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醫院德叔問李國邦是誰攻擊的他,李國邦撒了謊,因為傷害李國邦的正是他在警校最要好的朋友“阿成”。
只不過,也許是老天捉弄,畢業時自己和他同人不同命,李國邦因為德叔的關系,直接被分配到了西九龍警署,但是阿成卻因為家庭成分的原因,他被選為了“邊緣人”,也就是臥底。
畢業後大家各奔東西後,李國邦也很長時間沒見到過阿成,但是突然有一天快下班的時候有同事傳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時間地點,然後是就是阿成的簽名。
李國邦很詫異,因為警校畢業後,他當時還不知道阿成被分配到那個警署,後來他讓德叔幫忙打聽,德叔才偷偷告訴李國邦,阿成被東九龍總區選為了臥底。德叔還讓李國邦以後盡量不要聯系阿成,以免阿成暴露。
但是那天阿成卻突然約他見面,李國邦很奇怪但是也沒多想就去了。
按時間到了地方後,按著字條上寫的地點,李國邦來到了一條街的後巷,漆黑的巷口,透露著一絲絲怪異的氣氛,李國邦也沒多思考,就走了進去。
進去後走了十多米,在一個拐角處看到一個人,好像是阿成,他背靠在牆上,抽著煙。看來他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因為地上丟了很多的煙頭。
李國邦趕忙走過去打招呼,但是阿成卻奇怪的看著我,沒答應他。正在這時,李國邦感覺到他背後來了人,而且腳步越來越快。
李國邦感覺到了不對,他轉過身看向背後,就看到三個人手裡拿著木棍,向他衝了過來。
李國邦看到氣勢洶洶而來的三個人,他假裝自己有槍,手摸向背後假裝掏槍,並喊到:“不許動,警察!”誰知道,不喊還好,一喊三個人跟加快速的衝了過來。
瞬間衝到李國邦的面前,一句話不說,揮起棍子就砸了過來,他急忙躲閃並反抗,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李國邦手裡也沒有稱手的武器,沒幾下就被打翻在地,然後就被那三個圍毆,而阿成卻不緩不慢的往我這邊走來。
打了一會後,李國邦被打得奄奄一息時,好像又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中年人蹲下身看了看他,然後扔了一根木棍給了阿成。
然後說道:“呐,成仔,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乾掉他我們就信你,不然的話,今天你們可以一起去死了!”
李國邦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這句話,然後搖了搖頭努力使他的頭腦保持清醒,然後緩緩看向阿成。
而阿成聽到那個老大的話,有點猶豫,但是也只是猶豫了瞬間後,就拾起腳邊的木棍對著他的腦袋身體就是幾下,而自己卻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阿成揮來的棍子,眼中滿含憤怒。
就這樣李國邦莫名其妙的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打死了。
想到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李國邦的靈魂還沒完全消散,李國邦的情緒也突然間激動了起來,雙眼憤怒的瞪著洗漱間的燈,而就在這時,洗漱間的燈開始“呲呲呲的閃爍,接著“啪”的一聲燈泡炸裂,而他也清醒了過來。”
李國邦氣喘籲籲的趴在浴缸邊,看著地上碎裂的玻璃渣,有些納悶的搖了搖頭:“剛才是怎麽回事?電壓不穩了嗎?”
懷著驚奇的心情,從浴缸中走了出來,擦乾身體,收拾掉碎渣後,精神萎靡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李國邦在睡夢中驚醒,揉著發漲的腦袋,洗漱了一下後,下樓吃了點飯後,百無聊賴的在街上逛著,
逛了一會後,又想起前李國邦的好友阿成。 打起精神,攔了一部計程車,準備去找阿成,要調查清楚,阿成為什麽要殺李國邦,難道他不知道殺了人,他會被警隊除名,還會變成zui犯的。
給司機說了地址後,找到了阿成住的地方,在街對面下車後,正準備過馬路上樓去找他,突然間就看見阿成叼著煙從樓裡走了出來。
看到阿成後,看他周圍沒人,李國邦正準備喊他,突然就看到兩個人從一家茶餐廳出來,跟阿成說了幾句話,接著就看到他們鬼鬼祟祟的上了一輛麵包車。
看到他們詭異的舉動,李國邦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後,也攔了一輛計程車跟了上去。
李國邦叮囑司機不要跟的太近,便一路尾隨他們來到了一個木材廠。看阿成他們停了車,他下了車,看他們走進木材廠後,李國邦繼續小心的跟著他們。
接著躲在暗處李國邦就看到他們下車後走進了一個倉庫。李國邦慢慢的摸了上去準備走大門,但是發現門口有人進不去,他瞅了一下旁邊,有木梯可以上房頂時,他悄悄的上了房頂。
在房頂上找了一個破洞,然後鑽了進去。倉庫很大,裡面全是木材,李國邦開始搜尋他們的身影,終於在倉庫中央發現了他們的身影。
兩方人馬站在一起,中間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幾把槍。看到這裡李國邦明白了過來,而阿成一夥的其中一人正在驗槍。看到這個場面已經很清晰了,這是在做jun火交易。
李國邦思考了起來,要不要去抓他們,畢竟自己是警察。但是突然間想到自己只是一個人,身上沒帶槍。而交易雙方加起來有將近10個人左右,這樣衝出去,百分百鐵定送人頭,但是現在報警也來不及了。
李國邦腦袋迅速轉動了起來,開始觀察著現場的環境。他必須要搶到一把槍。突然間,看到一個站在邊緣的馬仔,慢慢繞著附近木材堆周圍巡視著,手裡拿著把槍。
看到這個馬仔,李國邦眼中一亮。悄悄的摸到了馬仔所在位置附近的一堆木材邊,然後觀察了下交易的雙方,看他們都在認真的驗著槍。
然後看這個馬仔走到那些人的死角視線以外後,瞬間衝出將他摁倒在地,對著腦袋就是兩拳,確認其昏死過去後,馬上脫下馬仔的上衣,解下他的兩條鞋帶, 把他的雙手雙腳綁了起來,藏起身體,撿起槍打開保險,然後李國邦低著頭假裝巡視的走了過去。
邊走邊低頭觀察著其他人的位置,然後思考了下,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他們跟前。他們好像都很專注,兩個老大在一起低頭說著什麽,阿成和另外一個人在驗槍,對面一方有兩個人都在數著鈔票,其他人在警戒著,都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過了一會,槍驗完了,鈔票也數完後,槍被打包了起來,然後雙方老大握手,準備離開。看到這裡,時機一到,李國邦立馬舉起槍,對著對著眾人喊道:“不許動,警察!”
聽到李國邦的喊聲,所有人愣了一下,然後就看見有人要掏槍。李國邦立馬開了兩槍,打中了其中兩個馬仔胳膊。
然後李國邦又喊道:“都別再動哦,誰動我打誰,都把槍掏出來慢慢放到這個包裡,踢過來。都別耍花樣哦,我保證你們在動之前會聽到槍響!”
聽到槍響,其余動作的人都嚇的停了下來,其中一個戴墨鏡的大胡子向阿成那邊喊道:“廖老大,怎麽,派人裝警察,這是打算黑吃黑嗎?”
聽到大胡子的責問,阿成一夥其中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說道:“聶老大,別誣陷我,咱們之間做了這麽多次交易,我什麽時候坑過你,剛才我們進來的這小子不是你們那邊的人嗎?還是聶老大自己想玩黑吃黑的把戲,然後賊喊捉賊呢?”說完陰惻惻的看著李國邦。
但是李國邦卻不管他們的狗咬狗的說道:“都別廢話,現在按我說的做,誰不聽,我就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