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國邦一瞬間擊倒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拿西瓜刀的喊道:“一起上!”
李國邦冷笑的看著他們,主動的向他們走了過去,三個打手嚇了一跳,慢慢向樓門口退去,李國邦走一步他們就退一步。
接著其中一個打手實在忍不住了,大喊著揮著西瓜刀衝了過來。
李國邦平靜的盯著他揮來的刀,一棍打在他的手腕上,接著一記鞭腿掃了過去,然後打手被踢到牆邊倒地不起。
而另外兩個打手乘剛才也攻了上來,李國邦集中精神盯著揮來的武器,閃身幾次瞅準機會,用板凳腿擊中了他們的要害,接著世界清靜了,只看到幾具身體蜷縮的躺在地上,而他一身冷汗的松了一口氣。
接著在附近找了鐵絲,把幾個打手都捆了起來。
正在捆綁完最後一個打手時,突然李國邦感覺他的心臟加速,一股比剛才還厲害的冷意襲來。然後他急忙轉頭看向背後,就看到一個站在黑暗中的身影,手裡拿著一把槍,對著李國邦開了兩槍,他睜大眼睛,腦中想著“*****可能是最短命的重生者了!”
但是奇跡發生了,李國邦睜大的眼睛中突然間看到兩顆了子彈的飛行軌跡了,他們仿佛慢放的畫面鏡頭一樣,子彈一前一後的對著他的胸口而來,也許是人體的本能,李國邦突然側了一下身體,接著就看到子彈從他的胸前飛過,然後打在了樓門口的牆壁上。
李國邦目瞪口呆,然後轉頭看向開槍的人。而開槍的人也愣住了,不相信的看了一下自己手裡的槍,又準備開槍,就在這時,槍聲響起。
但是這聲槍響不是那個殺手開的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兩個巡邏警察,開槍在打那個殺手。
那個殺手嚇了一跳,看到是警察,看了李國邦一眼後,立馬轉身而去。接著警察也追了上去。
而李國邦還處在剛才的驚險中久久沒緩過神來!過了一會慢慢的他放松了下來,立馬癱在地上,抹了一把不知道什麽時候滲出的汗水,又緩緩扶著牆站了起來,就在這時,一串腳步聲傳來。
聽到腳步聲,他立馬警覺了起來,心中想著:“麻蛋,有完沒完,誰這麽恨我,殺我的人一波接一波啊!”
李國邦立馬拾起剛才扔在地上的板凳腿,準備迎戰。然後就看到幾束燈光照來,接著就聽到:“前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走出來。”
聽到喊聲,李國邦徹底松了一口氣,扔掉板凳腿慢慢的走了過去。接著就看到前面幾個軍裝警察舉著槍,對著他。
李國邦立馬舉起手示意他沒有武器,然後喊道:“各位師兄,淡定,自己人,我也是警察,而且我也是本次的受害人。”
聽到李國邦的喊話,警察慢慢圍了上來,看到李國邦手上確實沒任何武器後,就都收起槍,其中一個軍裝警長問道:“你是警察,你的證件呢?”
李國邦立馬敬禮後回道:“報告長官,我的證件在家,就在前面的那座樓裡,還有我抓到幾個襲擊我的嫌犯,他們都被綁住了,就在我剛才指的那個樓道裡。”
警長一聽,立馬指示兩個警察趕了過去。接著就開始問我什麽情況,李國邦簡短的描述了經過。
過了一會,兩個警察推搡著五個人走了過來,警察手裡提著幾個打手的武器。
看到幾個嫌犯,其中有兩個還抱著自己的肚子,弓著腰艱難的走著,警長對我說道:“年輕人,
身手不錯嗎,一對五還能把人打成這樣,了不起啊!”說著還向我翹起了大拇指。 聽到警長的誇獎,李國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道:“沒辦法,這幫混蛋,五個打我一個,完全是下死手,招招要我命,不下重手,我怕連命都保不住了!”
聽到李國邦的解釋,警長看了他一眼道:“既然你是警察,規矩你懂得,跟我們走一趟警局吧。”
正在這時,有兩個警察氣喘籲籲跑了過來,向警長敬了禮後,匯報起了情況,原來這兩個就是剛才去追那個qiang手的警察,不過被qiang手給跑了。
過了一會,來了兩輛警車,把李國邦和打手都帶上車後,來到了西九龍警署。
下了車,李國邦抬頭看著這個高十層的總部大樓,看了一會後,他跟著警長來到了報案處,接著把他們移交到了重案組,然後又被帶到了重案組的辦公大廳,錄口供。
過了一會,來了幾個便衣開始給他們錄口供,給李國邦錄口供的居然是他一個熟人,叫“林森”,是在上警校時的他們的學長。而林森看到李國邦,一臉冷漠。
李國邦也沒太在意,接著林森就開始給他錄口供,問道:“姓名,年齡,什麽職業,家住哪裡?案發經過描述一下。”
聽到林森的詢問,李國邦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笑嘻嘻的道:“學長,要不要這麽麻煩,我叫什麽名,幹什麽的你不一清二楚嗎?”
看到李國邦的表現,林森一拍桌子,面無表情的道:“什麽學長,我跟你很熟嗎,認真回話。”
聽到林森的話,李國邦有點奇怪,想了一下貌似他沒得罪過林森啊,所以繼續道:“學長,要不要這麽無情,大家在警校經常踢足球,你不會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幹什麽的吧!”
聽到李國邦這答非所問的回答,林森站起身來盯著他,語氣冷漠得道:“我現在不是你的什麽學長,請叫我阿sir,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再顧左右而言他,你信不信我告你妨礙公務。”
聽到林森的威脅,李國邦也生氣了,他撥開桌上的文件雙手扶著桌子,站起身盯著林森語氣不客氣的道:“阿sir,我沒得罪你吧?還有別用審問犯人的語氣跟我說話,我是這起案件的受害人,不是嫌疑人OK?”
說完後,李國邦坐到椅子上,然後語氣森然道:“我叫李國邦, 年齡23,職業警察,現在還在生病修養期,今天我剛回到家,準備開門,就有三個人襲擊我。”
“我躲開後衝下樓,在樓門口又遇到了兩個埋伏的打手,然後我就跟他們爭鬥了起來,接著我就把他們一一製伏後,就把他們給綁起來,就在我綁完最後一個打手時,有人在我背後開槍。”
“辛虧我發現的及時,閃了過去,接著槍手他又想開槍,但是巡邏警察趕到了,開槍嚇走了那個槍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聽到李國邦的描述,林森做了筆錄,接著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們是來殺你的,而不是來打你報復你的?”
聽到林森的話,李國邦無語的回道:“阿sir,這又是棍又是刀的,接著還有槍,你覺得他們只是來我報復毆打我的嗎?那個qiang手,開了兩槍,子彈是奔我心口來的。”
林森接著問道:“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聽到林森的詢問,李國邦突然間想起jun火交易的那起案件,跑了阿成和他的老大,難道是他們。
看到李國邦在那裡發愣,林森又拍了一下桌子道:“發什麽愣,趕快回答。”
李國邦不滿的瞪了一眼林森,然後把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他的描述,林森輕蔑的看了李國邦一眼道:“好了,簽個字你就可以走了,有消息我們會通知你的。”
李國邦不爽的看了一眼林森,站起身簽完字,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然後施施然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