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臨近黃昏,旭日將降,大地上一片昏黃。
此時的斜陽場又傳來三個孩子的重重歎氣聲。
循聲望去,只見到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和一條灰色機器狗都在垂頭喪氣,他們已經尋找了整整一個中午,卻依舊是一無所獲,啥都沒有。
突然,一場突發事件,突破了斜陽場的沉寂。
三個孩子當中有一個孩子瞬然間毫無征兆地抱頭倒地,在地上翻滾起來,仿佛正經歷著很大的痛苦,面容都扭曲了起來,嘴裡還發出了悚然的尖叫!
一旁歇息捶著腿的洛易一看見這場景都嚇壞了,連忙去幫洋溢。
另一旁,艾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得不知所措。
就連機器狗也不知要怎樣做,只是一味的汪汪叫著。
只見洋溢雙手抱頭,在地上不停的翻滾,仿佛正經歷著很大的痛苦,面容都扭曲了起來,嘴裡還發出了悚然的尖叫!那樣的場景簡直讓人痛心極了。
兩個小夥伴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不知該作何補救。
愛特·萊福倒是上前用AI智能檢測引擎,檢測洛易到底怎麽了。
可檢測引擎嘀嗒嘀嗒響了很久,最後隻傳出了檢測失敗的聲音。
完了,就連高科技AI人工智能都不能知道洋溢為什麽突然如此頭疼不已,小夥伴們更束手無措了。
就在小夥伴們急的要跺腳的時候,洋溢的頭疼,卻在這時才慢慢散去。
洛易一見洋溢沒事了,急忙奔過來問道:“洋溢,你剛才怎麽了?”
“不知道,就是突然間頭很疼。”洋溢一邊揉著剛才很痛的頭,一邊自己也疑惑的說道。
看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頭疼。
“失憶的人應該都會時不時的疼痛吧。”洛易回想著電視劇中失憶男主的片段猜測道。
“不過,我剛才頭疼突然記起了一個東西。”洋溢卻沒有在乎洛易的猜測,自顧自地說道。
“什麽東西?”洛易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那似乎是一座…一座…廢棄的礦工廠。”洋溢回想起自己頭疼中的場景,腦袋隱隱的也有些作疼。
“礦工廠?”艾莉也一時間疑惑不已。
“是的,那是一座極其恐怖的隱匿的汙染礦工廠!”一想起這些,洋溢的頭仿佛又要疼起來。
“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礦工廠叫什麽名字?”艾莉和洛易卻沒有注意到洋溢的異常,依舊疑惑的發問道。
“那座礦工廠好像叫貝爾斯特礦工廠。”洋溢的頭疼越來越重了…
“那你還記不記得這個礦工廠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嗎?”艾莉詢問起更多的細節。
“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我一頭痛,眼邊好像泛起那座恐怖的礦工廠,似乎還有什麽聲音在呼喚著我。”洋溢的頭越來越痛,越來越沉重了……
他幾乎要暈過去……
“什麽聲音?都說了些什麽?”艾莉和洛易好奇心被徹底勾起,都湊近了過來。
“那個聲音很恐怖,拉著長腔,像是來自地獄般的哭泣聲,一字一句地對我說,去吧孩子,那裡有你們苦苦尋找的真相。”洋溢終於想起更多的細節了,他的頭終於不再隱隱作痛了,不再沉重了,洋溢感到仿佛又重新活了一遍一樣。
“這麽說,莫非這座礦工廠裡就有失蹤已久的丁克和王彪?!”洛易的心裡終於鼓起了些許希望。
終於,終於,有些許線索了,
雖然只是些許,雖然可能不是關鍵,雖然可能只是無用的線索,但總比沒有好。 從丁克失蹤到王彪失蹤,一連串的失蹤事件,他們找線索已經找了不知道多少天,偶爾線索中斷,沒有線索,可他們從未輕言放棄,而現在終於有了些許線索,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回頭去看走過的一路,你會發現,縱使可能不會有所成就,但一切都值得!
“很有可能。”愛特·萊福也湊過來說道。
洋溢卻被這隻機器狗嚇了一跳:“一條狗怎麽能說話?”
“這不是狗,這是機器狗,人工智能AI ,當然會說話啦,不僅會說話,智商還超高!”洛易像介紹一個傳家寶貝一樣得意的介紹起愛特·萊福。
“哦”洋溢仔細一看,還真是個機器狗。弄明白後,他也就不再害怕了。
“那咱們現在趕快打車去那個礦工廠吧。”艾莉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提議道。
“不過,洋溢你知道那座礦工廠在哪嗎?”洛易問道。
“不知道,我只看到了那座礦工廠,聽到了那個聲音,至於他們究竟在哪兒,我對此一無所知。”洋溢臉色犯難的說道。
“那怎麽辦?”洛易這下也臉色犯難了。
“我們可以去問路啊,我們不知道路並不代表別人也不知道路啊”愛特·萊福眼睛一亮地說道。
“對呀,愛特真是太聰明了!”艾莉臉泛紅暈的說道,並一把抱起那條機器狗,撫弄了很多次。
“那就這麽做,咱們從斜陽場出去,向附近的人問路。”洋溢一錘定音地說道。
好,出發!礦工廠!
一出斜陽場,空氣立馬清新起來。放眼望去,昏黃的大地上點綴著清綠的草叢,好看極了。
小夥伴們先去公交車站坐等,萬一有通往礦工廠的路呢,那就不用打車問路了。
等了好久,公交車上的公交車一輛一輛的走了,卻沒有一輛是通往礦工廠的。
洛易已經百無聊賴地數起了公交車,一直數到第五十多輛也沒有等來一輛車開往礦工廠的。
艾莉盯著公交站牌,思索許久,才恍然大悟地說:“看樣子,我們是沒辦法乘公交車去礦工廠了。”
小夥伴們聞言也過來看公交站牌,都發現了那個艾莉說的無法到達。
好端端的開往礦工廠的站點已經消失了。
為什麽好端端的站點會消失呢?
