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邦無奈的笑了笑道:“謝謝美姨的體諒,來來這塊大雞腿看起來這麽香,來美姨你快吃。”說完我夾起雞腿放到了美姨的碗裡。
美姨看到李國邦夾來的雞腿,嫌棄的又夾了出去,扔到了桌子上,生氣的道:“你髒不髒,你用你的筷子給我夾菜,你懂不懂禮貌啊?一點教養都沒有!”
聽到美姨的教訓,李國邦尷尬的笑了笑,道了歉。
但是德叔卻受不了,“啪”的一聲把飯碗摔到桌面上,大聲道:“夠了,阿邦只是好意,你能不能不要借題發揮,你要不想在飯桌上吃,那你就去廚房吃。”
聽到德叔的叫罵,美姨徹底放開了:“好你個關培德,我就故意的你怎麽著?只要你一天不取消掉詩文和這小子的訂親,我就天天這樣!
還有你,乘早打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念頭,你現在這個衰樣,你看看你那裡配得上我家詩文了。”
而德叔聽到美姨這無所顧忌的話語,抬手準備打美姨,李國邦立馬攔了下來。
而美姨看到德叔要打她,立馬帶著哭腔道:“好啊,關培德,你還想打我,這小子是你私生子嗎,你憑什麽把詩文許給這個窮小子。
他到底哪裡好了,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的,就那一幢他老爸留給他的破舊的房屋,你這是要把詩文往火坑裡面推啊,我告訴你,你要敢把我的詩文非要許給這個小王八蛋,我跟你沒完。”
聽到美姨的話語,李國邦心裡一陣的不爽,看到又要站起來打美姨的德叔,立馬又摁住了他,並勸道:“德叔德叔,冷靜冷靜,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
美姨,你也坐下來,既然今天你要說明白這件事,那麽我們今天就把這件事,徹底說清楚吧。”
聽到他的話德叔深深歎了一口氣,接著想說話,李國邦舉起手攔了下來。
而美姨聽到後,不樂意的坐了下來:“算你小子識相,呐,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你想娶我們家詩文,沒門,打死我都不同意。”
李國邦失望的點了點頭道:“美姨,你的心情我理解,任誰把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沒經過自己的同意就送給別人,誰都不舒服。”
看到德叔要搭話,李國邦攔著他繼續道:“德叔,你先別急,聽我說完,美姨也是為了詩文著想,並不是什麽壞心思。
但是我想告訴美姨的是,人不可能一輩子都是活在一個狀態,畢竟我還年輕,年輕,就有無限可能。
所以,美姨,畢竟德叔是個男人,我們不能讓德叔為難,所以,我們這樣,我現在才23,詩文也才21,給我三年,三年內我要能升任督察,並且能拿出50萬,你們就允許我和詩文交往,如果不能,那就是我能力不足,是我確實配不上詩文,您看這個辦法怎麽樣?”。
聽到李國邦的辦法,德叔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向我道:“阿邦,怎麽你看不起你德叔嗎,我說過,男人說的話就要兌現,我既然向你老豆承諾了要把詩文許配給你,我就說一不二。
還有,阿美,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取消這份親事,這事要是傳出去,別人還怎麽看我關培德,我還怎麽在外面立足,詩文和阿邦的婚約,我好多同事都知道的。還有女兒以後談朋友,大家都會說我們家嫌貧愛富,你讓詩文回來怎麽面對?”
聽到德叔的話,美姨,愣了一下,想了一會道:“切,這麽點小事,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
但是這小子的注意不錯,
呐,別說美姨不給你機會,這是你自己說的,三年內升職到督察,還要能拿的出50萬,我就同意你和詩文交往,如果你沒做到,可別怨我們我們關家欺負你。” 聽到美姨的話,德叔無奈的“嗨”了一聲,而李國邦也輕歎了一口氣,站起身道:“好了,謝謝德叔和美姨款待,我吃飽了,我先回家了。”
說完後穿好衣服,提起包就準備走,但是德叔卻攔住我道:“等下,阿邦,我送你一趟吧,我還有點話給你說。”
看到李國邦和德叔都要走,美姨低喃了一句“切,正好還省了一頓!”
聽到美姨的話,德叔狠狠的瞪了一眼美姨後說道:“你等著,等會我回來再跟你算帳!”
說完穿好衣服,出門下樓開車。車輛開動後,德叔用抱歉的語氣說道:“阿邦,讓你受氣了。這臭娘們,好久沒修理過她,晚上回去我好好收拾他一頓。
而且,你也太衝動了,督察可不是那麽好升的,你德叔我奮鬥了20多年,才是個警司,你說你要三年就升到督察,不是你德叔看不起你,實在是不可能啊!”
聽到德叔安慰他的話,李國邦立馬出言阻攔道:“德叔,美姨又沒做錯什麽,你打她幹嘛?美姨也是為了我和詩文好,而且美姨說的本來就很對啊,我現在連我自己都照顧不好,您怎麽能放心把詩文交給我。
再說,我也不是衝動說的話,人總要逼一逼自己嗎,現在這個時代,一切皆有可能。”
聽到李國邦半是回答半是期望的話,德叔笑了一下道:“或許是德叔真的老了,不過也許真的有可能,就像我們西九龍警署一樣,我上面的張警司就比我小五歲,你說得對,現在這個社會只要肯乾一切皆有可能!
但是德叔給你打個警告哦,一些違反我們警察紀律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粘哦,你德叔辦起案來可是誰都六親不認哦。”
聽到德叔這具半是玩笑半是警告的話,李國邦無語的敬禮並喊了一句道:“yes,sir!”
看到李國邦沒有正形的樣子,德叔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提議請他吃飯,畢竟剛才誰都沒吃。
然後德叔領著李國邦,找了他房子附近的大排檔家了兩個菜,吃了點又把他送到他家樓下後,交代了李國邦三天后到警局按時上班後就離開了。
而李國邦站在自己家的樓下門口,發了一會呆後,循著記憶慢慢的走了上去,爬到三樓,找出鑰匙,打開房門,一股霉味衝了出來,他趕緊進去,打開屋內的窗戶,開始散氣。
看著陌生又熟悉的環境,李國邦百感叢生。這棟房子是他父母留給自己的唯一財產了,雖然有點破舊,但是面積還是很大的,有個八十多平米左右,兩房一廳,一廚一衛。
走進他的房間,打開燈,看著凌亂的房間,牆上貼著幾幅李小龍的海報,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上面放著一個錄音機和幾盒磁帶,翻著看了下都是許冠傑的歌曲。
自己正好無聊,打開錄音機,隨便放了一盤磁帶進去,接著就是一陣歌聲傳來,是許冠傑的“半斤八兩”...
接著李國邦跟著歌聲,收拾起了屋子,把一些發霉的衣物還有床單清理到了衛生間,拖地,把亂放的物品擺整齊後,突然看到擺在一旁李國邦父母的靈位,突然有點愣神。
走到靈牌前,心裡怪異的拿起三隻香點著,拜了三拜,然後祈禱道:“叔叔阿姨,雖然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兒子了,但是以後你們就由我來供奉了,請你們保佑我平平安安!”
接著燒了點水,躺到浴缸裡面洗起了澡。躺在浴缸中,慢慢的想起了李國邦記憶中死亡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