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國邦的威脅,又有人準備動手,接著又是一聲槍響,阿成一夥的一個馬仔抓著自己的手腕,叫了起來。
看到李國邦的槍法這麽準,其他人都再也不敢亂動了。“我再說一次,放下槍,不要再考驗我的耐心。”
聽到李國邦的話,其他馬仔都看向各自的老大。見他們都點了點頭後,都慢慢蹲下身把槍放在了地上的包裡。
看到他們都照做了後,李國邦用槍指著他們讓他們後退。
接著李國邦警惕的看著阿成他們慢慢退了過去後,便滿滿走過去提起了包。
正在這時,就聽見守在外面的馬仔喊了起來:“老大,有條子來了!”然後就看到一個人跑了過來。
而在這時,突然間幾塊木頭砸向了我,李國邦立馬閃躲,然後就看到幾人護著各自的老大想跑。
李國邦冷笑了起來,想跑,沒那麽容易。然後他就毫不猶豫的開起了槍,連續開了五槍,每開一槍,就會傳來一聲慘叫。
李國邦立馬換彈,但是就在他換彈的瞬間,阿成和他的老大閃到了木材堆後面,找出口準備跑。
李國邦立馬跟著追了上去,剛跑幾步,就看到幾個警察衝了進來。
警察看到持槍的李國邦,還以為他是案犯,立馬舉槍喊道:“不許動,警察,舉起手放下槍,不然我開槍了!”
李國邦看到警察後,怕造成誤會,立馬舉手示意,放下槍喊道:“師兄,別開槍,自己人,我也是警察,剛才有兩個疑犯從那邊逃跑了,你們快去追。”
聽到李國邦的喊話,那個警察遲疑了一下,但看到李國邦主動放下了槍,就指示幾個警察向阿成等人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接著就看到其余警察四散開來,搜索現場。接著就聽到周圍陸續傳來喊聲:“這裡有傷者,腿部中彈,需要救護。”
那個警長聽到四出的喊聲,詫異的的盯著李國邦看了一會,收起槍向旁邊的一個警察道:“向總部呼叫救護車。”然後向李國邦走了過來。
“小子,你那個單位的?這些受傷的人員都是你開槍擊傷的?”聽到詢問,李國邦立馬稍息立正敬禮道:“報告sir,我叫李國邦,我隸屬於西九龍總部的qiang械管理處,警員編號1667!”
聽到李國邦自報的身份,警長更稀奇了,盯著我道:“西九龍,qiang械管理員?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警長的詢問,李國邦回道:“報告sir,是這樣的,之前我受傷現在還在休假中,今天到這裡逛街時,發現了這次交易的其中一夥,鬼鬼祟祟的,很可疑,我便跟從西九龍打車一路跟著他們來到了這裡。”
“剛才他們要乘機逃跑,沒辦法我只能開槍擊傷了他們防止他們逃跑,哦,還有,那對木材中間的夾縫裡還有一個被我打暈綁起來的一個。”
聽到李國邦的解釋,警長繞著他轉了兩圈,驚訝的說道:“哦,這這麽厲害。不過你說的我不能偏聽偏信,過程還是要走的,你說你是警察我們也沒看到你出示證件,所以麻煩這位英雄,跟我們回一趟警局。”
聽到警長的話,李國邦回道:“額...我出門的急,沒帶證件,但是我所說的事都是真的。等會到警局我打個電話會有人證明我的身份的,長官。”
聽到李國邦的回答警長沒再說什麽,搜了一圈後沒再發現什麽後,就準備收隊,正在這時傳來一個叫罵的聲音。
“你們這群沒用的撲街,這麽多人,你們都能讓人給跑了,我還能指望你們這群撲街乾點什麽!我TM還特地通知了記者,你們是這是要我把臉丟個乾淨啊!”
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衣,牛仔褲帶著墨鏡,嘴裡叼著煙,雙手插褲兜的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然後那個警長立馬迎了上去,走到那個男子跟前敬禮後說道:“胡長官,我們進來的時候,有幾個受了傷的嫌犯,然後據這位先生說是他控制了局面,有人要逃跑所以擊傷的,然後有兩個人乘亂跑了,我們的同事已經去追了,還沒回來。他還說他也是警察,是意外發現跟蹤過來的。”
聽到警長的匯報,那個胡長官摘下眼鏡,掛在胸口,手裡捏著煙走到我跟前道:“行啊,小子,你誰啊,這麽臭屁!你那個單位的?”
聽到胡長官的詢問,李國邦立馬又把之前的給警長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聽到李國邦話,胡sir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吸一了一口煙向我吐了一口,然後臉貼臉的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壞了我的計劃,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裡,我可以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不然我就當你是他們的同夥,隻好請你去警局好好聊聊!”
聽到胡sir的話,李國邦愣了一下,這是什麽意思?他幫忙抓人還抓錯了?
看到李國邦愣了一下,胡sir又說道:“小子,你說你是警察,但你有沒有證件證明你的身份,再說這裡是我們深水埗警署的管轄區域,你就算是警察,你是西九龍的警察,你懂不懂什麽是規矩。”
聽到這裡李國邦終於明白了,剛才他說通知了記者,這是要搶功啊。但是他本來就沒想過要搶這個功勞啊,所以立馬回道:“胡sir,我想是你想多了,我只是路過,恰逢其會,既然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聽到李國邦的話,胡sir笑了起來,摟著我的肩膀道:“年輕人,明白就好,見好就收,我還承你的情。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國邦苦笑著道了聲“再見”然後就向倉庫外面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個記者蜂擁而來,然後就看到那個胡sir高傲的像個歸來的王者一樣,昂著頭把記者們迎了進去,邊走邊向記者們介紹著當時的情況,只不過英雄是他自己了...
李國邦無語的搖了搖頭, 出了木材廠,正準備攔一輛計程車,突然一摸兜,掏出錢一看,因為他出門只是為了吃飯,所以就帶了二十塊,現在身上就剩幾個硬幣了,做不了計程車,看了看周圍,打聽了一下做巴士回九龍的車站後,坐了一輛小巴士回到了家。
吹著口哨,上樓後掏出鑰匙,正準備進屋,突然感覺背後有人影閃動,接著就聽到棍子揮動的聲音傳來,來不及細想,李國邦立馬低頭閃了開來,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看到滾下樓梯的李國邦,打手們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繼續李國邦衝了過去。
李國邦晃了晃有點發暈的腦袋,立馬站了起來,往樓下衝去,樓道太窄了,對他不利,施展不開。
李國邦連蹦帶跳的躥下樓,正準備奔出樓門口,突然一股寒意襲來,他想都沒想,一個一百八十度彎腰,然後兩把砍刀一左一右從他肚子上滑過,接著李國邦立馬又向旁邊一滾,接著就看到兩個人,手裡一人一把西瓜刀,向他衝了過來。
李國邦冷汗直冒的抓起樓道邊的幾個竹筐扔了過去,然後發現了一根板凳腿,抄起板凳腿就迎了上去。手裡有了武器,李國邦瞬間平靜了下來,然後和他們對峙了起來。
就在這時,樓上的幾個打手跟了下來,看到我們在對峙,二話不說衝了過來。
李國邦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衝過來的打手,他低頭揮棍,一棍打在了一個打手的肋間。接著又一棍打在了另一個背部,然後就看到兩個打手蜷縮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