持距離。”
“剛才的站位,很明顯太近了,這個距離只有熟人跟熟人之間,才會保持這個距離。”
“所以根據判斷出的這三點,我們分別查一下兩幫人之間有沒有存在這樣一個人,就可以找到凶手。”
正在這時,又是張小雲喊道:“我知道有這麽一個人,上周我記得二小隊去現場查案,帶回來了林文泰社團和勝和的幾個馬仔,其中有一個叫李雙輝的馬仔在做筆錄時,我無意間觀察了他一下,身高跟洛哥差不多,當時做完筆錄時讓他簽字,結果這混蛋說不識字,沒辦法我們就讓他摁指印了,接著他就用他的左手摁了指印,為此我還奇怪了一陣呢。”
李國邦聞言立馬拿起案件筆錄翻了起來,很快他便找到了一份名叫李雙輝的馬仔筆錄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後,李國邦把筆錄遞給洛哥道:“洛哥,凶手八成就是這家夥,這裡寫了這小子曾經跟過林文泰,還是他的頭號馬仔,只不過有一次犯了錯,被林文泰踢出頭馬位置了,他的殺人動機也有了,我建議立刻帶他回來問話。”
看到李國邦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分析出了這麽多關鍵線索,洛哥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啊,你小子,有成為大偵探的潛力。不過抓人先不急,你那會說聯合大道那起搶劫案, 你也有線索。你說說這個,真個案子上面催的比較急,先把這個處理掉。”
聽到洛哥的話,李國邦拿起了剛才沒看完的卷宗,繼續翻著看了一下道:“這個劫案,應該是有內鬼協助,因為老板曾經說過,劫犯居然連他的秘密保險櫃都知道,他說金店的保險櫃是親自安放的,為了保險他做了兩個保險櫃,其中一個試掩人耳目的,連他老婆都不知道哪個是真的那個假的,但是那些劫犯到了金店,直接找到了他那個真的保險櫃。”
“我們應該調查一下,最近金店老板有沒有和員工鬧過矛盾後辭退過員工,或者有員工突然自己辭職的,如果有的話,我相信那個人就是內鬼。只要抓到那個內鬼,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那批被搶的金銀首飾。”
聽到李國邦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破案的關鍵點,洛哥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對啊,自己怎麽沒注意到這個重要細節!看來自己最真的有點老了,趕不上你們年輕人的頭腦了。”
自我檢討了一會後的洛哥突然對王警長說道:“阿明,等會帶阿邦到金店去找老板談談,有消息立馬打電話回來。”
說完後,又對著李國邦說道:“你觀察細心,你正好也去現場再看看。”
接著又對著二小隊其余三個人和一小隊的人員道:“你們幾個,等會去領槍,我帶隊,咱們去和勝和去抓人。我現在去找張sir匯報情況和開證明,小雲,你跟我來。”
說完後,張小雲和洛哥就去找張sir了,而王警長穿好衣服帶著李國邦去找金店老板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