小夥伴們滿腹疑惑,隻好去車站附近詢問出租車司機。
沒想到,一聽見“貝爾斯特礦工廠”七個字,就像躲避什麽似的,所有司機的臉上都無一例外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們不僅不願意載客,甚至沒有一位司機願意解答小夥伴們的疑問,仿佛一提到“貝爾斯特礦工廠”這七個字都會沾染上晦氣一樣,紛紛不耐煩地開車離開了。
“這些司機大叔一定知道什麽秘密,”洋溢委屈地摸摸差點被車門刮到的鼻頭,鬱悶地說,“但是他們卻不肯告訴我們。”
愛特·萊福和洛易再次核對了下。剛剛購買的交通路線圖,印製日期是一年前,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有一趟公交車能開往貝爾斯特礦工廠。
難道就在這一年發生了什麽古怪的事嗎,導致公交路線因此而調整嗎?
聯想到警告信上的內容,洛易十分不安。
其實在路上,大家已經做過各種各樣的猜想,還試圖喚醒洋溢的記憶,但這些猜測都被洋溢否定了,他的記憶也並沒有恢復。現在看來,不親自趕到那座貝爾斯特礦工廠是沒辦法搞清楚了。
“我們不會要步行去吧?”艾莉苦惱地皺起秀氣的眉毛。
就在大家束手無策時,愛特·萊福的眼睛忽然一亮,衝著前方犬叫了幾聲,並對小夥伴們小聲道:“汪!那裡有一輛去往礦工廠的車子!”
那是一輛探險車,探險車上坐著兩個大人,一個大人瘦瘦高高的,另一個大人卻矮矮胖胖的。一看就知道他們要去礦工廠冒險。
“太好了!”小夥伴們開心地跳起來。既然是去礦工廠冒險的車子,車主一定不會像其他司機一樣避之不及,說不定還會願意載他們去礦工廠。
大家趕緊湊到那輛探險車前。
“大哥哥,您可以讓我們搭順風車去貝爾斯特礦工廠嗎?”艾莉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雙手合十,一臉祈求地看著那兩個人。
“拜托您了!”小夥伴們站成一排,齊刷刷地哀求道。
“汪!”就連那條機器狗都搖著尾巴,可憐兮兮地看著車主,試圖打動他們。
“你們要去貝爾斯特礦工廠?很少有人想去那裡啊……”瘦高個狐疑的打量了小夥伴們一番,面露難色。
“大哥哥!”洛易將幾張紙幣塞進瘦高個手裡,眨眨眼皮的對他說:“就帶我們去吧。”
矮胖子一見錢,眼立馬放光起來,“行,帶你們去!”
瘦高個遲疑地看了看手裡的紙幣,又看了看一臉真誠的小夥伴們,長歎一口氣說:“現在天色不早了,已經臨近黃昏了,如果打不到車,你們幾個小家夥恐怕真的就要露宿野外了,我就當做一次好事吧!”
“謝謝大哥哥!”小夥伴們樂不可支地挨個坐上了車。冒險車在一陣突突的聲音中發動,沿著泥巴小路朝貝爾斯特礦工廠開去。
這時,洛易趁機跟瘦高個攀談起來:“大哥哥,我們在車站問了很多司機,他們都不願意帶我們去貝爾斯特礦工廠,您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兒嗎?”
“這個事兒……一言難盡,你們小孩子還是別知道的好。”瘦高個根本沒想告訴他們。
“告訴他們又能怎麽滴?咱們又損失不了什麽。”副駕駛的矮胖子插嘴,“小孩兒,你們也是來礦工廠探險的吧,小小年紀膽子挺大呀。這座礦工廠據說非常危險,以至於唯一通往這裡的公交路線也被迫取消了,所以那些司機還不願載你們。 ”
小夥伴們詫異地相視一眼,這個地方得有多可怕,才能讓唯一通往這裡的公交路線取消呢?
洛易還想繼續追問下去,這時瘦高個對矮胖子動眼色,仿佛在說不要告訴他們太多。矮胖子剛想張開的嘴立馬合上了。
洛易見此,心想不會問到什麽,於是也把嘴合上了。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吭聲。
終於到了礦工廠。
放眼望去,只見一座斑駁陸離的碎裂的招牌,上面用血紅的大字書寫著:貝爾斯特礦工廠。
在橘色的夕陽下迎射出一道道詭異的色彩,似乎是在發出“禁止踏入”的信號。
這座礦工廠非常破舊,裝修的格式不禁讓人聯想起恐怖的鬼屋。
瘦高個和矮胖子,攜帶著小夥伴們慢慢的下了車。
突然,工廠裡傳來一陣陣斷斷續續的狂笑聲!
那陣狂笑聲,瘋狂而淒涼,仿佛在訴說著什麽悲壯的故事。
瘦高個和矮胖子本身就膽小害怕,一見這場景,立馬丟下小夥伴,開起車就跑了。
“這,這算什麽嗎……把我們帶到這兒來,自己卻被嚇走了。”洛易哭笑不得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但神經仍然緊繃著。
愛特·萊福敏銳的發現,在那兩個大人走的時候,他們的臉繃得緊緊的,後背的衣服也漸漸被滲出的冷汗濕透了……仿佛在害怕什麽似的……
這座礦工廠裡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管是什麽,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小夥伴們陸續走進了礦工廠……